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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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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名 |
I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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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類型 |
Gal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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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台 |
手機遊戲(iOS/andro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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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適齡提示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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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發 |
箱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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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行 |
未實際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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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監 |
紫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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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製作人 |
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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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劇 |
RG、禮月、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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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序 |
風中無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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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工 |
忍忍、G3、幽幽、某日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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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樂 |
Studio神無月、荒井智典、某日文名、某日文名、Tianyang L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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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行時間 |
未實際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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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編載體 |
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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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是由箱中姬社開發並發行的視覺小說類角色扮演遊戲,為遊戲《少女前線》的同人作品。
故事圍繞《少女前線》中的角色M4A1、SOP2遊戲內名稱為SOP,即狗子、G3、MP5、內格夫、P38以及PPSh-41即波波沙展開,講述了玩家作為經紀人帶領五位退役的戰術人形組成偶像團體的故事(團體名即遊戲名IRIS,可能是取彩虹女神的意思)。
少前查閱連結:M4,SOP,G3,MP5,內格夫,P38,PPSh-41
遊戲介紹
真正的愛能跨越一切。
無論是苦難,挫敗,還是絕望。
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
「這點時間,相對於我們將來要共同度過的時光而言……只不過是一瞬間而已。我們的未來,這之後才要正式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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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設和CG
主角(即「我」)
說明:「我」只是在以下介紹和梗概中的代稱,在IRIS遊戲中,玩家可以自由設置主角的名字。
是一名從格里芬退伍的僱傭兵,在上大學時應徵入伍,導致沒能拿到大學畢業證書,從三戰中倖存下來,因沒有文憑而就業受限。
抱著試試的心態朝Delta工作室投了簡歷,最後因為工作室的總經理看中了「我」的前格里芬僱傭兵身份,想要發展人形Idol,被招入工作室,成為IRIS的團長。
成為團長後成天忙裡忙外,本性寬厚,想要給姑娘們「放養」,但是偶像訓練師克萊爾的計畫恰恰與他背道而馳。在一次衝突中做出了讓眾人失望的事,後又費勁千辛萬苦將團隊重組。(臉皮夠厚)
在原先服役的過程中得罪了夢想家一槍爆頭,後來仇人因為損害管制沒死透,又找上門來,不得不抄起槍桿子與其決一死戰。
M4
| M4立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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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少前中最初小公主人設基本相符,被眾人評價為「冰山系」女王,外冷內熱的類型。
本職是一名警察,因為「我」有一次送她回家實際上是尾隨時協助他解決了幾個用下體思考的小混混而贏得她的好感。
與同性朋友相處時很放得開,而與異性相處時非常拘謹,膽量很小(更多的是羞澀),不願意當面說出過於直球的話,經常把態度蘊含在表情當中(尤其是微笑)。
作為一名警察在與夢想家對壘的時候反倒沒有展現出什麼優勢直接成為人質,還要靠「我」手撕炸彈將其救出。
MP5
| MP5立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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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因為在P38和波波沙的舞蹈房外偷窺被路過的「我」發現而認識。
在隨後的逃跑不用我解釋了吧過程中兩人互幫互助,到達安全地帶之後又進行了短暫的交談。MP5經典社恐,逃跑的時候「我」發現她身上掉下來的狗牌,由她自己保存了兩個狗牌而推知她是逃兵。
喜歡加巨量的糖在各種食物飲品中,齁到讓人無法接受。
有著悲傷的過去,隊友因為敵人的火力打擊離她而去,她在如此巨大的衝擊下選擇屏蔽指揮部通信,逃走。
生性膽小,為人拘謹,說話囁嚅,但是很可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摸摸她的頭。
為了餬口而在一個老奶奶開設的孤兒院中工作,夢想家找上門後鼓起勇氣,披掛出征。
SOP
| SOP立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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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P與內格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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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天天說內格夫是笨蛋,實際上自己和她半斤八兩。
抽菸喝酒樣樣精通,作風隨意,不修邊幅。在舊城擁有很高的地位,曾經將鬧事的小混混一鍋端了,從此以後那幫人無不點頭哈腰。
表示自己想要反叛過去的人設(傻白甜),有很強的叛逆精神。
實際上沒有辦法看著自己的朋友和所愛受苦,為了保護他們而犧牲自己,心智受到重創。
修復過後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再次成為傻白甜。逃不過這宿命啊
G3
| G3立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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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成熟御姐,善解人意,但偶爾也會有很固執的時候。
喜歡耐心和講道理的人,對有感情的人有非常大的包容心,不計前嫌。
有著戰術人形一以貫之的勇氣,面對夢想家毫不退縮,為了保護所愛挺身而出。
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有時也喜歡放縱一下,酒量意外的好。
過去作為教堂中的服務人形過著日復一日的木偶生活,後因為鐵血挑起的戰爭而燒斷了「木偶身上的線」,成為具有獨立意識思想的人形。
P38&PPSh-41
| P38&波波沙立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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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百合,在作品當中形影不離,被G3稱為「總是成對出現的百合鳥」有福利CG放送
兩人性格溫和,沒有突出特點,但是貌似因為酒的問題發生過一次小爭吵P38:棕毛熊怎麼會懂得德國黑啤的美味
通常波波沙是1,P38是0.
內格夫
| 內格夫立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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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少前中內格夫的人設基本保持一致,神經大條,經常想和SOP爭第一大叔你說,我們兩個誰更可愛?,被SOP說的啞口無言就開始哭哭鬧鬧,被SOP評價為「像個小孩子一樣」。
從格里芬退役後做了保險推銷員的工作,後來因與主角在咖啡廳的邂逅而瞭解了Delta工作室,最後選擇加入IRIS。
在MP5線甚至還出現了內格夫重操舊業的劇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吧死吧死吧!全都給我去死吧!。
是IRIS所有主要出場角色中唯一一個沒有個人主線的角色。
劇情
目前遊戲有M4A1,MP5,SOP即狗子,G3四條主線,P38和PPSH41一條支線,內格夫是唯一一個沒有個人線的主要角色。大概是無限期鴿了
由於該遊戲目前非常規不可獲取,為一飽大眾好奇心,作如下梗概。
說明:由於營造和諧清朗網絡環境的需要,本梗概和諧極小部分內容,不影響完整劇情。和諧部分內容請大家自行下載遊戲體驗。
文中結尾原文本摘錄部分無法迴避玩家設定名的統一使用「[指揮官]」進行代替。
公共線Part1
以下內容含有劇透成分,可能影響觀賞作品興趣,請酌情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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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以“我”夢境中的一段場景描寫引入,文本中的“她”大概率就是指戰術人形。隨後,“我”回憶起昨晚宿醉,想了想自己接下來要去Delta工作室工作,接到了同事奧爾夫打來的電話,約好三天後碰面。接著,“我”回憶起自己前半輩子的生活:做格里芬的僱傭兵,成天槍林彈雨,退役之後被推薦的工作都是與槍有關。不再想要摸槍的“我”最終選擇了自己出來應聘,僥倖被Delta工作室招入。
吃完早飯後,“我”打算上街轉轉,時至中午,“我”進入一家咖啡店,邂逅了正在爭論誰最可愛的SOP和內格夫。SOP邀請“我”來評判究竟誰最可愛,此時面臨兩個選擇:①都差不多、②隨便選一個。經過一番爭論後,“我”最終遞出了自己的名片,並跟兩位小姑娘說決定誰最可愛的最好方法是讓觀眾來評判。下午,“我”來到歡樂街,正在吃著東西時碰到了被小混混盯上的內格夫,幫了她一把,得知了她的戰術人形身份,結果卻還被訛了一頓飯。吃飯時內格夫還談到SOP也是和她同生共死的戰術人形。吃完飯後兩人談到做偶像的事情,但內格夫想起自己要上夜班,於是跑走。
回家之後,“我”再次喝了很多,驚醒時分才凌晨三點,於是出去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被海水淹了一半的舊城。為了填飽已經咕咕叫的肚子,“我”進入一家大排檔,遇見了做兼職的SOP。談話中,SOP表示自己會考慮做偶像。收工之後,SOP讓“我”幫忙順便把後廚的垃圾倒了,她又邀請“我”去她的新公寓坐坐,到了公寓後“我”一邊幫助SOP搬東西一邊和她聊做偶像需要注意的事情,並朝她借了滾石樂隊和傑斐遜飛船的專輯。
回到公寓時天已亮,“我”在中午時分來到了城中央步行街,在城中心公園遇見了正在練舞的P38和波波沙,發現她們舞蹈水平甚高,回頭發現有人正在偷看。“我”繞到偷看的那位姑娘背後,原本以為她也是那兩人的一個夥伴,想要進行工作勸說,結果給人家姑娘嚇著了,一下跑掉了。她在逃跑時口袋中掉出了一條掛著兩片金屬片的鏈子。逃跑姑娘的尖叫引來了警察,“我”被抓緊局子問詢,出來時遇見了P38和波波沙,於是提出請客。在咖啡店裡,“我”遞出名片,但是P38以沒有準備好為由沉默不語。“我”結賬後走出咖啡廳,卻看見P38仍然緊緊地攥著“我”的名片。
來到公司之後,“我”直上總經理辦公室,得知總經理支持推廣人形偶像的提案。回到公寓,“我”打算再去找一次P38和波波沙。來到公園中,發現兩人並不在,就在打算放棄時再遇MP5,呼喚時因為人聲嘈雜MP5並未聽見,隱入人群。“我”為了將東西還給她進行尋找。通過她的紅色貝雷帽,“我”一直跟到一條小巷中,發現了正在排練的P38和波波沙。轉頭一看,又發現了躲在箱子中的MP5,得知她不是小團體中的一員。正偷窺時,MP5的頭髮讓“我”打了個噴嚏,兩人於是慌不擇路地逃跑。這時可選擇①和她分頭逃跑②追上她。成功逃跑之後,“我”返回公寓。
第二天一大早,“我”再次來到公園, 遇到MP5,將“狗牌”(參戰官兵為了讓自己的身份在傷亡時儘快得到確認而隨身攜帶的項鍊)還給她,最後因欲圖揭露MP5的逃兵身份而被她推摔在地,MP5隨後逃走。
傍晚六點,“我”來到中步行街,進入了G3和春田經營的咖啡店,點了一杯咖啡,暗中觀察G3,等待機會搭話。直到咖啡店將要打烊時分,G3突然走了過來,徑直坐在“我”對面,一下子就看出來“我”找她有事。“我”遞出名片,G3顯得有些吃驚,因為她以為“我”是前來遞情書的。正當“我”疑惑為什麼沒有星探比“我”捷足先登時,G3表示是因為她有時候也會很兇。憑一人之力將幾個瘋狂拍照的記者打到骨折住院你說還會有人嗎G3在稱讚過“我”的耐心之後便提出送客,正當“我”要走,M4從門口走了進來。“我”厚著臉皮坐到M4對面,G3非常善解人意地給“我”遞了杯紅茶。“我”遞出名片後,M4頭也不回地走了。G3回來後,對“我”說M4只是有點怕生有點要強,暗示“我”跟上她送她回家。結果在路上M4察覺到了“我”的跟蹤,欲圖將“我”甩掉,拐進一條小巷後,遇上三個流氓。M4掏出泰瑟槍瞬間放到兩個,“我”飛身上去補掉最後一個。M4叫來了“增援”(M4實際上也是警察),看向“我”的表情有所緩和,並請“我”幫忙將幾個混混扔上警車。M4問過“我”姓名後留下一句“請多指教”,揚長而去。
翌日早晨,“我”發現自己身體出現異樣,到了中午,開始劇烈頭痛,難受至極,整整一天都只能窩在床上。晚上十點,手機響起,G3約“我”出去談談,“我”正掙扎著起床的時候哼唧聲被G3聽見,G3開始表示關心。正當“我”強撐著去開門的時候,“我”昏倒了,殘留的意識讓“我”感受到G3就在門外。再次醒來已是夜晚十一點,“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額頭上敷著毛巾,廚房裡有水聲。G3隨後來到“我”身邊,陳述了“我”昏倒後事情的經過。兩人隨後開始聊天,G3透露有人告訴過她“我”的住址,又聊到了廚房的冰箱等等事情。G3又在話語中表示自己已經考慮好了加入偶像團體的事情,並且要求讓M4加入。隨後“我”邀請她談論一些有關自己的事情,但是她每每談論到自己就會開始羞澀。最後,G3讓“我”好好休息,離開了“我”的家。G3姐出去的時候還不忘關燈,我哭死啊
一覺起來,“我”想起昨晚G3留給我的紙條,發現上有2字“樓上”。中午時分,外邊下起小雪,“我”正在做湯時房東給“我”打來電話讓“我”上樓幫忙解決一下供熱管道問題。上樓一看,發現樓上住的是M4。“我”簡單嘗試修理管道後發現問題很大無法解決,M4出去接聽電話,得到了G3讓她在“我”家過夜的建議。回來之後,M4尷尬地提出請求,尷尬地進了“我”家,進行了一番尷尬地交談隨後趕忙去睡覺。但是事實上M4並未睡覺,兩人通過手機短信的方式談論了一番“我”看中M4的原因冰山,M4趁“我”不注意走出房間並通過委婉的形式表達了對我的認可。兩人談論到M4的音樂創作,“我”表示從她的歌中聽到了“子彈在哭泣”的氣質,M4沉默半響,隨後真的去睡覺了。但是她輾轉反側半宿,最終決定了加入偶像團體M4真的很害羞,發了不知道多少短信——還是沒有勇氣當面說嗎?。“我”第二天起來時發現M4已經離開,且不在家中,於是決定先去上班。不久後,P38和波波沙前來報到,表示接受邀請,又透露MP5也會前來。正當P38問到工作室裡好冷清的時候G3恰好前來救場G3姐我的天使嗚嗚嗚嗚,P38一聽M4的聲音就認出來了她是那個“Bard Girl”,G3示意“我”趕緊結束話題,隨後拉著幾人向咖啡廳走去,留下“我”一人做準備工作。
翌日,“我”得知總經理出差,不得不來到全公司最不看好“我”的副總辦公室提交企劃案。副總顯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並且提出兩個月內就要有一場演出的要求。面對這個幾乎(劃重點)不可能的要求,“我”只能答應下來,並且開始著手準備。正當“我”在辦公室外生悶氣的時候,MP5、內格夫和SOP前來報到。將七個人全都安頓下來之後,“我”開始說明偶像工作注意事項。隨後,“我”又說可以先玩兩天放鬆放鬆,順便給自己留出時間瞭解這七個姑娘。試鏡結束後,“我”非常驚訝地發現幾人都非常大方,完全不社恐。在下午的玩鬧時間中,幾人相處得非常融洽。晚上八點,“我”回到家中整理文件,想起需要融入他們就要有一個幫手,這時有四個選擇——①M4②SOP③MP5④“還用說嗎?”
