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嗯？您這次前來，恐怕不是為了商討西陵重工與白荊科技的合作事宜吧——小先知是為紅珠而來嗎？ | ” |
紅珠小姐（MRS.GEM、
| 職業 |  戰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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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元素 |  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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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 | 輸出·召喚·群攻 |
| 星級 | ☆☆☆☆☆☆ |
檔案
S.E.E.D.內部存檔 權限：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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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異化核心已激活。 | |
| 異化核心 | 阿特拉克納克亞 |
| 初次異化相性指數 | D級(25.404%) |
| 穩定異化相性指數 | A級(70.653%) |
| 細胞同步率指數 | B級(67.693%) |
| 測定機構 | |
| 西陵重工 | |
| INK#003：等下等下！怎麼只提供了一個人的數據！到底算了誰的！而且波動也太大了吧！怎麼算的！ INK#002：西陵重工拒絕提供更多詳細數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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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鐫相
夜愈深，天穹卻愈亮。
那光芒並非來自星月，而是輝煌燦爛的極光帶，層層疊疊，如腫脹的血管般遍佈天際。
可是在曠野中跋涉的少年可沒心思駐足欣賞——他身後無來由的簌簌聲已經響了一路。
他只能繃直身體，右手隱秘地滑進側腰口袋，攥緊最後一把銀屑。
——撒！
銀屑在身後炸開，無數透明的絲線瞬間顯影，交錯如籠。
而深陷在這絲線之中的，除了少年，還有另一團模糊的陰影。
「夜骸！」
被叫出真名的怪物發出悽厲的嘶叫，毫不猶豫地舉起它那鏈刃般的第一對前肢，直直向著少年揮斬而來。
少年下意識緊閉雙眼，可預料中的劇痛遲遲沒有到來。
他睜開眼。
橫亙在他們之間的纖細絲線並未斷開，反倒越收越緊，直至夜骸的骨節崩裂成碎片，被切割成多面體的肉塊自甲殼中脫出，接連不斷地墜在密佈的絲線上，頃刻間被吸收了個乾乾淨淨。
「途經者，現在是十五季，你應當遠離地面。」
少年一愣，隨即跪伏在地，額頭緊貼著砂礫，激動得渾身微顫。
「阿特拉克！」
伴隨著他的呼喊，黑裙矇眼的女子倒懸著，從空中降下。
「你……知曉我的名字？」
「當然！」
「地下城最堅不可摧的鎖、永遠的巡邏者、絲網之主、最接近……法則……的……」
少年的舌根突然變得麻痺，彷彿他吐出的那些頭銜變成了某種咒語，正一點點地絞殺他自己。
「總之……總之感謝……您……您……救了……我……」
