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可以拯救所有人!我可以一勞永逸地消滅瘟疫。我能做到!只有我! | ” |
| “ | 你們都病了,但我…我可以拯救你們。我可以拯救你們所有人,因為我……我就是解藥。 | ” |
| ——SCP-049 | ||
| SCP-04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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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項目編號 | SCP-049 |
| 項目等級 | Euclid |
| 別號 | 疫醫 (Plague Doctor) |
| 瞳色 | 灰瞳 |
| 身高 | 190cm |
| 作者 | Gabriel Jade |
| 譯者 | Freedom Koo |
| 特性 | 人形生物、傳染性、化學性、生物性、智能、復活、觸覺影響 |
| 萌屬性 | 瘟疫醫生、兜帽、鳥嘴面具、覆面系、黑色系、腹黑 |
| 收容站點 | Site-19 |
| 出身地區 | 法國 |
SCP-049(疫醫)是網絡共筆創作集《SCP基金會》系列的登場角色/收容物。
SCP-049是一個身高約1.9米的人形實體,穿著與中世紀瘟疫醫生相似的裝扮,身著黑色長袍並佩戴著標誌性的鳥嘴面具。值得注意的是,這些服飾似乎是其身體的一部分,並非為單純的外部裝飾。也就是說你其實一直是裸著的麼?
SCP-049自稱出身於中世紀的法國,雖精通多國語言,但偏好在交談中使用英語和法語。SCP-049平時表現出溫和的態度,願意配合基金會的工作,但一旦感知到「瘟疫」就會變得異常激動並表現出攻擊性。這種被SCP-049極度重視的「瘟疫」的具體性質尚不明確。
為了治癒被他看作帶有「瘟疫」之人,SCP-049會通過皮膚接觸瞬間停止目標的生物機能,隨後便會使用隨身攜帶的醫療工具對屍體進行處理。這種粗糙的手術有時會產生被稱為SCP-049-2的復活體。這些如同殭屍一般的復活體僅保留基礎行動能力,生理特徵與正常人類存在顯著差異,卻被SCP-049視為「治癒」的成果。
SCP-049最初在法國蒙託邦的一系列失蹤案件調查中被發現。在當地執法人員突襲一處民居,消滅了所有其產生的SCP-049-2個體後,SCP-049主動接受了基金會的收容。

最初被基金會收容時,SCP-049在Site-85接受了雷蒙德·哈姆博士的採訪。訪談中,SCP-049表現出了謙虛而彬彬有禮的學者姿態,向哈姆博士闡述了自己畢生的追求。
之後,為了對其進行進一步瞭解,基金會開始為其提供實驗所需的活體人類DD日常無人權並觀察其進行手術。SCP-049對收容小組的慷慨表達了感謝,並在SCP-049-2實體被創造出後表示對結果感到滿意。後續實驗中,基金會不再提供活體人類,而是各種哺乳動物的屍體。
幾周後,哈姆博士再次對SCP-049進行了採訪。當被懷疑其治療是否真的有效時,SCP-049的情緒變得激動,怒斥哈姆博士「目光短淺」「無知」並繼續闡述著所謂的「瘟疫」與他的「治療」。
2017年4月16日,哈姆博士試圖對SCP-049進行例行訪談時,SCP-049突然變得焦慮,不斷詢問哈姆博士是否感覺良好。隨後,SCP-049突然上前攻擊並殺死了哈姆博士,並在其死後將其屍體改造為SCP-049-2。事後,面對塞隆·謝爾曼博士憤怒的質問,SCP-049近乎歇斯底里地為自己辯護,堅稱他是「治癒」了哈姆博士,並表示所有人都病了,而只有他是唯一的,最有效的解藥。
| 訪談記錄節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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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事件後,SCP-049被轉移至Site-19收容,且根據更新後的特殊收容措施,不再允許任何基金會人員與SCP-049進行直接互動,也不再對其提供可供手術的動物屍體。
SCP-049的起源在不同的外圍故事中有著不同的設定。
《疫醫之死》:SCP-049原名為歐裡·託斯特,生活在14世紀法國的一個醫學世家,天賦異稟的他從小就立志要當一名醫生。然而隨著黑死病席捲歐洲,歐裡目睹病人接連死亡卻束手無策,逐漸陷入絕望。將自己關在房間兩天後,他宣稱找到了治療方法,但實際是通過詭異的手術改造患者——移除他們的痛苦與情感,將他們變為行屍走肉。
隨著被「治癒」的人越來越多,市民們憤怒地指責歐裡是惡魔,歐裡卻宣稱自己看透了「瘟疫」的本質,認為麻木的人類才是被感染的對象,而他的改造是唯一的救贖。故事的最後,瘋狂的歐裡準備對自己的妹妹實施同樣的改造。
