梅莉·普林尼是由網易遊戲所製作的遊戲《第五人格》中的登場角色。
漫長的痛苦與掙扎最終化作包裹她命運的巢,孕育出了屬於她真正的新生。
梅莉·普林尼以為改變她人生的蛻變是約書亞·普林尼帶她走出山村。
直到她在那間曾經承載他們共同美好回憶的蜂房裡被蜂群叮咬,被蜂毒侵蝕,痛苦萬分地掙扎於生死邊緣,她才明白人性最終的蛻變,總是需要通過背叛來完成。
【外在特質】蟲群
「女王蜂」與蟲群彼此伴生,蟲群在對局中持續存在,且可以在不同的狀態間切換。
靜止狀態:
靜止狀態下的蟲群不會對求生者產生任何影響。
捕食狀態:
當蟲群移動時會進入捕食狀態,該狀態下的蟲群接觸到求生者後會獵取18點能量,並使「女王蜂」獲得汲取反饋效果,獲得持續2秒的18%移動速度加成,同一求生者被汲取的時間間隔為1秒。
協同狀態:
當蟲群被主動召回後會進入協同狀態,蟲群與「女王蜂」合為一體,「女王蜂」的板窗交互速度增加10%。
【實體能力】感知-移動
可以通過長按技能令「女王蜂」規劃蟲群的行進軌跡,蟲群將以15米每秒的速度沿軌跡移動,蟲群的最大可控制範圍為28米。「女王蜂」可以規劃新的軌跡來中止原有移動軌跡,或通過點擊技能召回遊離在外的蟲群。
【實體能力】螫刺
「女王蜂」消耗35點能量凝聚一枚 螫針,螫針會在短暫延遲後向前飛出,若沿途命中求生者則對其造成0.5倍普通攻擊傷害。
【實體能力】反哺
蟲群遊離在外時,「女王蜂」可以消耗15點能量主動飛向蟲群並進入協同狀態。技能冷卻時間為18秒。
【實體能力】應激螫刺
「女王蜂」在反哺結束轉換本體的過程中可以選擇消耗15點能量發射一枚無延遲的螫針。
【實體能力】熱殺蜂球
「女王蜂」在飛行結束後形成熱殺蜂球,可控制蜂球以12米每秒的速度進行移動,在進入該狀態0.5秒後能量以6點每秒的速度消耗。「女王蜂」可選擇主動轉換本體、消耗20點能量發射一枚無延遲的螫針來結束該狀態,或能量為0時自動結束該狀態。技能冷卻時間為18秒。
《一封家書》
我的小甜心:
你的父親與我一直焦急著地等待著你的家用,期盼著你能如從前一樣附上隻言片語,我們都為你感到擔憂。
村民們說你定是因為我們催促你,並稱你為「老姑娘」而不開心了,但在我們的記憶裡你從小就沒有為什麼事生氣過。你明白你的父親與我,從來沒有坐上過離開村莊的拖貨馬車。我們只是期盼著你能嫁得好一些,其他同你一樣去大莊園做僕人的女孩子都說,能嫁個管傢什麼的她們都不敢奢望。
你的回信著實嚇了你父親與我一跳,你說你一定會嫁給你們莊園的主人。你說為了能與他有共同話題,每晚會溜進他的書房看蟲子相關的書籍直到深夜。我和你的父親聽後十分不解,在我們的認知裡,只聽說過能做好家務的夫人,能打理好莊園的夫人,或者是家室很好的夫人,不明白很瞭解昆蟲怎麼也可以成為莊園主的夫人。相比之下,我們更擔心你會因為每晚讀書,無法專心幹好白天的工作,而被辭退。畢竟你現在的工作,是你所擁有的一切。
你在信中還提到了你對主人的情感是仰慕和欽佩,你描述了他的為人和才華,但是原諒我們實在不能理解這種所謂瞭解昆蟲的才華。村裡也有許多認識蟲子的人,那是多年務農的經驗知識。或許,是我們杞人憂天,但我們仍希望你明白,我們雖然在物質上比較匱乏,希望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過得更好,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一切要你一局婚姻去換取。
你的父親與我都害怕,你想去的位置太高了,跌下來的時候不是你的父親與我能接住的。
掛念你的,
安娜·恩德洛武
《筆記中的一頁》
7月調查報告
研究目的:
不同種類的昆蟲各自具有不同生物習性,原本互不幹預的昆蟲在有限資源內會產生競爭關係。該實驗旨在觀察不同種類的昆蟲放在同一器皿內可能會發生的結果。
關鍵詞:
資源、關係、利用
實驗參考:
有關雄性螳螂的一次成功實驗。
昆蟲界的神經構造是反常識的,尤其對螳螂來說,下半身的神經負責呼吸、感覺以及運動,而頭部的大腦卻並不具備這麼複雜的功能。對雄性螳螂來說,即使沒了頭,它依然能控制著後腿。雌性螳螂感到飢餓時,會利用周圍所有的一切來保證生存,即使是身旁的雄性螳螂,他的頭也會成為她的「盤中餐」 。有時斷了頭的雄性螳螂的下半身會更為靈敏,斷頭處理法可以幫助交配困難的雄性螳螂。
實驗對象:
1、有翅亞綱-網翅目-竹節蟲:偽裝大師
竹節蟲最擅長偽裝,他可以依照環境切換不同的形態,裝扮成植物的樣子,讓自身完全融入到周圍的環境中,惟妙惟肖,如不仔細觀察,很難察覺他本來的樣子。他的「偽裝術」並非與生俱來,生物基因具有調節功能,當環境遭遇重大變故,生物會從環境的教訓中得到學習,並發展成為自我保護的行為或習性。儘管竹節蟲具有奇特的偽裝生存行為,比其他的昆蟲技高一籌,但他的偽裝過於完美,以至於在迷惑敵人之前已經迷惑了自己。
2、有翅亞綱-鱗翅目-飛蛾:
蝴蝶和飛蛾都具有卵、幼蟲、蛹這三個階段,然而破繭之後才知道她是飛蛾而不是蝴蝶。
飛蛾具有趨光性,當她奮不顧身撲向危險時,她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死亡。點燃一把火,等待她靠近光源,觀察她是否真的會奮不顧身地撲向火焰。
3、有翅亞綱-鞘翅目-金針蟲:地下工作者
常年生活在地下的昆蟲,習慣了黑暗的環境,資深的「地下工作者」。即便他行動隱蔽,但他依舊是貪婪的,用一點「誘惑」,輕輕地在泥土表面撒上一圈粉末,當他的頭從地裡冒出來的時候他會知道那是毒藥而不是食物嗎?
實驗過程:
(這部分被墨水塗成了黑色。)
實驗結論:
險惡的環境下,昆蟲會相互蠶食。
這一頁筆記還夾著一張未送出的紙條,
德羅斯小姐,
我們的眼睛被一層薄紗矇住,於是猙獰的面孔變得柔和,善良的面孔變得可怖。
我們無法取下那一層薄紗,漫天的迷霧已籠罩清澈的月光,無論前進的道路是否清楚,請記得我們來到這裡的目的。
《一篇調查記錄》
……
我第一次知道梅莉·普林尼夫人是在一篇約書亞·普林尼先生關於地中海生態研究的報道里,她作為普林尼先生的伴侶兼助手,在那篇長達八十頁的採訪裡獲得了一頁介紹自己的機會。一共五個問題,三個關於普林尼先生的生活趣事與習慣,一個關於她作為大學者夫人的生活喜好,最後一個是關於她的工作——準確的說是關於她輔佐普林尼先生的工作。
文字或許確實不能準確描繪一個人,特別是在短小的篇幅中,至少在那篇採訪裡的普林尼夫人看起來非常侷促、閃躲、不擅言辭,就像許多大學者的「附庸」一樣。
不過在最後一個問題中,仍可看出她對於蜜蜂這類物種的喜好,一種非研究性的、更原生、更田野、更富有生命力的偏愛。
而這五個問題所勾勒出的形象,跟我來到這個莊園後遇到的梅莉·普林尼截然不同。
在多日相處中,我發現普林夫人確實並非巧辯之人,但當我們談論她的研究時,她的從容自信顯而易見。而當我們談論她的過往時,她則又會表現出一種理性、敏銳而又機警的姿態,理性得彷彿在評述他人的人生,而對於敏感話題,則會機警地規避,或者予以反擊。
這種態度的成因不難猜測,畢竟那篇八卦報刊上連載了半年有餘的《女王蜂》的知名度,遠超她刊載於學術刊物上的研究論文,能在那場輿論風暴中存活,她要麼是最機警的海鳥,要麼是最果決的船員。
這裡也並非避風港,風暴過後,尚未四散的雨雲,盤桓於此。
如外界傳言那般,她拒絕了我的採訪要求,不過並沒有拒絕「作為朋友的互相瞭解」。