「我沒有救你，我只是吞噬了試圖破壞絲線的夜骸。」阿特拉克雙手交握在身前，語氣淡然，「你是如何知曉我的名字的？」
「我……」少年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我做了很多關於地上的研究……我知道教團並不允許我們……」
「那你更應該知道，輪迴即將重新開始。一旦第一季歸來，你將在黑暗中陷入瘋狂。」
少年一愣，一時拿不準阿特拉克有沒有聽清關於教團的那部分。
「啊……是……但我……」他試探地向前邁了一步，「只要我到了高塔……」
「你想去高塔？」
「是的！」少年昂起頭，向著阿特拉克膝行幾步，「我想去的不是尋常高塔，而是……克圖爾特。」
「為什麼？」
「每當極光興盛，我都能感覺到——克圖爾特需要我！它在呼喚我！」
「蒙克圖爾特呼喚之人，早已入塔。」
阿特拉克略垂下頭，髮絲在矇眼的絲帶上投下晦澀的陰影，少年的表情更是一片灰敗，
「但是……唉……我知道……我知道的……您是不是覺得我很愚蠢？」
「……心存理想並非不可饒恕的事情。」
「理——想——？這好像是一個死詞吧……是什麼意思呢？阿特拉克大人，您……也有理想嗎？」
阿特拉克沉默著，就在少年以為她不會再次作答之時，她卻開了口。
「正如你所知，我擁有的，唯有命運。」
「……？」
少年滿臉疑惑，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收束在他身旁的絲線已然歸於無形。
而阿特拉克，也無影無蹤。
波絲輕手輕腳地踏上電梯、刷卡開門，連走廊裡的感應燈都沒有驚動，動作熟練得像是三年來每一次夜班回家。
除了這一次，她的肩頭多了一具和自己身形完全重疊的「屍體」。
她將灰鏽拖進浴缸安置好——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在這裡，血漬最容易處理——這才有機會蹲下，認真端詳這張臉：睡著時下意識皺起的眉、臉頰的小雀斑、鼻樑的弧度、下唇上略微泛白的痕跡……
若非眼前的人雙眼緊閉，她真會懷疑自己是在照鏡子。
「也難怪他們覺得抓到了我。」她自嘲地低聲笑道。
也不知是不是聽到了她說的話，灰鏽的指尖猛地一彈動，皮膚自鎖骨中心向兩邊肩膀裂開一道黑縫，血肉與骨骼次第翻開，多節的肢體從胸腔裡彈出，簇擁著劃過頂燈。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破裂聲，浴室再次陷入了徹頭徹尾的黑暗之中。
波絲應當尖叫、應當逃跑，或是憑著記憶掏出水池壁櫥下暗藏的那把電擊器。
可她只是站在原地，瞳孔擴張，心跳轟鳴，任憑龐大而滾燙的情緒沖刷全身。
——那是灰鏽此刻的感受。
她並不想摧毀目所能及的一切，也不想殺死波絲。
純粹的自我厭棄像繩索一般勒住她的心，讓她只想要將自己整個撕開、撕碎，直到什麼都不剩。
「別想這些——」
波絲向著黑暗伸出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幾乎立刻就被劃得皮開肉綻。
但她仍往前進了幾步。
「你會好好活下來的。」
她的眼睛忽然一疼，半邊視野瞬間變得模糊，可疼痛延遲了半秒才觸及她的大腦。
「因為你看到了，不是嗎？我好好活下來了。」
忽然間波絲的腦海中，湧現出一副清晰明亮的景象：數百個自己同時抬手，以截然不同的角度撫上了非人的頭顱。
人類的大腦顯然無法處理這樣離奇的畫面。她的胃裡頓時翻江倒海起來，可與此同時，她卻又感到一陣輕鬆。
——等等，是誰感到輕鬆？
——「我」嗎？哪一個「我」呢？
「我想我是瘋了。」
波絲收緊雙臂，環抱著面前的不可名狀。