說明:這四個選擇會根據前面兩個選擇來給出,如果在評判SOP和內格夫誰更可愛的時候選擇了都差不多,則會出現「SOP」的選項,如果在逃跑時選擇與MP5一起跑則會有「MP5」的選項,M4的選項在前兩項有一個出現的時候就會一起出現,若選擇了相反的兩個選項,則會出現「還用說嗎?」選項,這個選項就是選擇G3。
晚上八點,P38幫MP5準備好了在工作室宿舍裡需要用到的東西,G3幫著MP5一起收拾好了大廳,離開了,心中打定了要去辭掉咖啡廳工作的主意。
翌日早上,奧爾夫前來報到,他請“我”幫他去搬家,結果發現他是個超級H收藏家。搬好家回到辦公室,“我”發現姑娘們已經開始了訓練。①(M4線Part1開始標記)下午時分,SOP突然竄過來問我有沒有看見她的一個Zeppa(和諧名)的打火機,“我”表示沒有,便回家睡覺。①(M4線Part1接回標記)早上醒來發現已是九點半,急急忙忙趕到工作室,MP5跑來告訴我壞消息。內格夫因為拿了並且弄壞了SOP的打火機而激怒了SOP,而且還一直嘴硬不肯道歉。“我”一聲怒吼終於將兩人分開,但是原定要講事情的計劃泡湯了,一天的訓練就在這樣悶悶不樂的氛圍中結束。
下一天,我為了打破死氣沉沉的氛圍,拉著眾人前去拍照,在文斯太太的巧妙計謀下成功化解了SOP和內格夫的矛盾。拍攝結束後,內格夫向SOP道歉,並說明了自己好不容易修好打火機的經過。SOP也向內格夫道歉,兩人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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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線Part1
G3線G3線M4線M4線MP5線MP5線SOP線SOP線
M4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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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文①處M4線劇情已經開始)
在休息時間“我”將M4找來私談,表示自己期望能夠更加了解大家,但是M4給出了非常保守的回答,之後的時間中一言不發,微笑一下就離開了。這時奧爾夫出現在門口,問“我”是不是碰壁了,在看到“我”的喪氣表情後丟給“我”一大堆報告,是關於這些姑娘們的退役記錄。“我”為了摒棄她們的過去,最終沒有拿起袋子。
下午時分,SOP突然竄過來問“我”有沒有看見她的一個Zeppa(和諧名)的打火機,“我”表示沒有,思考著姑娘們的事情,一路走回家。回到公寓後,“我”發現信箱中有一封信和一個非常嚴實的包裹,打開包裹後,“我”發現那是M4的筆記,記錄了各個成員的擅長和優缺點。“我”本想上樓找她,但是最終沒有敲門——不願當面說肯定有理由,“我”不願不懂人情,於是開始研讀筆記。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分,“我”發現自己正趴在桌子上——工作到一半睡著了。此時已是早上九點半,由於有事要說,“我”趕忙衝向工作室。(第二個①處接回)
(接公共線Part1末尾)拍攝結束後,在翻看相片的過程中,“我”發現只有M4自始至終沒有笑容。
提燈節那天,“我”攬下了很多工作,讓大家都出去玩,只有自己還要加班,但奧爾夫因為事情還沒做完留了下來。“我”望著遠處的燈光和車流,在腦海中想象著姑娘們是否玩得開心。
在廟會上,SOP開頭就和團隊失散,結果事實上她就在二樓,把內格夫耍了一把。M4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MP5、P38和波波沙前去觀看化妝表演,M4隨著G3來到小街上的飾品攤看看。在小攤上,M4看到了一個月神指環(在提燈節的時候供奉給月神的純銀打製的指環),店主說月神指環的購買者一般是情侶,用指環來做定情信物。最後M4只買了一個指環。
“我”好不容易搞定了堆積如山的工作,逛到了廟會上。但是“我”已經來晚了,節日高峰已經過去。抱著隨便走走的想法,“我”不知不覺逛到了河邊,看著一對對小情侶在河岸卿卿我我,“我”心裡頗不是滋味。就在這時,M4意外地遇到了“我”,“我”看見她手中捧著盛有蠟燭的小紙船——為紀念逝者而製作的紙船。
根據遊戲的其他細節和創作時間來看,這裡的逝者應該是指和主腦同歸於盡的ST AR-15。下一劇透框:有關少前中AR-15後續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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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上AR-15在「塌縮點Singularity」活動裡面再次出場,在她引爆炸彈之後主腦傀儡給AR-15套上了力場盾使其逃過一劫。AR-15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損壞嚴重,隨後被安潔莉婭的人形拖走進行了修復並且進行了心智改造,成為了「忤逆」小隊的一員。(部分引自條目少女前線:ST A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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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4讓“我”稍等一會兒並且提出和“我”一起回去的請求。“我”欣然答應。在放完紙船之後,“我”叫了一輛出租車,在等車期間,“我”和M4坐在河岸上,一同欣賞被月亮照亮的河面。M4從包中拿出月神指環對著月亮許願,“我”問M4許了什麼願,M4搖了搖頭,表示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並且“我”總有一天會知道這個願望的。正當“我”想要追問,出租車已經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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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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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某高速路上,“我”正帶著眾人前往提燈節慶典,但SOP卻犯暈車,情況差點失控。在不久以前,“我”原本打算讓姑娘們出去玩,自己留在辦公室加班,但SOP卻說沒有“我”在回很無聊,於是“我”幾乎被姑娘們抬著出了辦公室。在出了門之後,眾人其實還並未決定去哪裡玩,但SOP再次把“我”推了出來,信誓旦旦地說“這種事情大叔馬上就能解決”。實際上此時“我”內心還是沒有計劃,只能心虛地避開眾人的目光,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馬路邊的廣告牌,於是決定去千塔河邊。
到達千塔河邊後,眾人看見人群肅穆地站在河邊,向著船隻虔誠地祈禱。隨著戰爭結束,社會對於鬼神的信仰再次達到高潮,隨之而來的還有人與非人的爭議。遊行會場的氛圍非常安靜,甚至壓抑。而“我們”一行人正逛著小攤,就在這時,SOP看到了一個人偶面具。她回憶起鬼神傳說中人偶是靈魂的容器,隨後問到“那我們算什麼?”她向內格夫詢問問題的答案,但內格夫專注於眼前花裡胡哨的小東西,沒有心思搭理SOP。這時,M4問SOP為什麼開始專注於這些東西,SOP則回答“我想要成為‘我’”,叛離自己原來的人格設定,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活下去。“我”則表示兩人應當先看看周圍正在享受慶典的人群,學會融入群體。SOP嘟囔了一句“不知道她們當時是怎麼活下來的”,而G3則勸SOP少說點“那時候”的事。她隨後發問有沒有人想單獨來聊聊這個話題,但並沒有人回應她。結果,她一把扯起“我”的領帶,把“我”拉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SOP表示到了這裡就不會有人干涉她談論自己感興趣的話題了,接著問“我”有沒有當過兵,是不是對戰場上人形的信息有所瞭解。“我”含糊地說“稍微聽說過一點”,而事實上“我”持有當時大部分在役人形的檔案。SOP想要深入瞭解,“我”則表示聽說過內格夫“殺紅了眼,衝進鐵血大部隊中央殺了三天三夜”的傳聞。SOP則表示當時是有這樣的傳聞,轉而又問“我”現在對內格夫的認識是怎樣的。“我”說現在的內格夫挺可愛,不像是喊打喊殺的存在。SOP贊同“我”的看法,說人形在心智雲圖停止共享後將會逐漸脫離人格設定,不過每個人形的速度都不一樣。她又說自己不滿現狀,想要脫離人格設定,從自己身上作出改變。
就在這時,她拉住“我”的領帶,神秘兮兮地問“我”知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生產出來的。“我”說大概和其他人形一樣,但SOP表示自己是特製人形,自出生起就肩負了上戰場的實名。(注:SOP是16LAB研究員帕斯卡手下AR小隊中的特製人形,擁有遠超一般人形的作戰能力,但是心智不能備份,一旦核心損毀即無法復原,就此消失。)隨後,她又透露自己是“作為某個人形的後備而製造的”(即作為擴編傀儡製造),可是自己還沒能發揮作用戰爭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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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IRIS創作時間過早,少女前線原作後來更新的大量主線劇情在此作品中並未體現(正如前面AR-15的身世一樣)事實上在大戰列車砲的時候,SOP為了給RO爭取時間,犧牲掉了自己身邊三個擴編傀儡(被炸的稀碎)此處「後備」的合理解釋應當是擴編傀儡人形,在少女前線中一個人形主機可以控制與自己完全相同的四個傀儡人形,這五具素體共同由主機進行操控,主要目的是為了提高心智雲圖的利用率並降低主機遭到攻擊的風險。然而,在少前的設定中擴編傀儡並不具有自己的心智,她執行的一切指令均來自於主機發來的數據,也就意味著IRIS中的這個設定實際上與原作有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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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言以對,SOP說不用露出那種難過的表情,離開戰場意味著自己可以開始追求作為自己,而非“M4 SOPMOD II”的生活了。她又說自己挺喜歡現在這個樣子,問“我”以前是什麼樣子。
“我”用“沒什麼特別的,完整地退役了”這樣的話敷衍了作為軍人的過去,隨後講述了自己來到Delta工作室的經歷。草草講完之後,“我”說應該回去了,難得出來一趟,和大家一起享受慶典才是最開心的。SOP卻直球地表示和“我”待在一起才比較開心。“我”頓時手足無措,SOP隨即哈哈大笑道只是玩笑,用來調戲“純情大叔”,隨後她為了避免G3姐的嘮叨拉著“我”不由分說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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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5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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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燈節那天,“我”攬下了很多工作,讓大家都出去玩,只有自己還要加班,但奧爾夫因為事情還沒做完留了下來。MP5非常關心地問我要加班到幾點,“我”表示沒有辦法給出確切答案,並讓MP5不用擔心“我”,自己和大家玩得開心就好。就在這時,P38從門邊探頭,將MP5喊走了。“我”望著遠處的燈光和車流,在腦海中想象著姑娘們是否玩得開心。
在廟會上,SOP開頭就和團隊失散,結果事實上她就在二樓,把內格夫耍了一把。P38和波波沙前去觀看化妝表演,M4、G3、SOP和內格夫前往小吃街買小吃。正在這時,MP5猶豫不決,不知道究竟該和誰一起。表面上看著MP5仍在躊躇,但她心中已有想法。
好幾個小時過後,“我”抬頭看著似乎一點也沒有變少的文件,心中盤算著還要做到幾點。就在這時,MP5從門縫中探出了頭。“我”驚訝地問她為什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她謊稱自己身體“不太舒服”,飄忽不定的眼神一下子就將她出賣。
“我”還沒來得及揭穿她,她就逃進浴室洗澡了。“我”突然想到SOP和內格夫的事,誤以為MP5和其他人產生了矛盾,打算等她出來再好好問問。
一等就是半個小時,直到浴室那邊傳來了細碎的動靜,“我”轉頭看見MP5穿著一件很大尺碼的襯衫當做自己的睡衣從浴室中走了出來。“我”問她廟會上發生了什麼,但她的回答含糊不清,沒有辦法判斷髮生了什麼事。“我”說如果她不舒服就早點休息,和她道過晚安後“我”便繼續埋頭工作,但是她卻一直趴在浴室那邊的轉角盯著“我”看。“我”注意到她時,她說“我”是大騙子,加班時間太長了。“我”表示無奈,工作量實在太大。MP5問“我”要幾點才能結束,“ 我”說十二點。MP5和“我”約定十二點一定要做完休息,“我”答應下來。說完,她就跑進了自己的房間,但是仍舊將門開了一條細微的縫關注著“我”。直到凌晨兩點“我”才將所有事情處理完,但是轉過頭“我”發現MP5的房門仍舊開著。“我”打算離開,卻發現MP5的房門沒有關上。“我”走了過去,發現MP5靠著門邊睡著了。“我”將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自己也回家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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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3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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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燈節(8月26日、27日舉行的大提燈節,是祈求海上平安和漁業豐收,並帶有驅邪之意的節慶活動。)當天,“我”原本打算留下來好好工作,但是G3提出了無法抗拒的條件,於是“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眾人在車上一致決定要去舊城玩。
來到舊城,眾人沉浸在喜慶的節日氛圍中,“我”幫MP5打氣槍贏回來了一個熊玩偶,又遇到了G11擺的賣電子遊戲的小攤。眾人興致沖沖地聊著遊戲,只剩下“我”與G3兩個人一起去逛廟會。我們《隨便逛逛》,G3還給“我”餵了幾個一堆糰子,直到“我”吃得撐不下了,G3才與“我”一起前往河邊佔位子。隨後少女們也來到河邊,鬧鬧嚷嚷地看著眼花。G3原本想對“我”說什麼,但是噪聲太大“我”沒聽見。“我”朝她解釋自己聽不清,但是她貌似也沒聽清“我”,只是對“我”笑了笑,轉頭看向煙火。G3姐的側顏……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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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線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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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彩排在正常進行,但是僅僅由此來看時間仍舊不夠。所以“我”再次向副總提出放寬期限,副總沒有答應,“我”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姑娘們。回到工作室,M4向“我”提出她的服裝設計,“我”驚訝地發現這些女孩子的想法和熱情遠遠比我預料的要高,於是“我”決定將計劃全盤托出。翌日“我”說出情況的時候,姑娘們甚至沒有表現出多少驚訝,自信和默契已經形成。
參觀舞台的時候,姑娘們突然顯得有些膽怯,因為要在2月14日,“Star Rock”餐廳的正門進行首秀。緊鑼密鼓地籌備時,“我”與餐廳負責人說明了租用天台的目的,再次被給到了如果沒能增加餐廳應收就要支付一筆鉅額費用的負擔。
回工作室的路上,眾人臉色凝重,“我”給眾人餵了一口雞湯,並且心中暗自立下去大會場演出的Flag。演出前的一天,G3提出眾人都決定在工作室留宿的決定,並且在P38和波波沙的助攻下把“我”留了下來,夾帶著去工作室對面的龍蝦館吃飯。吃完飯回來之後,演播室的地板上已經鋪好了被子,眾人前往浴室洗澡。輪到“我”時,“我”突然想起來好像還有誰沒洗,這時出現三個選項:①……似乎沒有②某個小傢伙?③G3……?