從中我得知在她來莊園前就已與奧爾菲斯先生相識多年,她對奧爾菲斯先生不吝讚美之詞,然而相較於她對自身理性客觀的評價,這些讚美就有了毫不掩飾的諷刺意味。
而作為舊識,在莊園內,她並未與奧爾菲斯先生成為堅固的盟友——至少目前看起來如此,相反,普林尼夫人對奧爾菲斯先生的防備與忌憚,在我看來,甚至超過對諾頓·坎貝爾先生——儘管她多次提醒我要小心這位先生。
或許,對她而言,來自過去的惡意,總是比來自未來的殺機更危險。
或許,不僅僅是對於她而言。
《一頁日記》
長久以來,文學一直不是我所擅長的門類,我不擅長判斷那些修辭的優劣,也不擅長領悟那些感情的多寡,但這不妨礙當「奧爾菲斯」先生敲響我的房門、向我講述他們在克雷伯格賽馬場的「遭遇」時,我能看得出,他創作了一個不錯的故事。
畢竟,有些故事不需要動人、甚至不需要可信,它只需要能被接受,無論是出於主動還是被動的。因為相較於一個需要引起共鳴的敘述,它更像一個邀請——一個關於共謀的邀請。
之後,我們一起在那位小姐面前、或許也是彼此面前,又分別講述了一個立意為坦誠的故事——又一個可以被接受的故事,沒有謊言也沒有真相。
同樣,那位小姐是否相信其實也並不重要,因為沒有人會戳破它,也沒有人可以驗證它,畢竟在特定的環境中,人是比蜜蜂更懂得趨利避害的生物,對對自己,對他人都是。
約書亞在離世前的很長一段時間,也很擅長說這種故事,而我一直都在扮演著那個特定的聽眾。
事實上,我已經很久沒想起約書亞了,但或許是故人重逢的情境記憶,或許是因為與那位小姐的交談,回憶中約書亞已經有些模糊的面孔,連同那次地中海之旅又一次清晰了起來。
那是我第一次進行遠途旅行,也是在那裡,我第一次見到了「奧爾菲斯」先生,他那時還並非大名鼎鼎的小說家,甚至還未啟用這個名字,與他一起的還有他的另兩位同事——至少當時他們是如此介紹的,而約書亞則將他們介紹為自己的「友人」,當時的約書亞有太多的友人,一開始我還會嘗試努力去記住他們,從而更瞭解約書亞,但之後我發現這種行為多數時候都毫無意義,這些關係也是。
也正因如此,對於那時的「奧爾菲斯」,我印象並不深刻,只有一個內向、沉默的大致印象,與我們來往比較多的是三人組裡另一位專注於精神藥物研究的學者,他個性張揚、觀點犀利,巧舌如簧到時常讓人感到冒犯——跟現在的「奧爾菲斯」先生很像。
而這,也是我此刻最大的疑慮所在,如果沒有在收到那封信後進行一系列調查,如果沒有此地的「重逢」,我很難將在帕福斯遇見的那位內向、沉默、深居簡出的「友人」和眼下這位危險、張揚、處心積慮的「共謀」聯繫起來,即便他們有著相同的皮囊,即便細節之處他們確有許多相似之處,但我一直相信自己對於「危險」與「安全」的直覺感知。
特別是當我發現那些被培植於花房裡的「警示」時,我更加相信,在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印象中,一定有一個,是這位才華橫溢的小說家所創造的故事——一個能被接受、甚至能被相信的故事,或者……兩者都是。
《梅莉·普林尼》
1.與她稍顯拘謹的姿態不同,牆上的投影漸漸張開蟬翼,露出了掌控者的天性。
2.一瓶金盞花的粉末,顏色不再鮮艷,已經用掉了大半。
3.緻密的網罩隱藏了她真實的神情,像一種保護,又像一種威脅。
4.被取下的標籤,上面寫著歐洲黑蜂。
5.密閉的蜂箱,與其他的相比要新很多。
《一則留言》
對於進化,梅莉·普林尼一直認為這是一種自下往上,對於生存環境的變遷,進行主觀適應的行為。而她自身,彷彿就是這一行為最佳的觀測樣本——生存的博弈淬鍊出了智慧,憧憬的破滅演替出了理性,而曾經瀕臨深淵的絕望則滋生出了不計代價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