《瘟疫之源》:SCP-049原名為阿德里安·亞內克,生活在14世紀的法國,是一個普通的瘟疫醫生。他目睹了歐洲黑死病肆虐下的慘狀,將災難歸咎於英格蘭的邪惡統治。在絕望中,他堅持行醫,卻發現鳥嘴醫生的形象被人們視為恐懼的象徵。
後來,法蘭西國王邀請他參與黑死病研究,但所謂的「治癒」實則是將人改造成非人的怪物。當他試圖揭露真相時,卻被國王囚禁並遭受某種未知的折磨與改造。隨著記憶逐漸破碎,他最終徹底迷失自我,成為了國王的幫兇。
《墮落天使》:此故事中並未提及SCP-049的原名。黑死病肆虐歐洲期間,他在倫敦城中四處奔走救治病人,身上卻逐漸長出詭異的黑色角質層——每治療送走一人,角質便蔓延一分。在一次任務中發現病人竟是自己離家時留下的妻兒,而妻子萊莎和兒子早已感染瘟疫。在絕望的救治中,他的面具與皮膚徹底融為一體,沒能與親人相認,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兒死去。
崩潰的他抱著妻兒的屍體走入火海,來到了天國。聖殿之上,他被天使包圍,耶和華賦予了他新的名字與使命——路西法。時間來到現代的法國,他帶著妻子的實驗筆記繼續著他那扭曲的「治療」,在末日般的街頭冷眼旁觀著人類與自己的造物[1]廝殺。
SCP-049在系列衍生遊戲《SCP - 收容失效》中亦有登場。在遇到玩家後,他會追逐並試圖殺死玩家,儘管移動速度不是很快,但他及其難纏且不易被阻擋。若玩家在SCP-049的收容室內被他殺死,SCP-049會將玩家的屍體製作成SCP-049-2,並最終使其死於九尾狐小隊的槍下。若玩家裝備著SCP-714或生化防護服,便不會被SCP-049的觸碰立刻殺死,但這些裝備最多隻能持續抵抗10秒,之後便會被強制去除。
在SCP-049的收容間內能發現兩個SCP-049-2個體,它們會主動攻擊玩家,雖行動不快但攻擊力極高,且會讓玩家減速。
以下為SCP-049在遊戲中的所有台詞:
Ah, I wasn't aware we had company. We rarely get visitors down here.
啊,我都沒注意到來了客人,我們這兒一般很少有訪客。
—— 在收容間內發現玩家
I know you're in here.
我知道你在這兒。
There is no need to hide, I'm here to help.
不必躲藏,我是來拯救你的。
I hear you breathing.
我聽到你的呼吸聲了。
I can see you're not well, the sickness has taken ahold of you.
我能看出你狀況不佳,疾病已經侵蝕了你。
Fear not, I'm not trying to harm you.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大噓)
I sense the disease in you.
我感知到了你體內的疾病。
Ring-a-ring o' roses. A pocket full of posies. A-tishoo. A-tishoo. We all fall down.
玫瑰圈圈繞,口袋裝滿花苞。阿嚏!阿嚏!我們都倒下。
—— 搜索玩家
Oh my, yet another victim of the disease.
天啊,又一個染病的可憐人。
You are not a doctor.
你不是醫生。
I am the cure.
我就是解藥。
Do not be afraid, I am the cure.
別害怕,我就是解藥。
There you are.
找到你了。
Hello.
哈嘍。
Greetings.
你好啊。
—— 發現玩家
Stop resisting, I am here to cure you.
別抵抗了,我必須治好你。
—— 發現玩家裝備了SCP-714
Let's get this strange garment, out of the way.
把這些奇裝異服放到一邊吧。
—— 去除玩家的防護服
Good heavens. It's worse than I thought. Like wildfire, it spreads. They should have brought me here sooner.
老天啊,比我想像的更糟,這病就像野火般蔓延。他們早該請我來的。
I need to get to work before the disease consumes the rest of these poor souls.
必須抓緊治療,否則疾病會吞噬更多的可憐人。
—— 在監控室查看攝像頭畫面
It will hurt less if you lie still.
躺著別動就能減少痛苦。
I can assure you, my cure is most effective.
我保證,我的療法是最有效的。
—— 抓住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