①……似乎沒有:什麼也不會發生。②MP5段:在MP5慌慌張張走出浴室後,M4和SOP一臉失望地看著我。“我”跪地求饒,但還是被SOP修理了一頓。③G3段:(和諧部分內容)G3慌慌張張離開浴室過後,兩人隔著門聊起了演出的事情。G3表達了對“我”的讚許,隨後離開。“我”出來時發現G3等在門外,G3表示希望“我”對剛才發生的事保密。
十點剛過,G3便催促眾人休息。“我”為了處理文書工作,晚了一些回到鋪位,欲圖入眠卻始終睡不著。過了一會兒,P38拉住了“我”的手,這時有兩個選擇:①就這樣吧②掙脫她。選擇①,波波沙會前來解圍,往P38耳畔吹了口氣,P38便鬆開了手。這時,波波沙邀請“我”陪她聊聊天。來到外邊天台後,兩人不可避免地談到了明天演出的事情。在談話當中,波波沙“三句不離P38”。“我”於是問到了她們倆的關係,波波沙於是開始講述“在那時”她們的經歷。(接P38、波波沙支線)講述結束後,波波沙展現出對第二天演出的憧憬,隨後兩人回去睡覺。
選擇②,“我”小心翼翼地將P38從自己身上剝開,一睜眼就來到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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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8&波波沙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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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秋季的雨天,P38與大部隊失散,拖著沉重的身體蹣跚到一個倉庫門口,被波波沙拖了進去。第二天中午,P38醒來,得知救了自己的波波沙也與大部隊失去了聯繫。P38想要站起,卻發現兩腿無力,因為波波沙為了保障她的機體仿生部分不受感染,將泛用損害管制無法修復的部分停用了。由於仿生部分損傷幾乎不可逆,想要修復只能替換義肢或者更換整個素體,P38無法接受這兩個結果,哭了起來。哭完之後,波波沙讓P38吃些壓縮餅乾填肚子,又給她喝了些水。P38很疑惑為什麼波波沙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得出來,波波沙解釋說大概是因為愛喝伏特加的膽子都比較大。(P38:你們這些俄國毛熊根本不懂黑啤酒的好!)兩人爭論了一會兒,波波沙成功讓P38笑了出來,保持希望。喝完水之後,波波沙表示只能在倉庫中乾等,因為外面還有鐵血的部隊在巡邏。兩人決定聊聊天,P38問起了波波沙原先的小隊。波波沙說小隊中的人形都很愛喝酒,打完仗後一起宿醉到天亮。波波沙又問起P38的小隊,P38說是因為炮擊摧毀了陣地,她的同伴生死未卜。P38因無力拯救自己的同伴只能縮在倉庫中保命而深感自惡。P38的一番牢騷將氣氛搞砸了,波波沙安慰過P38後兩人紛紛開始睡覺(跳過白天)。
P38醒來時天已黑,波波沙不在身邊。正當她擔憂時,波波沙從外面回來了,分享了外面鐵血機械部隊和格里芬部隊仍無音訊的消息。波波沙說她因為怕暴露位置不敢提高探測設備的功率,明天要到遠一點的地方去探測。波波沙又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損壞的老式信號發射器,只要能修好這個東西就能發送加密求救信號。鼓搗了一個晚上之後,波波沙請P38幫忙測試一下信號編譯發送模塊。兩人的二級平層全權限直連,P38無意中觸到了波波沙記憶深處不好的回憶。編譯器突然短路,兩人的二級平層斷連。波波沙自信地說自己有把握能將這個東西修好,表示倉庫內的補給很充足,有很多時間。波波沙想要休息一會兒,P38也睡了個回籠覺。P38在中午時分醒來,乾等著波波沙。波波沙為了減少兩人之間的等待時間,多一些交流時間,便和P38約定一起作息。這個習慣兩人一直保持了很久。
這天晚上,波波沙從其他倉庫中找到了一份巧克力,興沖沖地帶回來與P38分享。發信器的修復仍舊沒有進展。P38深感無奈,自己變成了一個需要別人照顧的廢物。她將自己的半塊巧克力包好塞進箱子中,然後睡覺。
波波沙被一陣動靜吵醒,P38發現自己的腿好像有些知覺了,於是在波波沙的幫助下開始復健訓練,但是失敗。波波沙在晚上一如既往地出去尋寶,找到了一瓶紅星二鍋頭。P38表示對質量的懷疑,波波沙表示蘇維埃精神是逢酒不懼,連沐浴露也能喝上一宿。二人便痛快地喝了一頓。P38酒後吐真言,表示自己回到格里芬之後要做偶像,還和波波沙約好一起去。兩人又談到P38敬仰的前輩,P38說希望自己變得像98K一樣強大又帥氣、被萬眾敬仰的人。波波沙順帶吐槽了一波98K的身高。P38又問波波沙,波波沙說自己敬仰莫辛納甘,想要成為溫柔有強大的人。P38稱讚波波沙在溫柔方面滿分,波波沙又談到了索米的重金屬總是讓人不得安寧,自己和她無法相處,但這時P38已經睡著,她也無法抵禦睏意,與P38依偎著睡著了。
兩人來到倉庫中已經很長時間,每天晚上P38都在波波沙的幫助下進行復健訓練,雖然收效甚微但一直堅持。P38漸漸察覺到波波沙有什麼東西瞞著自己,又想起在平層直連時的聲音,波波沙在獨自一人哭泣。但P38一直沒有過問,等待著波波沙向她敞開心扉的時刻。
早晨,P38被波波沙的罵聲驚醒,波波沙不小心嘴漏說“時間不夠了”,P38問有沒有自己能幫上忙的地方,波波沙笑了笑,說P38的開心就是最好的鼓勵。然後她說明了自己的計劃:回到找到這個發信器的倉庫去找尋能用的零件。那個倉庫有點遠,所以自己今晚可能回不來。P38囑咐波波沙注意安全。
波波沙近晚時分離開了倉庫,P38只能自己檢索數據記錄。六個小時後,凌晨一點,P38蜷縮在牆角睡不著。另一個倉庫中,波波沙在翻找了兩個小時後仍未能找到零件,為了能夠給P38一點希望,波波沙決定冒險去鐵血的生產線附近尋找零件。
清晨六點,波波沙拖著身中數彈的軀體終於回到倉庫,旋即失去意識。P38為了給波波沙止血,爬著去夠不遠處某個箱子上的半卷繃帶,撞翻了幾個箱子,發現倉庫中的箱子全都是空的。她回到波波沙身邊,無論如何也無法給波波沙止血。此時,過去的記憶衝擊了P38的心智,炮擊過後,自己身旁的四位隊友無一倖免,全都碎成了殘片。P38無法再接受失去摯友的感受,瘋狂地互換波波沙。波波沙終於醒來,將一個完整的發信器遞給P38,而且吐露了自己被指揮官留下斷後的過去,感謝P38讓她有了繼續生存下去的勇氣。由於身體機能流失,波波沙的人格開始崩壞。P38為了挽救波波沙,將自己藏起來的巧克力拿了出來,嘴對嘴餵給了波波沙。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98K的聲音,P38發現發信器已經啟動,自己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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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線Part2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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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被叫醒,整理完儀容儀表後,帶著姑娘們去吃早飯。眾人都顯得很輕鬆,“我”鬆了一口氣。吃過早飯,眾人來到後台為演出做準備。眾人上台演出後,“我”打算抽根菸,奧爾夫給“我”遞煙的時候“我”卻說自己已經戒菸,回想起自己一個月來天天在外奔波,忙得連煙也沒時間抽。奧爾夫感慨姑娘們給“我”帶來了巨大的改變。“我”衝出休息室,想要在最近的位置觀看姑娘們的演出,遠遠地傳來M4宣告開幕的聲音。
演出成功舉行,IRIS組合一夜爆火,各種訂單和合作需求蜂擁而至。面對這些邀請,G3認為大家應該循序漸進。慶功宴上眾人興致高漲,喝了很多酒。結束之後,P38、波波沙和MP5等沒有喝酒的人承擔起了收拾殘局的重任。G3任性地喝著高濃度酒,“我”原本想拿走她的酒瓶,但MP5說這種時候應該讓G3姐好好高興一下,自己會照顧她。“我”發現就連平時最穩重的G3也會有任性而柔軟的一面,感慨自己對她們瞭解還是不夠深。P38和波波沙提出留宿工作室,提議被眾人接受,但“我”和奧爾夫回家了。
深夜,等眾人已經入睡後,波波沙和P38感慨了一番自己的過去和現在,又對未來進行了一番暢想。
一個黃昏,正當眾人在躊躇該參加什麼活動時,MP5提出了去咖啡廳做女僕的想法。於是活動的最終地點定在了春田的咖啡廳。在換裝時,“我”與奧爾夫被轟了出去,奧爾夫提出偷聽裡面動靜的想法。(和諧部分內容)選擇:①放棄②繼續聽下去(和諧部分內容)
活動時間定在第二天中午,在姑娘們紛紛離開後,“我”叫住了G3,問起那麼大量的衣服的事情。G3透露出這些衣服是在某個團體解散後留下的,春田為了維護這些衣物才在這個地方開了這家咖啡店。G3自己原先也穿過裡面的衣服,但是從來沒能進去看過,可能是她們讓春田小姐回憶起了什麼才讓她們進去試穿。
第二天活動成功舉辦,姑娘們被當街認出,熱度再次提升。由於宣傳效果太好,咖啡廳中人手不夠,她們便自告奮勇繫上圍裙。宣傳活動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效果過好,咖啡店食材告罄,不得不提前關門。即將告別時,春田將姑娘們挑選過的自己喜歡的衣服送給了姑娘們。這時,SOP呼喚我跟上。
不久後上級派來一位新同事,訓練師克萊爾小姐實際上是獵手,到任第二天就制定了魔鬼程度的訓練計劃。“我”表示懷疑時,克萊爾態度強硬,要麼接受,要麼向上級抗議將其開除。她同時認為舞台即戰場,原先那麼鬆散的訓練計劃純屬兒戲。“我”認為有必要給姑娘們一些時間來適應。克萊爾只給兩天。
克萊爾第一次上場指導,展現出了與原先強硬態度一致的嚴苛標準。“我”認為姑娘們成為“偶像”是自願行為,是熱情愛好所驅動的,不應該如此程式化。但是奧爾夫認為應當讓姑娘們得到歷練,“破繭成蝶”。“我”被奧爾夫說動,決定採取觀望態度。
隨後某天“我”回到工作室的時候發現姑娘們精疲力盡,哀聲遍野。“我”從波波沙口中又得知G3因為和克萊爾頂嘴而被罰巨量加練,正在MP5的陪同下休息。“我”讓忙著為姐妹們盛飯的P38和波波沙去休息,自己走向廚房幫助他們準備午飯。雖然“我”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為了給姑娘們提供心理支撐只能強顏歡笑。
吃飯時,姑娘們因為過度訓練而完全失去了胃口,G3從休息房間中出來的時候波波沙嘴漏說出了實情:G3被加練30遍。“我”得知情況後氣得渾身發抖,衝進了克萊爾的辦公室朝她討個說法,結果被一通“舞台即戰場”的論調轟得無地自容、神經錯亂。“我”想起原先向姑娘們承諾過的大會場演出,又看了看現在維繫這個團體的種種困難,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辦公室。姑娘們關切和渴盼的目光加重了“我”的負罪感。
G3強打精神為大家做了補身體的湯,“我”表示想要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但是G3固執地讓我把湯喝掉。“我”不耐煩地揮開湯碗,不小心將其打碎。原本想要道歉,結果卻只說了“讓我安靜一會兒。”G3退出了工作室,其他人看到這情景都忍不下去了,陸陸續續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上班時,一個人都沒有來。“我”一夜回到解放前,心中滿是困惑和迷茫。一直等到日暮也沒有人來,除了奧爾夫。奧爾夫一通戲謔之後提出了“上門貼臉硬剛”的提議,如果吃閉門羹就賴著不走,甚至還為我提供了她們的住址。“我”抽出檔案袋中的文件,第一眼看到的是——(即前面選擇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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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線Part2
G3線G3線M4線M4線MP5線MP5線SOP線SOP線
M4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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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我”終於鼓起勇氣敲響了M4的房門。M4沉默了一會兒,打開了門,將我放進去。但是在招待的時候,M4的語氣客氣過頭,並且時刻保持著兩個身位的距離透出了她的距離感。“我”決定自己打破僵局,先開了口,但是沒有了下文。M4嘆了口氣,說明“我”的缺點就是太過忍讓,有什麼事都想著自己一個人承擔,最後好心辦壞事。M4微笑著說“我”事實上已經做的夠很好了,並且表示即使最後大家沒能登上最高舞台也不是“我”的過錯。“我”想向M4再次表示歉意,但M4阻止了我,隨後她起身要再去泡茶的時候“我”拉住她,希望她能和自己出去走走。
兩人沿著小道一直走到河邊,沉默許久,“我”決定開口向M4搭話。“我”問M4自己是否是一名合格的製作人,但是M4給出了否定的回答,表示“我”一旦提出這個問題就是已經失職。“我”表示自己只是想要做得更好,但是M4非常肯定地反問“我”為什麼要質疑,“我”已經做到了滿足眾人的偶像夢。說完,她換了語氣再次開口,詢問她“是否有成為辛德瑞拉的權利”,一直留存在某個人的心裡。“我”看著M4,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倉皇間,M4輕輕在我面頰上一吻,趁“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退開兩步,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在樓梯口,兩人分別,M4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說明天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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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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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知道SOP住在哪裡,但“我”直到晚上才決定登門拜訪。“我”來到SOP打工的飯點門口的時候仍舊處於不知道究竟該做些什麼的狀態,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先來找SOP。“我”考慮到半夜闖入SOP家可能會被爆錘,所以決定去她原先打工的地方碰碰運氣。如果沒有找到她,就在飯店裡待一個通宵,第二天早上再登門拜訪。
