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魚兒一樣,被人發現於水中,一樣的沉默不語,一樣的任人宰割……但不同的是她可以在水中的這段時間,默默的記錄著她的仇恨。
世代以捕魚為生的小漁村,在某年突然降下了一場災難。魚群莫名擱淺死亡,漁民們起早貪黑卻往往空手而歸,日復一日越來越難以維持生計。
一天,漁村的上游順水漂來一個裝有棄嬰的破魚簍,一戶人家收養了魚簍中的女嬰,並為她起名為格蕾絲。格蕾絲天生是啞女,但自從她來到漁村後,漁村收成竟一日日地好了起來。人們認為是她為漁村驅散了災難,口口相傳下,人們將格蕾絲視作神女。
因為不會說話 ,格蕾絲從小被同齡人孤立。她被人們視為怪胎,但又因「神女」之名被人們自發地崇拜。十九歲那年,又一場災難降下。這次的災難遲遲未退,村民們認為自己遭到了神明的背叛,將怒火統統發洩在了格蕾絲身上。有人指出村民信任了「偽神」、背叛了真神。為了平息真神的憤怒,必須將一人生祭,沉入湖底。
不會說話的格蕾絲成為了全村的犧牲品,她被綁上了船錨,裹上了漁網,刺穿了雙腳,帶著憤恨和哀傷被沉入湖水之中。她和魚兒們一樣無法開口,被世人隔絕。但與魚不一樣的是,沉入水底的她有了更漫長的時間用來記住仇恨……
| 至深之淵 | |
|---|---|
格蕾絲體溫極低且浸染濕氣,走過的地方會在20秒間留下範圍較小的水淵。水淵連線閉合形成封閉圖形的瞬間對範圍內的求生者施加25%的濕氣進度,並且其內部區域也變為存在20秒的水淵。人稱腳氣
求生者處於水淵中將不斷累積濕氣,每秒增加10%(有求生者入座的狂歡之椅附近24米範圍內濕氣增長速度降低50%),存在濕氣的求生者板窗交互速度降低10%,破譯密碼機、開啟密碼門的速度降低20%。 |
| 漁獵 | |
|---|---|
長按技能鍵可蓄力扔出魚叉(點擊技能鍵將魚叉插入地面),蓄力時間越久,魚叉飛行距離越長,魚叉飛行過程會留下水淵。擲出魚叉後,格蕾絲進入洄游狀態。
|
| 驚波 | |
|---|---|
| 可在[洄游]狀態下使用該技能,向鏡頭方向直線快速衝刺,為命中的目標疊加50%濕氣。 |
| 弄潮 | |
|---|---|
| [驚波]充能次數+1,水淵閉合瞬間給求生增加的濕氣進度提高至50%。 |
| 官方原話 |
|---|
童話故事總是始於無名的小村莊。
順水漂來的禮物,裡面是一個小小的包裹。
那些與眾不同的,是獨屬於主角的特殊標誌。
她漂亮,神秘,文靜……她來後,似乎一切都變好了。
你喜歡水嗎?我也是。
像書裡寫的那樣,大家都愛她,敬畏她。
親愛的,你之前做過的那些,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懷疑,失望,憤怒。只因為這和人們希冀的不一樣。
她每走一步,雙腳都如刀割一般疼痛。
故事的最後,她化為了泡沫。
《一封舊信》
致艾倫,
親愛的艾倫,今天是我在外旅遊的第十二天。
這些天我沿著海灣北上,遊覽高地的景色。然而就在今天上午,我正從一座陡峭的山崖上徒步走下、準備回到附近的維克鎮上時,你無法相信我看到了什麼!
——不遠處的荒原上,一個挎著竹籃的女人正沿著河流瘋狂奔跑,幾個奇怪的人追在她身後。
他們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那女人立刻躲到旁邊齊腰高的野草裡。等追她的人離開後,她才迅速走出,把挎著的竹籃放到了河流中。
而籃子裡,是一個襁褓。
我不確認裡麵包的是不是嬰兒,但我對她身後幾個人印象深刻,因為即使從遠處看,他們都有著異於常人的灰暗皮膚、佝僂怪異的姿態。
他們的步伐也十分詭異,像是都患上了某種病症……又或者,像某些未知的外國種族?