「今日快訊：17:33，伊沙邊境372號公路槍聲驟起，人道主義救援車隊遭遇伏擊。在與不明武裝力量交火近18分鐘後，車隊全數被挾持，372號公路即刻起雙向關閉，醫藥物資滯留。海隅十一國就此發表聯合聲明，呼籲在72小時內進行談判磋商。」
「本週第三起車隊襲擊事件於昨夜23:48發生，2車焚毀、3名醫護人員陣亡。此外，現場繳獲多枚遙控幹擾模塊。有專家指出，這類設備造價昂貴、搬運需特殊設備加持，所以無法排除在近期日益猖獗的襲擊事件背後，是否隱藏著一股神秘的支持力量。」
「昨日21:14，伊沙邊境無人區發生2.4級地震，震源7.9km；同期主幹電網跳閘，邊境線沿途30km一片漆黑。所幸經確認，暫無人員受傷報告。目前，多國駐伊沙邊境部隊已積極開展地毯式排查工作。」
「此前襲擊車隊的始作俑者在地震中喪生後，伊沙兩國代表迅速跟進，並於今日6:00達成共識、簽署正式協定。協定中規定：兩國將於48小時內請點、歸還被截獲的400公斤醫療物資及設備，由聯合維和車隊押運；設立10km緩衝區，禁止重火器進入。下一輪磋商擬於下月5日舉行，討論長期巡邏機制。」
嘀——！
監督按下暫停鍵，將畫面定格在雙方代表四手交握、其樂融融的畫面。
「波絲……」監督抬手指向屏幕邊緣一小團模糊曖昧的紅黑色塊，「站在帷幕下的那個人，是你吧？」
波絲雙手恭敬地交疊在身前，嘴角維持著一成不變的禮貌弧度。
監督似乎也不指望她回答，只是輕微地搖晃著椅背，自言自語著：「不，你不可能主動參與到這種『明面』場合……那就是西陵重工。」
「為什麼是西陵重工？醫療車隊……物資……救援車上有你們的設備？然後你們順水推舟，將這場危機當做籌碼，逼雙方坐到談判桌前？」
波絲歪了歪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監督再次開口：「這還不夠！」
「停電……地震……」監督側過頭，目光直射波絲，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你和灰鏽殺到人家總部裡了？那個襲擊車隊的頭目是你們——」
「小先知。」波絲終於開口，嘴角的笑意愈深，「你的敏銳總是無愧這個稱呼。」
她伸出手，一隻比指甲蓋略大一些的機械蜘蛛爬出袖口，沿著手腕落到了監督面前。頭部的口器旋轉著吐出一枚血色的珍珠。
「誰能想到呢。」波絲輕聲開口，嗓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即便是殺器，只要運用得當，也能帶來和平。」
【醫患對談_錄像備份2508】
【文字轉錄】
患者姓名：灰鏽
性別：女
科室：心理
- 經本人允許後，醫師對本次診療進行錄音錄像存檔
- 會話時長：16′08″（異常中斷）
時段：00:00–5:00
表現：患者提前到場，等待約三分鐘；自然坐姿，十指緊握，情緒略緊繃。或伴有長期幻聽幻覺現象，自言自語傾向嚴重。在心理秩序方面，認知與常人有較大差異。無攻擊傾向。
量表測試結果：無法完成任何心理測試量表。對於常用詞語定義仍有一定認知問題。社會化程度較低。
備註：無
時段：05:01–10:00
表現：患者對於對哲學性、抽象性提問興趣較大，不擅長或迴避提問。存在一定的刻板行為，在桌面上刻劃無法識別的未知圖案（附圖）。
備註：診療對象態度頗為配合，但描述內容超出醫師理解。溝通滯澀感強。此外，溝通過程中醫師時常感到輕微眩暈，歸因於空腹與強光？
時段：10:01–15:00
表現：患者掌心%……！#裂開8mm%！）！+，極光。極光。極光。環繞一圈後@&*#返回。
備註：（高頻嘯叫持續約2分鐘），仍強行維持訪談。
【中斷】【中斷】【中斷】
【醫師自檢_錄像備份2513】
患者姓名：（模糊不清的符號）
性別：我
科室：心理
時段：00:00–05:00
表現：[持續拍攝手寫板，字跡逐幀扭曲]