走進飯店坐下來後,不知不覺過了十二點,“我”手邊的酒瓶已經列了一排,再在這裡耗費時間毫無意義。“我”結完賬之後走出飯店,結果剛拐進一條小路就遇到了小混混。“我”並沒有搭理他們的心思,讓他們讓開,混混們仍舊纏著“我”,把“我”惹火了,“我”一拳把一個混混揍趴下,其餘的混混抄起鋼管衝來揍“我”。
就在這時,SOP出現,鎮住了那群混混。混混們逃跑後,“我”和SOP打了個招呼,SOP上來二話不說先甩了“我”一個耳光,她問“我”為什麼會到這邊來,“我”撒謊說逛過來的,她又是一巴掌。“我”道出實情後她說自己家已經搬到新城,如果不是這次有事回來絕不可能遇到“我”。“我”連連道歉,SOP毫不掩飾地嘲諷了“我”一番,抬手又要抽“我”,“我”趕忙退後,SOP說“我”作為軍人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嗎,“我”無意識地說出她也不是人類(意思是她力氣太大),結果SOP一下子沉默了。“我”趕忙道歉,SOP說沒關係,應當有勇氣直面自己。隨後為了擺脫小混混們,兩人坐上SOP的摩托車,前往海邊。
路上,SOP問“我”究竟想要知道些什麼,“我”說想要知道關於她的事情。SOP上來就說自己殺了不少人形甚至人類。“我”問為什麼,SOP給出的解釋是“那是戰爭”。SOP又問“我”以前是什麼樣的,“我”回答說就是隨波逐流。
車在沙灘前停下,“我”下車後問接下來做什麼,SOP想讓“我”繼續講講“隨波逐流”的那些事,“我”則表示那些事不值一提,無聊透頂。隨後,SOP覺得“我”消沉至極,她讓“我”抬起頭來,然後一下子吻在“我”的唇上。“我”驚呆了,問她怎麼做這事。SOP表示“誰讓我喜歡的男人情商又低腦子又笨”,自己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讓“我”明白她的心意。她無奈地表示算了,隨後讓“我”講講“那些事”,“我”不願回頭,表示人應當向前看。SOP一口拒絕了雞湯,“我”隨即問SOP如何看待“我”。SOP說“我”情商又低腦子又笨,但這樣的傢伙大家卻不能缺失。“我”向SOP表示感謝,SOP卻說如果“我”想聽可以再多數落“我”幾句。“我”趕忙拒絕。
接著,SOP表示應該回去了,“我”卻問來都來了不走走?SOP說她可以扔下“我”一個人回去保證“我”吹風吹到第二天感冒。“我”只好跟上她的腳步。坐上摩托車之後,“我”問SOP關於“喜歡的人”這件事“我”有沒有機會,SOP說“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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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5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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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了一張空白的檔案,一臉疑惑地看向奧爾夫,但奧爾夫承諾不存在漏印錯印,這張檔案的的確確是空白。這張檔案的開頭印著MP5的羞澀面容,除了幾行必須信息外一片空白。“我”問奧爾夫以前是幹什麼的,他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工作室中的小職員。他隨後問我打算幹什麼,“我”表示要先去喝杯咖啡。
一小時後,“我”來到G3工作的那家咖啡廳,朝春田小姐問一點事情。春田小姐失望了,表示急躁的男人最不受歡迎,轉頭向廚房中喊了一杯紅茶。出人意料的是,MP5手忙腳亂地把紅茶送了過來。兩人都羞於啟齒,最終春田小姐讓MP5坐下來聊,打破僵局。
MP5問“我”是否來找G3,“我”表示肯定,但事實上自己最初的目的是來找MP5。MP5卻說只有自己在讓團長失望了。“我”趕忙說大家同等重要,又問MP5為什麼會到這裡來,MP5說自己沒有能待的地方。“我”心裡清楚是G3帶她來到這裡的,不禁好奇在來到工作室之前她一直待在什麼地方。MP5發現“我”愣神,叫了“我”幾聲,“我”為了掩飾尷尬,小呷一口紅茶,結果被齁爆了。“我”原本想要給MP5一個面子將茶喝完,但MP5搶過杯子自己喝掉了。隨後MP5突然想到這是和“我”間接接吻,羞澀地飛奔離開,留下“我”一人獨自凌亂。五分鐘後,MP5重新回到“我”的對面,“我”直切正題,表示自己想問些問題。“我”問MP5自己是一個怎樣的團長,MP5愣了一下,回答說團長溫柔能幹,但偶爾會有點兇,焦慮、聽不進大家的意見。她又保證“我”是個好團長。“我”坦白自己近兩天犯了許多錯誤,逐漸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雖然無恥,但想從姑娘們那邊得到答案。MP5說自己很軟弱,如果沒有“我”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儘管走了彎路,但大家都已經走了很遠了。她又解釋道自己當初跟隨大家一起離開工作室是因為覺得“我”需要一些空間,僅此而已,她又說自己覺得其他人也是這樣沒有惡意的想法,鼓勵“我”號召大家回來。“我”正準備離開咖啡館的時候,MP5又將“我”叫住,表示自己明天會迴歸,幫助團長向大家好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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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3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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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斷回想起打翻湯碗的那天,輾轉反側,決定向G3去道歉。
凌晨三點,“我”向G3發出了短信,雖然一發出就開始懊悔,但忐忑不安地等了十分鐘過後,G3給出了肯定回覆。“我”突然明白G3還在等待著我,於是急匆匆地向她詢問傷的情況,G3說“已經沒事了”。“我”決定打破這種雙方都互相猜測的僵局,向G3發出談話邀請。在等了28分36秒之後,G3打了電話過來,表示現在就在公園見面。“我”飛速趕向公園。
G3比“我”先到,坐在長椅上發呆。“我”去自動販售機買了兩瓶熱飲走了過去。G3儘管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仍然願意稱呼“我”為團長,並且堅信IRIS不會就此結束,現在短時間的離別不是永別,只是大家為了未來做出的必要調整。“我”向G3道歉,G3說既然是一個團隊,應當休慼與共。不知不覺間,兩人手中的飲料都冷掉了,這時G3才開蓋輕輕地小呷一口,被問到“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和這麼甜的東西”還用“因為生活中苦澀的事情比較多”來打趣。兩人一直靜默地坐到日出,G3提出回家,又鼓勵“我”向其他的姑娘們道歉將她們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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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線Par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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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黃昏,克萊爾獨自一人來到工作室,一個人呆到下午五點半,然後回家,路上思考著一些問題。路過咖啡廳門口的時候被春田叫住,兩人都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克萊爾應春田邀請進入咖啡廳聊了聊。
“我”花了整整一個星期去向姑娘們認錯道歉,將整個團隊重新召回。拜訪過最後一個姑娘的第二天早上,奧爾夫告訴“我”她們都來了。“我”進入工作室,誠懇地向她們道歉,“危機”解除。
下午五點,“我”走進克萊爾的辦公室,克萊爾對IRIS組合感慨道不可思議。隨後,她為自己的苛刻行為道歉,將“我”對團隊危機的處理誇讚一番,詢問對她去留的決定。“我”表示克萊爾目前的職權移動到了“我”名下,並且以後會和克萊爾一起擔任訓練師隨同訓練。
接下來的日子中,克萊爾仍舊緊盯著訓練日程不放,但是對姑娘們的態度逐漸軟化,據姑娘們說原因是克萊爾“有些眼熟”。
暮春時分,春季流感開始在事務所中蔓延,克萊爾決定搞一次大掃除,每個人都要參加。這時,波波沙衝了出來,對工作室中的環境和眾人進行了一通打掃,強迫眾人前去淋浴,讓“我”和克萊爾把一片狼藉的工作室打掃乾淨。中飯時分,波波沙突然拉住SOP,並要求去她家裡大掃除。
不知不覺已經五月,姑娘們舞蹈技巧日漸精進,克萊爾安排的活動也越來越多,由於“我”的性別問題,連外拍活動想要跟隊都被駁回。正當“我”在問奧爾夫有什麼消磨時間的方法時,眾人從門口魚貫而入,“回來看看這個可憐的團長”。①(M4線Part3部分添加)G3在廚房中煮了一鍋湯,並且暗示我以湯為掩護去她們的外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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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線Part3
G3線G3線M4線M4線MP5線MP5線SOP線SOP線
M4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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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正當G3去煮湯的時候,M4將新寫的樂譜拿來給“我”看,“我”表示看不懂,想讓她唱兩句,但是M4紅了臉,沒有開口。“我”回想起河岸上的那個夜晚,臉上也開始發燒,別開了視線。兩人的反常舉動引來了SOP的注意和流言蜚語,於是M4開始追著SOP討要說法。
(接公共線Part3結尾)湯做好之後,“我”飛奔出門,匆匆趕路時沒看清路面情況,被大貨車撞了,折斷了一條腿。去醫院查明情況後“我”被貨車司機送回了家,因為無聊一直睡到了晚餐時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M4正穿著圍裙在廚房中做晚飯。“我”驚訝地問M4為何會在“我”家中,M4表示她來照顧“我”。“我”剛想逞強說不需要照顧就差點摔倒,M4扶“我”坐到沙發上,讓“我”乖乖躺著。“我”問她要待多久,M4亮出了“我”家的備用鑰匙,說自己什麼時候都可以來。
晚飯做好之後,兩人坐在桌邊開始吃。“我”向M4道歉說把G3準備的湯打翻了,M4卻說“我”應該先注意自己的身體。之後幾天中,M4經常到“我”家中照顧“我”。某天,“我”醒來時已是飯點,M4來到“我”房中叫“我”前去吃飯。她注意到了“我”床邊上的一個箱子,那裡面盛放的是“我”戰時的記憶。“我”想著那些東西早已失去意義,將它鎖上,在M4的幫助下出去吃飯。但是為了下一場Live,克萊爾催促“我”讓M4回去訓練。
M4回到日常訓練後,出現了一些問題。克萊爾問她是不是在想著“我”,M4嘴上說著不是,克萊爾無奈地嘆了口氣,讓M4好自為之。接下來的幾天當中,M4的訓練狀態每況愈下,克萊爾向眾人訓話,希望眾人以好好訓練來為團長“我”分憂,而不是心不在焉。最後,她將M4調到了邊上,換內格夫來中間。M4無聲地服從了安排。
波折中,眾人迎來的登台。“我”窩在房間中看著她們舞台的全景,發現M4的情況不太對勁。演出雖然不至於無可挑剔,但是成功結束。“我”想要給她們打個電話,但是電話搶先一步響起。克萊爾希望“我”這段時間好好待在家養傷,不要去找M4,“給她一點時間考慮清楚。”
車禍過去半個多月,“我”已經能丟掉柺杖下地行走,由於實在放不下心,“我”一個人拖著身體去公司參加了月會,克萊爾藉此機會和“我”與M4進行長談,論述了一大堆工作落下需要趕進度的事情,“我”現在無心亂想,打算順其自然。
“我”來到排練室門外,一下子就聽見克萊爾打算加練的計劃。“我”趕快推門而入,克萊爾順勢拉著“我”一起聽安排。眾人在一片混沌中聽完了克萊爾的長篇大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為了完成任務,“我”在週末加班。太陽實在太烈,由於中央空調系統壞了,“我”與奧爾夫不得不忍受著沒空調的高溫工作,奧爾夫向克萊爾提出放假請求,但被克萊爾否決。“我”看克萊爾一點也不熱,發現了她雙腳泡在冰桶當中。“我”起身去看看姑娘們的訓練狀況,姑娘們也熱得夠嗆,內格夫想要多休息一會兒,但是G3表示只能十分鐘。“我”發現M4並不在訓練室中,從G3口中得知她在稍微涼快些的服裝庫中想歌詞,於是前往服裝庫看看她。
服裝庫中,M4戴著耳機躺在床上睡著了,“我”叫醒她的時候她迷迷糊糊中以為還在自己家。“我”問她新歌的事情怎麼樣了,M4表示已經差不多了,但是結尾處不是很滿意,沒有靈感。她又期期艾艾地開口問“我”能不能陪她前往今晚她喜歡的歌手的演唱會。“我”答應了,她與“我”約在商店街碰頭。“我”打算稍稍休息一下,結果發現床上有兩張門票,事實上M4早就買好了兩張票。“我”將票還給了她,暗中猜測著什麼。
回到辦公室,克萊爾督促“我”趕緊工作。“我”拋去腦中的胡思亂想,埋頭幹活。下午六點時,“我”已經完成了三天的工作,被克萊爾放走了。排練結束的眾人想要出去吃冰飲,但是M4表示自己有事,不和大家一起去了。她隨後與“我”匯合,前往演唱會。
演唱會結束後,“我”和M4討論了一番演唱會的情況,表示有一天我們也能達到這種程度,M4表示期待著那一天。隨後,M4請“我”看看她的歌詞,“我”發現M4寫了一首情歌,但是是悲劇結尾。“我”將M4的新歌起名為《夜空》,M4隨即一番讚揚。“我”想到歌中人物的命運,又看了看面前的M4,不禁嘆氣——“一場夢”?前行的路,究竟會如何?