那些人驚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回到鎮上後我向當地的居民打聽,卻沒有一個人見過他們。再問下去,小鎮更沒有什麼嬰兒和剛剛生產過的女人。
艾倫,我想寫信跟你講講這則奇怪的見聞,也許之後會找機會把他們寫進我的遊記裡。
至於那個裝著襁褓的籃子,當地人告訴我那條河的下游是一個漁村,也是幾年前炙手可熱的旅遊勝地。
出於好奇,這週六我會去下游的村莊看看,興許會有什麼更不同尋常的見聞。
羅伯特
《一封舊信(2)》
「親愛的艾倫,
我終於到達了那片高地,這裡和十幾年前一樣,遠處的石子灘閃閃發光,河水閃耀著美麗的波紋,一路歡快地流淌。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高地十分靜謐。我沒再見到那幾個身材佝僂、膚色青白的怪人,一切像是一場夢,奔跑的女人,裝著嬰兒的籃子,我十分遺憾當年錯過了班車,沒能親自去下游的湖景村一探究竟。
當我再次沿著那條河散步時,水草在河中漂浮,纖長如美女的髮絲。河岸邊幾個身穿黃色長袍的人正在工作,他們自稱來自湖景村的漁民,正要把一些對魚類有益的藻類和蕨類植物倒進這條河裡。當我問起多年前的事時,幾個人臉上出現了警惕的神色,聲稱並不瞭解任何關於「棄嬰」或「外貌古怪的人」的事。我想湊近看看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又變得更加嚴肅,語氣不善地驅趕我離開了。
真奇怪啊,我推測他們有什麼秘密。出於好奇,我躲在一旁的柵欄後偷聽。只聽見他們說著什麼「神女」「毒性」、「死魚」、「淨化信仰」……
艾倫,我斷定他們口中確實有所欺瞞。我無法放棄這個離多年前的真相只有一步之遙的機會,決定留出充足的時間去湖景村探查一番。很抱歉我返程的時間將推遲三週,屆時我將通過信件再次告知你。
羅伯特」
《泛黃的日記殘片》
(幾張附著魚骨腥味的日記殘片,字跡略有些笨拙歪扭)
…………
4月2日
夜裡,湖水漲潮了。
沒人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祭典結束後,我一個人在湖邊待了很久。
這裡沒有假惺惺的目光,也沒有那麼多難受的規矩。
至少……魚兒從不會嫌棄我的沉默。
……
7月14日
「為什麼有人會說菲歐娜瘋了?」
我又夢到了那座長滿珊瑚(此處字跡被塗改了好幾遍)的大房子,美得像宮殿一樣。
腐爛的座椅上堆積著藤壺,上面有一雙流淌著星光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看向我……
……
當海葵般的觸手輕輕觸碰我的脖頸時,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想奮力鑽出來……把我疼醒了。
聽說村長後院的那口枯井下午突然湧出了黑水——就像三年前那天鋪滿死魚的湖水……
但願這不是什麼可怕的預兆……
8月17日
湖裡又多了不少死魚。
人們看我的眼神鋒利地像一把魚叉,他們開始說,我的身體裡寄居著怪物。
……
3月9日
那些戴著黃兜帽的外鄉人來了後,開始在村裡各處畫那種奇怪的花紋。
(日記空白處畫了一種似乎是蕨類形狀的圖騰,因水漬的汙染已經非常模糊。)
我不懂那是什麼,只覺得那個圖案……很危險。
但他們說,這可以幫村裡獲得神靈的恩賜。
我不斷地向上天禱告,但一切並沒有多少好轉。 很快,村裡持續了十幾年的祭典也漸漸被新的祭祀儀式替代……
8月22日
村裡來了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很得體,說起話來也像個城裡人,在聽說村裡即將進行下一次祭祀儀式後,他特意留了下來,並打算寫一篇遊記文章。
我應該提醒他早點離開這裡……這裡並不安全。
8月27日
我沒能救下他……
我最後一次去了湖邊,湖底的魚兒已經很久不再露面了。
或許它們早就離開了這裡,遊向了更寬闊的大海。
我知道,它們的終點一定是那座流淌著星光的海底……
X月X日
(字跡因水的浸泡而模糊)
……今年的祭祀儀式,又一次如期開始……
黑色的湖水將一個刻著獨眼章魚的青銅盒沖了上來,打開的瞬間,所有漁網同時散發出死魚的腐臭。
黃袍人一臉鎮定地指著我大喊:「她才不是什麼神女,而是餵養偽神胚胎的女巫!是她觸怒了我們的神靈!」
所有人對著我小聲低語,我聽不到他們的話,但可以看到他們眼神里的惡毒。
我始終沒有言語,就像這十幾年來一樣。
我沉默地低著頭,看見盒子裡的黏液正滲入我的血管,化作夢裡珊瑚色的星光。
那一瞬間,我似乎聽到鎖鏈纏住我的雙腿,湖底傳來了熟悉的共鳴——
(最後一行字被水漬暈染,但依稀可辨)
原來……我才是他們最完美的祭品。
" srcset="
800w,
1024w,
1280w,
1366w,
1400w,
1440w,
" style="position:fixed;top:0;width:100%;height:100%;object-fit:cover;object-position: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