識別結果：必——須——關——閉——高——塔——
不——能——關——閉——高——塔——
（筆跡拉長，文字高度被拉10mm。）
時段：05:01-
表現：IDQDDH！）#&！！UWGF£*&$^&*£$U£IUFH(_」££) $F94594y8M£($RY*」_£dfj30y) £($*T )£FU HF£)$RYU)WPEFH£IURG*$&Y%T&($%Y)FH£)490 F£)R£_$FBN£_$R」_H F£)F 「)_£U」_FBH_$uR_ £H)H£_RI£_$FH _£V£_44u _£$HF £_$RU£$RI+EFJ
備註：(音頻文件，波形圖顯示持續27秒，無振幅突變，但有極端低頻，後續解析人員出現集體嘔吐現象)
INK#002：目前該醫師已恢復正常狀態，重新返崗。對於兩次心理診療，醫師本人已全無印象。
INK#002：在早期對灰鏽進行例行心理診療的6位醫師中，4人出現情況嚴重程度不一的精神崩潰狀況。在總計23份錄像備份中，錄像備份2508、2513時長最長，展示情況最為全面。
INK#003：好傢夥，這就是傳說中「病人出院了，大夫都瘋了」的情況嗎？
INK#001：雖然灰鏽本人並無主觀惡意，但……情況確實如此。
姓名：波絲
性別：女
個人經歷：
1096年9月16日，出生於宿蘭北灣第三綜合醫院
1100年4月，父母離異，波絲隨身為外交官的母親前往伊南納。整個童年、少年時期均生活在伊南納境內。（因戰爭及其在家自學課程等原因，這段時間波絲僅保有就醫就醫。）
1112年，其母歸國，波絲一同返回，就讀於考斯公立學院。
1114年中學畢業後，考入麥吉爾大學國際關係專業，並任校內田徑部社副社長，在多門比賽中榮獲獎項。
1116年，於西陵重工實習。
1117年，赴恩利都納西科亞大學攻讀工程學碩士，屢獲全額獎學金。
1118年，提前畢業，正式加入西陵重工。
附件列表：
1、出生證明影印件（宿蘭檔案系統已確認）
2、童年就醫記錄（包括但不限於闌尾手術記錄、右臂骨折X光片、雷射微創手術，已全部入庫，可供海隅綜合資料庫交叉比對）
3、海關簽證記錄、公寓租賃合約、學籍檔案均已同步
4、宿蘭銀行（SBC）帳戶自1113年開戶起持續活躍，流水可查
5、曾持有恩利都一間小型出版公司股票，交易信息可查
5、家族成員背景檔案
INK#001：這份檔案有些不對勁。
INK#003：檔案是從西陵重工直接調取的，溯源可考，上面甚至還有嫘祖女士的親印，怎麼不對勁了？
INK#001：根據檔案，波絲小時候接受過雷射微創手術——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但是她的骨骼上應當還留有痕跡，但是波絲在白荊的體檢顯示她身上並沒有這樣的傷口啊。
INK#003：這是……一份假信息？
INK#002：或者說，我們並不能確定其中【真實】所佔含量。
INK#003：為什麼啊！她其實完全可以不提供身份信息的，為什麼一定要提交一份假的，是覺得我們發現不了嗎？
INK#002：她知道我們發現的了。
INK#001：這才是意味深長的地方……總之檔案真實性存疑，我先上報監督。讓監督判斷吧。
- 於識海中獲得了一段世界記憶碎片
- 經過解析以及灰鏽辨認，應當屬於極夜馬戲團演出片段
剖開天空的脊骨，切開群星的脈搏。
唱吧，頌啊，為遠離地面之人——
鹽與酸霧的搖籃中，高塔的呼吸是永不熄滅的星。
高舉骨制的酒杯，奉獻混沌的要塞。
唱吧，頌啊，為遠離地面之人——
鉛與罪業的閘刀下，高塔的呼吸是不可抵擋的光。
看那批浪擲火焰的人！
稱掙扎為挑戰，稱失敗為啟示，
把遺言寫成閃耀的橫幅：「我們曾向至高出手！」
塔只回以沉默，如黎明回以閃電。
失敗者!弱小者!佝僂者!