週一,天氣極其炎熱,奧爾夫解釋說是因為三戰帶來的溫室效應造成的後果,隨即他提出了想要休息的建議,但是克萊爾說手頭工作依然緊張。最後,由於空調罷工,“我”肯定了奧爾夫的建議,並作出計劃。“我”隨後說天氣實在太熱,想要提前下班,但是奧爾夫和克萊爾兩人都盯著“我”默不作聲,迫於壓力“我”不得不繼續工作。
在大幹三天過後,所有任務(包括提前一週的)都被完成,“我”因為勞累過度感冒了。由於空調還沒修好,眾人轉移到G3的咖啡廳的二樓工作。“我”向姑娘們陳述了出去旅遊的事情,內格夫找“我”借了50元后跑了出去,揚言要“收集情報”,M4為了監督內格夫,也跟了上去。
“我”不知不覺趴在桌子上睡著,一覺醒來過後發現眾人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旅遊地點,內格夫認為盛夏避暑應當去雪山,但SOP表示內格夫不是極致是極端,最終眾人決定要去阿拉斯加。
在安克雷奇機場下飛機後,眾人租了一台車開到德萊莫斯山,前往一個名叫“德萊莫斯山的熱水袋”的旅館。眾人對這個不太靠譜的“酒店”紛紛提出質疑,但“我”解釋是朋友推薦的,店長是一個退役老兵,用自己的積蓄開了這家山地農家樂。雖然平日人多,但“我們”來的時候恰好只有自己一行人。
眾人來到“酒店”門口,發現裡面空無一人,“我”解釋說這並不是旅館,是自租房,由於沒有其他住戶,“我們”可以獨享。M4表示疑問,自租房應該也會有侍者打掃房間,隨後奧爾夫說因為有暴風雪他們都撤走了。“我”發現預警短信在自己睡覺的時候發來,沒有讀到。最後,“我”決定憑藉這間小房子躲過暴風雪再出去玩。
來到房中,內格夫看見滿滿一冰箱的食材非常驚訝,“我”解釋是通過網購平台的酒店專線安排的。G3隨即決定用這些食材給大家好好做一頓。M4拿著一杯果汁靠著窗看著外面的景色,“我”走上前去打招呼,M4說自己恍惚間想起了過去的事,有些懷念。提起過去的事,“我”和M4講述了自己小時候出去玩雪遲歸被拒門外的事情,後來由於G3在廚房中需要幫手,M4前去幫忙,讓“我”下次再多講些自己的故事。
眾人前去洗澡,克萊爾提前洗好出來了,其他人還在浴場中嬉戲。 克萊爾和奧爾夫口嗨一通過後,“我”提議小酌一杯。喝了酒之後,奧爾夫發起酒瘋,克萊爾直接將一個杯蓋扔到他頭上讓他閉嘴。
夜間,G3見M4久久不睡,M4解釋說很期待明天早上要去看日出。G3勸M4說不好好睡覺會賴床,隨後被M4手中的書吸引了注意,M4正在看《安娜斯塔西婭童話》,一個關於冰公主的故事——冰公主其實是一個木偶,抓住機會從店中逃出,後來發現她一直嚮往的外面的世界不像她想象的那麼美好。後來她遇到一個遊俠,他聲稱自已願意保護她直到她找到去處。兩人經歷了艱難險阻卻還是找不到安身之所,冰公主發現遊俠其實是一個無處可去的孤獨騎士,後來冰公主被城堡中的邪惡女巫掠走,遊俠前去營救,後來結局無從而知,因為書頁被撕掉了。兩人討論起結局的悲喜,後來M4說自己回去後要買一本尋找寫歌靈感,G3發現M4將自己代入了冰公主,隨後問到“遊俠”又是誰。M4很抗拒回答這個問題,G3開玩笑說M4臉紅了, M4照了鏡子發現自己臉色正常,和G3打鬧一番,G3讓M4早點睡,明天要在暴風雪來臨之前趕回來。M4放過G3後,G3側過身,一聲長嘆。
第二天,由於“我”倒時差,起來時已是中午十一點,套房大廳中只有SOP一人。其他姑娘們都去雪山上玩了,SOP和內格夫因為熬夜打遊戲沒能趕上。“我”望向窗外,發現暴風雪將要來臨,這時眾人突然回來說M4被困住了。
由於纜車故障,M4被困在了斷崖的另一邊,G3原地待命,其他人回來搬救兵。由於風雪,眾人拖了很長時間才上山救援。經過一番計劃,“我”決定自己通過纜繩爬過去,和M4一同前往不遠處的“熊爪觀測站”,其餘人回到酒店嘗試修復電源。如果兩人順利抵達觀測站會打三發信號彈。
經過刺激的攀爬,“我”終於到達了對面,兩人清點物品後動身前往觀測站。經歷千難萬險,兩人幾番繞路,終於抵達觀測站。到達觀測站後,發現入口被風雪掩埋,“我”往前踩了兩腳,結果一下子陷了下去。
“醒來”過後,“我”一伸手就摸到了腰間的手槍,周圍人告訴“我”已經包圍了敵軍大本營,決戰到了最後關頭。那人還說“我”在昏倒的時候說著“M4……偶像……”之類的夢囈,M4是AR小隊的隊長,怎麼可能去當偶像?
正恍惚間,“我”M4喚醒,“我”掉到了隧道洞口中,昏迷了很長時間。正欲前行,“我”突然一昏,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醫院,面前的“醫生”讓“我”好好休息。隔壁床的兩個男人聊天中透露了AR-15因為感染“傘”病毒最後選擇自爆的事情。“我”的意識開始錯亂,不禁發出靈魂拷問:我是誰我在那我要做什麼?
一股細弱的溫暖氣流吹拂在“我”的脖頸,“我”醒了過來,發現M4正趴在自己胸口。(有福利CG放送)M4見“我”醒來,一下哭了出來,說自己害怕“我”以後回不來了。搞清楚M4為了給“我”恢復體溫選擇和“我”緊密接觸的情況後,“我”便思考該如何解決將捆住兩人的外套解開的問題。
問題解決過後,兩人圍在火爐邊,聊起了當初“我”第一次去M4家幫她修水管的往事。隨後兩人談到“我”昏迷時分咕囔著的往事,M4說自己聽到了AR-15與夢想家,臉上隨即劃過痛苦的、渴望救贖的表情。“我”想要安慰M4,但是嘴中說不出安慰的話,只是和M4道了晚安。M4給“我”騰了一些位置,希望“我”也好好休息一下。“我”躺下之後緊張感蔓延,M4開口問道她們人形該如何變成人類,但“我”認為人形和人類沒多大差別,人類將自己最好的東西給了人形,創造人形只是因為自己太過孤單了而已。“我”實際上也不知道人類和人形的意義是什麼,但“我”覺得兩者在某些時候沒什麼差異。
M4隨後緊緊貼了上來,給“我”唱著她上次給“我”唱過的那首歌,說著“團長,等出去以後,我們……”還沒說完,聲音漸小,M4睡著了。
脫險一週以後,“我”再次享受到了傷病者的待遇,待在家中養傷。M4作為“我”的鄰居前來照顧“我”。“我”原本想說自己已經沒事了,結果裝B的時候扯到傷口,只能乖乖待在家中。從雪山歸來後,兩人都有想要接近對方的意思,但是誰都沒有勇氣先開口。
又一週過去,“我”痊癒過後投入工作,週五,“我”決定在訓練結束後帶著眾人去吃火鍋,吃完火鍋後宣佈週末不加練,姑娘們便興致沖沖地商討起週末計劃。M4說自己有些事情,明天不和大家一起行動,兩人走一條路回家時,M4在門口叫住“我”,約“我”明天和她一起。
次日,“我”早早到了約定地點,思考著應該買些什麼,結果最後就買了兩瓶冷飲。M4到了之後,決定和“我”先去逛商場。晚上再一起吃飯,最後去看電影。逛商場的時候,M4看到耳機店中的一款耳機,是停產了七十年的老古董。M4想到這款耳機在戰爭前一定創作出許多不錯的音樂,隨後問到那時的人們是因為什麼而去創作。“我”覺得不管是戰爭還是和平年代,人們都會想歌頌和平。從一家CD店中走出來後,M4問“我”怎樣才算一個偶像。“我”認為作為偶像是想要傳達一些想法,歌聲是最好的媒介,光是能給他人帶來快樂和希望就已經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偶像了。“我”又說M4當初為什麼答應加入IRIS,自己的歌想要唱給誰聽,這個問題之後M4自己可以解答。
兩人來到M4提前定好的西餐廳,侍者給兩人介紹情侶套餐,“我”本想說不是情侶,但M4並未介意,抬頭向侍者詢問套餐內容。套餐當中有M4非常想吃的巧克力慕斯,但這僅在情侶套餐中提供,於是“我”決定點情侶套餐。M4問“我”一起吃情侶套餐是否介意,自己臉已經紅了一片。“我”說自己並未介意那是什麼套餐,正手忙腳亂地解釋時,M4笑了出來,緩解了尷尬氛圍。
看完電影回家的路上,M4感慨兩人相遇已有半年,“我”說當初M4會加入進來非常令人驚訝,M4則說自己在這裡能過得快樂,“我”回應說過得快樂就夠了。樓梯口,兩人分別,M4說著“會記住今天”,小跑著溜掉了。
時間風平浪靜地過去,演出已近在眼前。為了方便集訓,“我”在舞台邊租了房子。在這間房子中,SOP發現牆上掛著一把十週年紀念款的ST AR-15,槍中還有子彈。SOP把槍收了起來,以免讓M4看到,隨後單獨告訴了“我”。“我”暗自猜測這是房主的惡趣味,但還是不免要提高警惕。
郊區,眾人發現了一片廢墟。M4問起裡面還有沒有人住,內格夫猜測應該沒了。SOP則說自己在舊城住的時候見過明明能搬去新城卻仍然留在舊城的人。遠處傳來一陣爆炸,一幢大樓轟然倒塌,是危房拆除。G3隨後呼喚眾人前去訓練,M4卻還望著廢墟愣了好久。
吃過飯後,“我”和奧爾夫前往酒店旁邊的一家靶場玩,SOP、M4和G3選擇出門透透氣。街上三人發現有家快餐店正在舉辦大胃王比賽,SOP立馬報名參加。G3前去給SOP加油,M4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於是去後面的商鋪上轉轉。
M4在一個很小的攤位上找到了一個微微泛藍的、掛著月神指環的項鍊,打算買下來送給“我”。老奶奶很慷慨,說這個指環和M4脖子上的指環很配,指環中住著的守護精靈和M4相性很好,決定將這個四年來無人問津的指環送給M4。老奶奶還說指環中的守護精靈很孤獨,但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孩子,M4在需要的時候可以呼喚她出來。M4不禁問到月神是否存在,老奶奶則說心誠則靈。M4最終收下了指環。
回到快餐店,比賽已經結束,G3和SOP去了對面的一家咖啡店。正當三人坐在咖啡廳中聊天時,M4發現窗外有幾個黑衣人盯著她們,不太正常。等“我”到咖啡廳的時候,M4將情況單獨告訴了“我”,“我”將情況告訴克萊爾,還嘲諷跟蹤技術太嫩。克萊爾則猜測跟蹤者並不是人類,是競爭對手派來的人形,可能酒店門口已經蹲滿攝影師,又或是會被使陰招。“我”不禁感慨這也是一場戰爭,但隨後想到SOP說的在房間裡掛著的槍,感覺事情不簡單。
隨後的幾天當中,風平浪靜,但“我”還是未放鬆警惕。某日,克萊爾讓M4與“我”去弧光工作室為新歌試音,幾人欣然前往。“弧光”工作室地處偏僻郊外,眾人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後終於抵達,確認好錄音室後,工作人員便離開了。克萊爾、M4和“我”等待時,“我”發現今天工作室中除了少量工作人員一個人也沒有,就連茶水也要自取,克萊爾和“我”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試完麥後,“我”和克萊爾離開了錄音室,到走廊另一頭休息室等待。在休息室中,“我”和克萊爾聊了一下工作進度,隨後和她說要注意放鬆,錄完音後去附近的一家河鮮店吃東西。突然一陣奇怪的機械響聲在門上響起,隨即房間暗了下來——斷電了,“我”去門邊確認了門從外面被反鎖,正當這時通風管道中一個震撼彈丟了出來,“我”忙呼臥倒。克萊爾將“我”叫醒,在這之前她還推倒了沙發、茶几組成了一些臨時掩體。燈光突然亮起後,門被踹開,一個煙霧彈滾進來之後接了一頓激烈的掃射。“我”在抽屜中找到了一把USP,開槍反擊。槍聲停下過後,“我”探頭出去發現敵人是人形。突然又衝過來一個敵人,“我”趁它換彈時分將其擊斃,但回頭看克萊爾發現她身中數彈,“我”原本打算帶著克萊爾撤離,但克萊爾讓“我”把她藏在錄音室的玻璃窗下方,快點去找M4。從敵人身上扒拉了一些裝備並檢查完成後,給克萊爾遞了一把,自己扛著其餘的去尋找M4。
“我”衝進錄音室後發現M4並不在錄音室中,整棟大樓為了較好的隔音效果做了很厚的隔音處理,導致手機信號幾近中斷。錄音室中的固定電話響了起來,“我”急忙接聽,是M4保平安,她說自己現在在六樓,剛才有個人打電話來叫她到六樓,她剛上樓就聽見樓下傳來槍聲。“我”向M4闡述了目前的情況,讓她趕緊前來匯合,離開這個地方。M4正要回應,她的聲音突然中斷,電話那頭傳來話筒摔在地上的聲音。
夢想家的聲音傳來,說“遊戲應當好好享受”,隨後發出了威脅。“我”急忙扔了電話衝向六樓。剛一齣門,“我”就被絆倒,HK416靠在錄音室的門邊對“我”一通冷嘲熱諷,隨後將她的槍扔給了“我”。“我”握著槍衝上樓。
M4醒來過後,發現自己被嚴嚴實實地綁在了椅子上,夢想家向她坦白,自己綁架她只是為了吸引“我”前來。這時,“我”剛剛乾爆了一堆無人機,面對著如潮水般湧來的新無人機,“我”不得不撤退到十米外的牆角。撤到牆角後,無人機沒有跟來,頭上的音響突然傳出來了夢想家的嘲弄聲,說著讓“我”趕緊前來送死的話。“我”發誓會讓她後悔,順著樓梯,拖著中了數彈的身體一步一步往上爬。走上六樓,拐過兩個拐角,“我”看到了工作人員的屍體橫在路上。又走了一會兒,“我”來到一個房間,找到了夢想家和被綁住的M4。夢想家說“我”讓她失去了所有,想要向“我”復仇,接著摸出一把手槍頂在M4的腦袋上,又啟動了一個綁在M4脖子上的炸彈,隨後自殺。接下來,“我”開始著手拆彈,但“我”一直在猶豫,又因為身上多處中彈,“我”失血過多,將要失去意識。“我”一邊安慰著M4,一邊拆炸彈。
就在這時,M4想起了自己口袋中還沒來得及送給“我”的、那位老奶奶送給她的月神指環,在絕望中開始祈禱。“我”請求M4為我唱首歌,摒棄雜音的干擾。M4為“我”輕輕哼唱起在雪山中那首未寫完的歌的結尾。
“翩翩起舞的守護精靈……獨守星月的月神大人……”
“保佑他吧……保佑他吧……保佑那個我愛的人……再多艱難,再多阻礙,都能將它們戰勝,都不會被挫敗。”
“保佑他吧……請讓他快樂地活下去……”
“戀愛中的少女啊……她祈禱著……祈禱著……”
“我還在這裡呢,哪裡也不會去……”
在昏迷前的那一刻,“我”成功將炸彈拆除,無力地趴在了M4的腿上,失去了意識。
警車、救護車和消防車將大樓圍了個水洩不通,克萊爾被擔架抬走了,M4扶著“我”走出了大樓。春田因為克萊爾的電話趕到現場,答應幫克萊爾保密,為了其他姑娘們的全國大賽。沒過多久,載著“我”和克萊爾的救護車離開現場。M4目送著救護車離開,撲在春田懷中痛哭起來。
克萊爾謊稱遭遇車禍,團長和奧爾夫為此住院。一週時間過去,次日便是決賽日。M4呆滯地趴在床上想著與“我”一同經歷的八個月,隨後向自己許下不讓“我”失望的承諾。
決賽來臨,M4迴歸隊伍,眾人在比賽前一起加油,完美完成比賽。
另一邊,“我”在醫院中一邊傻笑著一邊看IRIS的決賽錄像,奧爾夫則陪在“我”的身側。“我”身上的傷讓“我”昏迷一週,下床後還要坐輪椅。奧爾夫說他為“我”找到了保護措施最好的軍區醫院,而最好的感謝他的方式就是帶他多去幾次女僕咖啡廳。“我”說感覺現在一切都已經開花結果,隨後又惋惜格里芬為自己墊付的醫藥費足夠讓大家過上夢寐以求的生活。奧爾夫問起“我”如何將那個炸彈手環拆掉的,“我”回答說在自己拆彈的時候炸彈上某些地方開始發出藍光,而自己就順著藍光將線一根根剪斷,最後成功拆彈。奧爾夫感慨自己想不明白的時候,克萊爾出現,說大概是有神明保佑。
一週後,“我”被通知取消監視,但眾人還是希望我好好臥床休息。奧爾夫進門時帶來一好一壞兩個消息,壞消息是“我”依然禁足,好消息是“我”去醫院河邊的公園可以看見一個想要見的人。他還說在“我”偷偷溜出去的時候會幫“我”拖住醫生。
“我”成功“越獄”後,坐在了河岸邊的椅子上,身後想起腳步聲的時候,“我”一下子將早就想好的藉口如流水般傾吐,招來了M4的一聲輕笑。“我”尷尬著回答,思考著話題,問到了她們舞台怎麼樣,隨後又談起了M4她們的未來究竟該如何去走。“我”表示不應該把她們困在Delta工作室,又說M4憧憬的施耐德音樂學院已經向她發出了邀請,隨即便暗自後悔不該談這個話題。M4卻說自己不會離開Delta工作室,因為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我輕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一般轉頭望向平靜的河面。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惆悵呢。
“但在那之前。”
M4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一條指環掛墜。
“送給我的?”
M4微笑著點了點頭。
銀色的指環在河岸點點燈光的照耀下發出一絲絲亮眼的光芒,讓我的心又開始瘋狂地跳動起來。
“團長,還有一件事。”
“現在,叫我的名字吧。”
我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但還是鼓足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嗯……那麼團…[指揮官],讓我親手為你帶上它吧,不過,先閉上眼睛。”
我有些緊張,閉上眼睛,忽然感受到我面前的少女正伏在我胸口前,而我也順勢輕輕地摟著她。
“你知道嗎,現在,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答案,有了自己的決定了。”
“而這一切,我都想要和你分享,所以,我不會再去隱藏我的感情了。”
“我喜歡你。”
我的呼吸驟然停住,腦海一片空白,興奮,激動,讓我的身體隱隱有些顫抖。
“我也……”
我閉著眼睛,手有點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感覺心中的一種情感已經無法再壓抑。
突然,一陣柔軟的觸感從我的嘴上傳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指揮官]……”
“M4……”
我睜開眼,看著面前的少女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動著,讓我一時有些痴迷。
“能夠遇見你,真好。”
“不,應該說,當初鼓起勇氣向你遞名片——這是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今後,也請多多指教啦。”
我側過身,看著身邊正好也回過頭看著我的女孩子,雙眸對視,在她的眼中,我彷彿看見了永恆……
河對岸的煙火突然怒放,而今天,正是七夕。
“讓我們再來一次那個吧……”
“哈?”
“你說什什什什什什……麼!”
“就是……”
我拉住M4的手,身體緩緩地向她靠去。
“啊……不行了,身體好痛,一定是傷口沒有好。”
“要……才能起來。”
“你,你你你你你!”
少女的臉色羞紅,但最終沒有將我推開。
我閉上眼睛。海風輕撫著我的臉頰,我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少女雙唇的溫軟觸感。
“再……再來一次?”
“[指揮官]!你這個——笨蛋!”