他們的死亡無人祭奠，他們的壯志不可兌現。
於是塔仍高懸，眾強者仍高踞，
而我們歌唱，在夜骸到來之前——
而我們歌唱，在極光到來之前——
INK#003：這是關於灰鏽的頌歌嗎？她以前也是身在高塔的人？
INK#001：不，她是這首歌中被奚落的那一方。
INK#003：就算是挑戰高塔失敗，也比一生只敢龜縮在各個要塞裡的人好吧！
INK#001：這就是克圖爾特的法則——無論是弱勢還是展露弱勢的人，都會墜於塵埃。
茶水間燈光昏暗，緹詩蜷坐在矮腳沙發上，膝頭攤著一本《非任務用社交範例》。她一目十行，快速地翻閱著。
「你還好嗎？」
「——什麼？」
緹詩抬起頭，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只覺有什麼飛了出去。
她下意識探出觸手，「啪」地一聲將那罐溫熱的咖啡穩穩接住。可下一秒，觸手便閃電般地收了回去。
幸好這一次，對方接住了再次下墜的罐身。
緹詩看了看咖啡，又看了看眼前陌生的臉，眼睛微微眯起：「你是……紅珠小姐。」
「你可以叫我波絲。」
「好的，波絲……」被那道筆直的目光盯著，緹詩多少有些肩背發緊，「您找我有事嗎？」
「請你喝罐飲料，順便問一句——你還好嗎？」
「……我很好。」緹詩頓了頓，「您為什麼這麼問？」
波絲的神情有些意味深長：「因為你的『氣息』實在是太悲傷了，我實在是無法坐視不理。」
「氣息？」緹詩眨巴眨巴眼，抬起手臂聞了聞，「是指我呼出的二氧化碳造成了區域弱鹼性失衡嗎？還是皮膚揮發物異常？」
「氣息可不是你說的那些東西。」
波絲笑著伸出手指，在空氣裡劃出一道優雅的弧。
「你可以將我說的氣息理解成某種不可見的指紋，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嗎……抱歉，作為人造人，我與無數同胞共享同一套基因。無論是您說的氣息，還是指紋，應當都是一致的。」
「這就是你悲傷的原因嗎？」
「什麼？不。我並不感到悲傷。我不明白您為什麼如此確信。」
「那你為什麼一個人在茶水間看書——我記得白荊科技有為員工提供專門的閱覽室，不是嗎？你不去嗎？」
這下緹詩不說話了。
她壓抑在內心深處的焦躁氣泡再一次翻湧起來，不斷上浮。
「我……我的觸手……我想有一些人並不希望在閱覽室看見它。我不希望別人因此困擾。」
「即便這使你本身困擾，甚至悲傷。」
「……是的。有時候，我真希望我能像我的人造人同胞那樣，『滿不在乎』一些。」
「那你就不是緹詩，而是無數人造人中的尋常一個了。」波絲笑著，還是將那罐咖啡塞進了緹詩的手中，「你的悲傷，也是你獨一無二的一部分啊。」
緹詩望著波絲，不解地歪著頭。
「你真奇怪——我聽說過你。我知道在你身邊還有另一個你，你們幾乎合二為一。可你現在卻在這裡教授獨一無二的定義——可是你又很溫柔。我不明白。你——」
叮鈴鈴！
就在此時，緹詩的通訊器忽然響起。
她低頭看去，神色頓時亮了起來：「抱歉，這個電話我必須要接。下次……再教一些有關氣息的事，好嗎？」
波絲點點頭，目送著她的離開。
忽然，一隻蒼白的手像是從波絲手掌下方寸陰影裡長出來一般，自她的指縫中探出，與波絲十指交握後猛地一翻。
「願意現身了？」
波絲側過腦袋，望向如同自己半身一般的灰鏽。
「明明感受到她氣息的人明明是你，這溫柔的好名聲又讓我搶走了。」
「她剛脫離混沌不久，我貿然出現只會搞亂她的腦子。」
「溫柔啊……」
波絲抬手，指腹貼上灰鏽矇眼的絲帶，那隻與自己共享視野的眼睛此刻正看著她看著她。
「那你聽完她的疑問，有什麼想法嗎？想成為獨一無二的灰鏽嗎？」
「灰鏽不過是命運的奴僕。有你在，我才是獨一無二的紅珠。」
波絲愣了半拍，隨即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額頭抵上灰鏽的肩。
午後茶憩
酥皮牛排
花生醬派
牛油果生菜沙拉
蜂蜜蘋果汁
「啊，給蜘蛛的嗎…………」
關聯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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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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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轉吧，旋轅吧，直到雙人舞步交疊成一。 | |
| illust | |
| 澤馬Haru | |
| 解鎖內容：我的願望 | |
灰鏽和波絲的一切都是相似的，唯有一件事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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