……
時間悄然流逝。
我摟著她坐在河邊,閉上眼睛,什麼也不願意去想。
未來又會是什麼樣的呢?這一點也許誰都不知道,但現在的話,我卻有了更多需要守護的東西。
為了已然遠去的記憶,為了這群可愛的姑娘們,為了一起所創造的未來,以及……我所心愛的人。
IRIS,還有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M4線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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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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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做好之後,“我”飛奔出門,匆匆趕路時沒看清路面情況,被大貨車撞了,折斷了一條腿。去醫院查明情況後“我”被貨車司機送回了家。第二天,SOP來到了“我”家中,據她自己所說,M4給了她備用鑰匙。SOP一進來就嚷嚷著要幫“我”收拾屋子,“我”卻說她連自己的位置都收拾不好,大掃除當天還被波波沙抄家,SOP抱頭打滾讓“我”別唸了。“我”問她到底來幹什麼,她說自己就是想來看看“我”。“我”心裡卻清楚現在遠遠沒到下班的時間,她大概只是想找個藉口翹班。SOP看穿了“我”的心思,在“我”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接著,她又拿出慰問品——湯罐子。“我”喝了一口表示味道怪怪的,SOP解釋說是G3特製的蛇酒,“我”差點把水全噴出來。以防萬一,“我”還是給G3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G3在電話中還透露加了鼠皮、蚯蚓等骨膠原豐富的東西。“我”趕緊把電話掛斷,要是聽完連喝都不敢喝了。
口袋中還放著姑娘們寫來的慰問信,但是沒有SOP的那份。SOP解釋說自己用不著這些玩意兒,人都到你面前了還想要什麼。“我”說她一點都不害臊,而SOP卻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自從上次從沙灘邊回來,她好像已經把那件事忘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中是什麼樣的地位。
就在這時,SOP發現“我”正在發呆,問“我”是不是迷上了她,“我”調侃她說還缺點女人味,她說“我”有眼無珠,便衝上來保住了“我”的手臂,問她真的缺女人味嗎,“我”卻說至少要G3級別的才行。SOP抗議道正常人不可能有G3那種水平,搡了“我”一把,卻一不小心壓到了“我”的腿。“我”呻吟起來,她趕忙挪開身子。
突然間,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下子跳了起來,匆忙和“我”道別,衝向工作室——果然是翹班逃過來的。她剛到門口,又回頭來叮囑“我”記得喝湯,並且表示晚上還會來。
在那之後,她又來了好幾回,但除了添亂就沒幹過什麼好事,不過至少有人陪“我”聊會兒天。轉眼間,新的LIVE開始,這場LIVE由克萊爾一手策劃,儘管她給“我”的報告書很詳細,但“我”還是缺少實感。於是,“我”打開了電視,觀看現場直播。LIVE順利結束,如果能保持這個勢頭繼續擴大影響力,登上西京巨蛋的目標近在咫尺。
一大早,“我”就被電話吵醒,為了避免在女孩子面前失態,“我”盡力壓抑著自己的起床氣,結果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奧爾夫的聲音。“我”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一邊。之後,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我”還是再次把電話接了起來,奧爾夫一下就道破因為不是妹子給“我”打電話導致“我”很惱火,但他表示自己帶著重要情報,值得一聽。他問“我”有沒有聽過Lotus這個偶像團體,“我”一臉茫然。奧爾夫表示Lotus是一個剛剛成立的偶像團體,但是火爆程度難以想象。“我”問她們有什麼噱頭導致瞬間名氣攀升,奧爾夫表示“我”應當自己去看看她們的視頻。
花了一個小時看完視頻後,“我”發現Lotus團體歌曲和舞蹈平平無奇,但是由於眼神、妝容等細節中透露出的諂媚氣息而抓住了肥宅們的眼光。當“我”看完視頻後,奧爾夫再次打電話過來,“我”吐槽他是不是掐著秒錶給“我”打電話的,他卻說自己只是看了三集新番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打了過來。“我”吐槽了一番後,他問“我”打算如何解決現在的局面。“我”認為應當不理不睬,這些破鞋總有一天會自毀人設陷入泥潭。但是奧爾夫卻說她們最近已經開始對IRIS騎臉輸出,今天上午就有可能用某些交易的方式來和IRIS爭奪演出場地。“我”當即跟奧爾夫說要跟場地負責人親自交涉。
回到工作室後,“我”差不多一個上午都在忙著處理與Lotus團體有關的資料,不久後,MP5敲門進入辦公室,給“我”端來的泡好的紅茶,當“我”衝過去幫MP5頂住那扇很重的門時,SOP趁機溜進了辦公室。SOP吐槽說“我”獨佔如此好的茶水供應,“我”則無奈表示沒有什麼獨佔,這是G3親自要求給“我”泡的,SOP又說自己也要天天喝G3親自泡的紅茶。話音未落,內格夫也溜了過來,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還吐槽“我”竟然不吃茶點。MP5說她記得好像“我”的抽屜裡還放著上次出差帶回來的羊羹,於是羊羹被三人分食。MP5給“我”偷偷塞了一塊,因為大部分都被內格夫吃光了,她好不容易才保下來一塊留給“我”。“我”則安慰她說自己已經吃過了,MP5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SOP看見了“我”的舉動,將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滷蛋)扔給“我”,說這是內格夫將“我”的東西吃掉的補償。
整理完文件之後,“我”來到會場負責人辦公室卻發現門鎖上了,“我”以為自己來得太早負責人還沒到,但是正當“我”想要離開,卻聽見後面的門鎖打開,一個Lotus的成員從裡面走了出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好奇地打量了“我”一眼,一開口就問“我”傷好了沒有。“我”諷刺她們情報工作不錯,還陰陽她問說是不是已經“交涉”好了,她則沒有一點羞恥心,不僅說已經交涉完成,還朝著“我”湊了過來,在“我”耳邊輕聲說要和“我”交涉。
“我”立刻向邊上閃開,明確地劃清界限,她說自己和姐妹們早就對好吃懶做的團長不滿,一邊捏著我的手臂,感慨這退役軍人的魅力,然後嘲諷說IRIS裡都是不經人事的乖乖女,而Lotus則可以幫“我”滿足。一聽到她說IRIS裡全是乖乖女,“我”一下子笑噴了,面對她的疑惑,“我”猜測她大概是想好的說辭被油鹽不進有些不滿,於是說IRIS裡是一群到哪裡都會吵鬧的問題少女,為了保住事務所的屋頂還是留在那邊比較好。
Lotus成員看“我”無機可乘,拋了一個飛吻離開。而“我”意識到事已定局,還是趕快離開省點口水。就在這時,SOP出現在“我”背後,說“我”被狐狸精吹捧了兩句就愣在原地了。她說自己擔心“我”身體吃不消就跟過來了,結果卻看見“我”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還譴責“我”為什麼在對方靠近的時候不把她推開。“我”說這裡是樓梯,推下去出了事就不好了。SOP說“我”只是在狡辯,“我”也放棄掙扎,問SOP要怎麼懲罰“我”。SOP表示等“我”忙完場地的事再收拾“我”,但“我”卻表示沒啥好忙的了。SOP怒斥“我”的頹廢,“我”轉身走向了管理處。
最終,“我”還是失敗了。在那個本應是IRIS演出的日子,“我”卻在角落中接受著姑娘們的審判。SOP在回來之後還把“我”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番,造成了不少人相信“我”有罪。就在這時,內格夫站了出來,認為依照SOP那種智商說出來的不可能有什麼真話。雖然“我”對內格夫的說法表示不敢苟同,也只能接受這個站在自己這邊的人。接著,SOP和內格夫再次鬥起了嘴,審判不了了之。
眾人被克萊爾喝去呵去訓練,順帶將“我”救了出來,還向“我”轉達了上面給出的應對方案,轉而又表示別抱太大希望,因為上面的計劃僅僅只是讓姑娘們和最近很火的小鮮肉造緋聞。“我”雖然失望,但想到娛樂圈裡提升熱度的方法就那麼幾種,這種還算是在可接受範圍內。克萊爾接著說上面確定要讓SOP來當緋聞女主。“我”問為什麼是SOP,克萊爾表示這顯而易見,其他的姑娘都不合適。“我”又表達了對SOP意願的擔憂,但克萊爾說這就是“我”的工作了,接著,她回到屋子中監督姑娘們訓練。
最終,“我”決定讓姑娘們早些知道,在晚上下班十分與她們坦白了事情。“我”問SOP意見如何,SOP呆呆的,沒有回答。“我”又喊了她好幾聲,她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表示這件事手到擒來。
訓練結束後,G3叫住了“我”,詢問“我”是否參與策劃,“我”則實話實說,是上面的意思。G3又問“我”是否向上面提出過更換人選,“我”說還是SOP最合適。G3表情凝重地搖了搖頭,“我”說連SOP都不願意做這件事,換做誰誰還願意,G3卻說讓其他人去做都不會當回事,但是SOP卻會較真,而且明明“我”清楚她不願意還讓她去做。“我”一臉懵地問G3說SOP和大家有什麼不同,G3則回答說不是SOP和大家有什麼不同,而是“我”對於SOP來說不一樣,接著,她讓“我”最近多留意一下SOP的舉動,便離開了。“我”向她表示感謝,G3笑了笑,說可能是自己多慮了。G3離開很久後“我”還愣在原地,回想起河畔的那個夜晚。實際上,G3說的事情“我”也注意到了,但“我”也沒有辦法。
之後的幾天當中,“我”對SOP格外關注,生怕她作出什麼出格的事,但SOP仍舊和往常一樣。不知不覺到了和小鮮肉搞緋聞的那天,“我”躲在二號記為,看著咖啡廳裡的假情侶約會。小鮮肉表示自己沒有想到IRIS會派SOP前來,SOP隨即表示不滿,對方道歉說自己實際上是感謝的,因為如果是M4根本找不到話題。他還表示自己以為派來的會是G3,SOP卻說想泡隊長還太早了。接著,那個小鮮肉一把握住了SOP的手,SOP將他一把甩開,惡語相向,小鮮肉卻以維護人設和提高團隊熱度步步緊逼,告訴SOP應該親親抱抱開房間,這樣第二天才能上頭條。SOP忽略的他的話,朝服務員又要了一杯拿鐵,小鮮肉無奈地問SOP是不是不太習慣娛樂圈的做法,上下打量SOP一番,隨後問SOP是不是還是那個,SOP不置可否地回答後,他表示自己願意“引導”SOP。就在這時,SOP的拿鐵送到,她一把抄起杯子扣在了小鮮肉的頭上,表示自己雖然只能遵從公司的安排,但是忍耐力還沒好到可以容忍他肆意羞辱她和團長的份上,還揚言這杯咖啡已經可以滿足各大媒體的胃口了。說完,SOP揚長而去。
“我”和攝影師傅也一樣懵逼,雖然沒能拍到預料中的畫面,但是“我”將SOP倒小鮮肉咖啡的照片發給了媒體,成功衝上熱搜。大風大浪中,有著不少人見風使舵,成功將輿論帶向高潮。“我”正瀏覽著網頁,看見一條酷似內格夫風格的評論,讓SOP來看看,但SOP一把將網頁關掉,勸“我”少做這些無聊的事。“我”問她是不是還在為被騷擾而不開心,她說咖啡都潑了應該是對方更不開心一點。“我”又問她為什麼不開心,她說自己覺得這些網民無腦噴沒有意義。“我”以為她被噴慘了不開心,安慰她說自己這邊也有粉絲給她說話,她說就是以為這樣才更不開心,儘管他們是自己的粉絲也一點不瞭解自己,不想要這種依靠偽裝和炒作帶來的人氣。“我”很想告訴她這樣大家就能拿到場地的使用權,但就連自己也覺得太不近人情。“我”又說起碼IRIS的大家都還清楚她的底細,勸她不要再耿耿於懷,並邀請她下班後前去搓一頓。SOP欣然答應,但提出了不帶奧爾夫的要求。
MP5前來叫SOP去排練,但SOP腦中仍然想著自己到底是否應該來做偶像的問題。自己還沒來多久就被拉去做緋聞情侶,而且如果那個人沒有說過分的話說不定劇本就能走下去。她又開始思考自己如果再在娛樂圈多待幾年是否會為了名氣而拋卻節操。而她自己給出來的答案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訓練中,內格夫大聲抱怨SOP踩到了她的腳,將SOP從分身當中拉了回來。她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對不起”,但內格夫卻大聲說按照SOP的樣子根本不可能給她道歉,並且質問她真的SOP被藏哪裡去了。G3一眼看出了端倪,問SOP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SOP回答說自己只是一不小心分神了,沒什麼大事情。G3帶著姑娘們重新開始練習。
克萊爾指導眾人在做一個動作時要面帶微笑,SOP聽見過後又開始胡思亂想,現在的自己還能像以前一樣無憂無慮地笑出來嗎?自己到底還要不要靠著虛偽的人設去討好粉絲?她又突然想到Lotus那幫破鞋也是這樣的行為,一下子笑不出來了。
克萊爾看見SOP的笑後指出太僵硬,應當柔和一些。SOP確確實實笑不出來了,於是她請求回家休息一下,克萊爾思考良久後還是點了頭,問SOP要不要讓“我”送回家。而此時SOP一口拒絕,離開事務所後飛奔回家,回想起自己加入IRIS時追尋真我的初衷,再看著漸行漸遠的自己,陷入了睡眠中。
這次炒作頗有效果,使IRIS保持在了熱度最高偶像團體的前三名,為團隊接下來的演出爭取到了不少機會,但是恐怕之後沒有男明星願意再來搞緋聞了。然而,“我”認為這種事情越少越好,靠自己努力來實現的夢想才有炫耀的資本。上面的人看到成果顯著不僅不責怪SOP,還讓“我”辦個慶功宴。
但是,SOP的情況卻有些不對勁,她目前情緒低落,嚴重干擾了團體協調性,“我”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她放假。克萊爾表示SOP一開始看上去好像有什麼心事,到後面變成了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我”為了瞭解情況,找來G3和內格夫瞭解情況。內格夫表示SOP最近有氣無力的,G3說SOP的情況出現在慶功宴之後,當時她還想讓“我”來看看,但一把被SOP拒絕。G3接著說,“團長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現在能夠改變SOP的,沒有別人,只有“我”自己。
被領導質問了一通後,“我”趕忙前往SOP家,按了門鈴之後沒人答應,正當“我”準備再次按鈴,SOP前來開門,但是隻開了一小條縫,不屑地表示過來的竟然是“我”,她還以為是自己叫的啤酒到了。
“我”進入她的家中,發現整個屋子都瀰漫著酒精的味道。(對於啤酒來說,喝完的空瓶並不會散發多大的味道,如果能達到這種程度的話,至少得有三箱以上空瓶,可見SOP喝了很多)“我”雖然抱著勸導的態度前來,但是看見SOP這種頹廢的樣子不免有些生氣,於是質問她說難道她一回來就在喝酒嗎。SOP無所謂地表示肯定,並且把酒瓶子遞到“我”面前讓“我”陪她喝兩瓶。“我”問她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等著她回去,但SOP表示自己這幾天心不在焉已經把好感度都糟蹋完了,沒有她的團隊反倒會走得更遠,自己本來就不適合當偶像。“我”生氣地問她誰說的,她卻說是自己悟出來的,還自誇很聰明。
“我”表示她是自己發現的寶貝,不允許她說不幹就不幹。SOP卻認為“我”到這兒來只是為了弄清楚這幾天她的怪異舉動背後的原因,說著打開一瓶酒遞給“我”。“我”見她這架勢,只好陪著她喝。“我”和她將一瓶酒一飲而盡(一瓶600毫升,這倆貨都不是一般人),SOP說Lotus那個成員說IRIS的人都是乖乖女,而咖啡廳裡的那個小鮮肉也說了類似的話(但很明顯小鮮肉的說法更加露骨)。“我”認識到她發怒並不只是因為那個人對她動手動腳,SOP表示肯定,並且認為自己如果再這樣下去就會迷失自我。“我”卻勸她應當為整個團隊考慮,放眼整個娛樂圈她的犧牲算是微乎其微了,而“我”也會保護她。“我”正要繼續勸她,她二話不說甩了一個耳光上來,表示“我”僅僅只是一個退伍軍人而已,能做的事情有限,要不回那個場地,也無法阻止她離開IRIS。她正起身準備再拿幾瓶酒,卻被桌腿絆倒,“我”要去扶她,她一把將我推開,自己也一下子摔倒在地。“我”正欲靠近她,卻發現她眼泛淚光。SOP一邊罵著“我”不僅沒能要回場地還讓喜歡著自己的女孩子去做別人的緋聞女友,質問“我”到底有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到底還記不記得她真正想做的事。“我”明白是因為她覺得現在的面具已經無形中成為了她新的人格設定,所以她才想要逃離。SOP接著說以為“我”會明白自己行為的意義,不會再來煩擾她,但沒想到就連“我”也是一心想著團隊和金錢的人。她大吼著讓“我”滾開,“我”原本還想辯解,但SOP扔過來的酒瓶子已經砸在了“我”的額頭上。SOP見“我”受傷,表情抽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能原諒“我”,讓“我”離開。
“我”帶著傷口回到工作室,準備私下處理一下,但是恰巧撞見內格夫,“我”讓她不要聲張,私下處理了傷口。內格夫問是不是SOP乾的,準備去收拾她,“我”卻說是自己的錯,內格夫說SOP總不肯好好說話,一言不合就動手。“我”心中想著她們兩個實際上半斤八兩,但事實已經擺在了我的面前——“我”沒能把SOP帶回來。“我”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內格夫表示SOP是刀子嘴豆腐心,過幾天再哄哄她就行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速度超出了“我”的預料,第二天,SOP趁著大家都還沒來將辭呈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我”打她電話發現是空號,上門拜訪發現她已經搬走。回到工作室,內格夫心急火燎地向“我”報告說SOP的電話打不通,“我”表示自己正要去找她——去舊城找她。內格夫表示自己也要去,但“我”將她攔住,因為今天有場外拍,她被指名要上台。但內格夫說那又怎樣,沒有什麼比夥伴更重要。“我”聽見這話,內心抽痛了一下。“我”向內格夫保證自己會將SOP完整地帶回來,內格夫這才作罷,並且揚言要在她回來之後好好修理她一頓。
SOP在辭去了工作之後再次成為窮光蛋,她把那些光鮮亮麗的衣服都封在了衣櫃了,還將手機留在原來的房間中,以期“我”到達時能夠明白她的決心。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是露出了難過的表情,明明已經準備告別,卻還是念念不忘。趁著天還沒亮透,她離開新城,回到了舊城。這時,她發現街上有人在遊行爭取舊城主權,正當她想要找個人問問情況的時候,領頭的軍官鳴槍示警,讓身旁的人開始抓人。遊行群眾看見如此情景開始躁動,軍官想要向群眾開槍鎮壓,SOP卻飛身上去將軍官踹飛,隨即跑進了巷子當中。軍官爬起身來,讓隨從趕忙追捕SOP。SOP正要從小巷逃跑的時候,發現地上挖了個大坑,於是走投無路了。就在這時,頭頂上有個一身黑女人向她招手(夢想家),將一條繩子扔下。SOP確認繩子牢固之後,趕忙爬到樓上。隨從趕到的時候發現SOP已經不見人影,於是只能悻悻離去。
來到房間中,聽見隨從離去,SOP的心放了下來。夢想家稱讚SOP自己一個人就敢動手,SOP問她是不是看到了全過程,夢想家表示透過窗子剛好看到。SOP走過去,發現這棟屋子裡處處有人把守,並且站位富有軍事意義。SOP又緊張起來,問夢想家他們是什麼人,夢想家則謊稱自己名叫貝爾,是反抗新城的組織首領,又向SOP伸出了橄欖枝。SOP表示她策劃這場遊行,差點引起人命案件,自己對這樣的組織不屑一顧。夢想家卻說如果人民都能安居樂業,她再煽動情緒也不可能引起遊行示威。現在舊城的火藥桶一觸即炸,是時候來分一杯羹了。SOP仍舊錶示沒有興趣,離開了這個地方。SOP離開後,夢想家望著SOP的背影仰天大笑,自言自語道她已經聞到了SOP對鮮血的渴望,還感慨世界真是太奇妙,那個男人(指“我”)手下的姑娘自己跑到了她這邊來。
SOP在離開之後,心想自己本應向警察舉報這個違法組織,但她現在卻在大街上亂逛,看著四處張貼的傳單,甚至開始懷疑夢想家的說法是否有一定的合理性。突然,她遇到了之前打工的地方的老闆。老闆說他曾在報紙上看到過SOP,表示SOP當偶像非常符合她。SOP不願被追問一堆問題,於是掩飾說自己這兩天休假所以不回來看看。老闆將她拉進飯店,熱情招待了她。SOP向老闆打聽了最近的情況,老闆直言最近一個月不得安寧。SOP想著新城和舊城的稅收不平等,而且新城那邊的收入遠高於舊城,這樣徒有其表的城市憑什麼過得比舊城好。SOP還沒吃一口就匆匆向老闆告別,跑回了之前的破教室,發現已經人去樓空,她為了追求“她想要的人生”,決定在此等候,於半夜成功與夢想家匯合。
加入反叛組織的一週後,SOP接到了將炸藥安置在新城的一棟大樓內的任務。SOP作為曾經的戰術人形順利地安置好了炸彈,但就在這時,SOP所在的房間的外面傳來了玻璃被打碎的聲響。被驚動的保安前來查看,SOP躲在門後,當門被打開的那一剎,SOP將保安放倒,正準備離開,而夢想家卻通過無線電命令她殺掉保安。SOP原本不想做過頭,但是夢想家提醒她會有被認出來的風險。SOP迷茫片刻,從口袋中掏出夢想家給她準備的槍,將保安擊殺。
SOP離開一星期過後,“我”也去過她的公寓,但發現她已經徹底與過去斷開了聯繫。“我”為了尋找SOP還特地向公司請了假,但即使找到了SOP原來打工的那家公司也沒能打聽到SOP的藏身處。在這期間,新城發生了好幾起恐怖襲擊事件,安防警力增加,氣氛日漸緊張,而這一切都和那個舊城的反叛組織有關。由於SOP是戰術人形,“我”一點也不擔心她的人身安全,反而擔心她是否已經開始和這個組織有所牽連,畢竟按照她的性格來說也不是不可能。
“我”回到事務所之後,因為SOP的事完全沒法認真工作,一整夜都在想她,以至於忘記了時間,一下就熬了個通宵。“我”準備打理一下自己,但發現找不到剃鬚刀了,以為自己將其落在了浴室中,迷迷糊糊直接闖進了浴室,絲毫沒有注意到裡面響著的水聲。(和諧部分內容)內格夫說如果“我”能請MP5和她吃最大號的皇家巴菲就原諒“我”,“我”疑惑地問內格夫為什麼內格夫來的這麼早,MP5坦言她在練習新的動作,不是原來的動作不能用,而是她想要把那個位子留給SOP。就在這時,內格夫探出頭來叫MP5,MP5讓“我”保重身體,跑去和內格夫練習。
M4泡好茶之後,將茶端給“我”喝,然而她並沒有在端完茶之後離開,而是擔心地問“我”有什麼事,讓“我”不要一個人承擔所有事。而“我”則表示擔心大家不願聽到“我”再提起SOP。M4解釋說大家都希望SOP能早點回來,眾人並沒有厭惡她的意思。“我”無奈地說如果SOP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SOP呢?M4轉而問“我”是不是去舊城找到了SOP但她不願迴歸,“我”回答說不是,M4又問SOP是不是加入了那個反抗組織,“我”則表示希望不是。就在這時,內格夫一把將門推開,說SOP肯定是被別人忽悠幾句就參加了,揚言要將她抓回來揍一頓。其他人紛紛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但還有一個難題是如何才能把SOP抓回來。眾人都期待地看向“我”,但“我”也無能為力。同時,“我”還提醒大家如果看到SOP不要強行將她帶回,因為她身邊可能還有其他恐怖分子。G3幫“我”結束了話題,將眾人帶回舞蹈室,同時跟“我”說了大家的想法:“就算SOP不再是SOP了,但我們還是我們”。她無論什麼時候想要回來,大家都會接納。
傍晚時分,“我”看著將要下雨的天空,等待著前往新城的輕軌末班車。列車進站後,“我”環顧四周,但並未看見臆想中的SOP的身影。在大雨傾盆而下的前一秒,SOP衝進了輕軌站,盤算著回到舊城的方法。但是,她在售票機上看見了前往新城的購票按鈕,手指不知不覺地移了上去,卻沒有按下去。即使她能回到新城,她還能回到過去那個自己嗎?正恍惚間,購票按鈕熄滅,她坐在車站長椅上發呆。
在這叮叮咚咚的雨聲當中,分隔在兩個世界的兩人,心中卻想著同一件事——“這場雨,什麼時候才會停呢?”
接下來,反抗組織遲遲沒有發動襲擊,“我”打了不少電話,但得到的信息卻寥寥無幾。轉眼間又到了演出的日子,由於“我”忙著尋找SOP,所以演出的事基本都交給了克萊爾去辦。直到演出前五分鐘,“我”才急匆匆趕到會場。“我”第一眼就望見了G3,她微笑著和“我”打招呼,正當“我”準備走進後台給大家加油打氣的時候,奧爾夫打來電話。“我”將事情委託給G3,走到一個僻靜的地點給奧爾夫回電話。
奧爾夫告訴“我”已經得到了接下來的恐怖襲擊地點,“我”表示馬上趕過去,但奧爾夫說襲擊地點就在“我”腳下,時間是八點整。話音剛落,會場那邊就傳來爆炸聲,“我”趕忙趕過去查看姑娘們的情況。儘管台下亂成了一鍋粥,但台上的姑娘們毫髮無傷,G3告訴“我”爆炸是從邊上堆放雜物的倉庫開始的,“我”當機立斷讓大家離開舞台,並向她們提出了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儘量保護觀眾的安全。接著“我”趕往後台,但舞台旁邊的HK416叫住了“我”,怒斥“我”赤手空拳的送死行為,扔給“我”一把USP手槍。
當SOP得知這次的襲擊對象是IRIS的舞台後,她第一次萌生了退出反抗組織的念頭,但她為了保護同伴決定留在反抗組織,並調換了炸彈的爆炸順序,攪黃了這次計劃。當IRIS的姑娘們在演出的時候,SOP站在會場頂端的夾層當中看著下面的舞台,感慨自己已經回不去了。夢想家交給她的任務是觀察會場中的狀況並向同夥彙報,但通訊器被SOP踩碎扔掉了,她也不打算為自己的失職做什麼解釋。預定的時間到了,她看著和自己腦海中想象的一模一樣的畫面,心想雖然自己已經將關鍵位置的炸彈調慢了20分鐘,但這時間也不足以讓所有觀眾全身而退,大約會有三十人成為犧牲品。SOP站起身來通過小路離開會場,當她路過兩個保安的遺體時自我安慰道“犧牲不可避免”,但是當她走出樓梯準備離開時,克萊爾用槍頂住她的腦袋,命令她把槍丟掉。SOP將槍扔開,但轉身想要擒拿克萊爾,卻被克萊爾立刻反制。SOP被制服後,克萊爾鬆開了她,讓她自己走去面對自己的罪過。在見到IRIS的眾人後,她非但不承認自己參加的是恐怖組織,還認為自己是在為維護舊城人民的利益而行動。當M4說她還沒睡醒時,她直言大家被金錢矇蔽雙眼,不可能明白自己的理想。內格夫竄了出來,在她臉上狠狠揍了一拳,怒斥她就像一個企圖引起班主任注意的小學生一樣,SOP表示自己回不去了,內格夫又想揍SOP,但被G3和M4制止,由於SOP的背叛,內格夫坐在地上哭了起來,SOP一邊道歉,一邊想著自我了結。但克萊爾向她提議,由她自己親手拆掉剩餘的炸彈,徹底終結這次襲擊。SOP說十分鐘拆八個炸彈基本不可能,但克萊爾將耳機開啟外放,奧爾夫通過耳機告知眾人剩餘炸彈的位置。接著,克萊爾便讓IRIS的姑娘們前去拆彈,SOP負責一個動來動去的座標。
“我”來到後台附近,將看守的敵人解決後把他們的遺體拖進角落,就在這時,夢想家在“我”面前出現,“我”聽見了無人機的旋翼聲,閃身躲進身旁的雜物中,同時朝夢想家連開兩槍,卻都打在了擋在她面前的無人機上。“我”對夢想家有多少兵力完全未知,也不可能依靠手上這把小手槍殺出重圍,想從周圍找點能用的東西卻也找不到,於是只能拼命賭一把,從掩體後飛奔出來射擊,打掉了夢想家面前的無人機。在滾進另一個掩體之前,“我”腿上中了兩槍。簡單包紮一下之後,“我”再次探頭射擊,但沒能打掉第二架無人機就用完了子彈。夢想家操控所有無人機準備向“我”開火,但“我”直接將手槍朝她臉上扔過去,夢想家愣了一秒,埋伏在二樓的SOP就將夢想家擊斃。SOP從二樓飛奔而下,給“我”包紮傷口,奧爾夫告訴她那個移動炸彈的位置消失了,消失的前一刻位置就在二人身邊。幾人猜測應該是夢想家自身的座標。危機解決以後,IRIS的姑娘們一擁而上,彙報完情況之後,“我”問SOP接下來打算怎麼辦,SOP表示自己要回舊城一趟,將剩下的炸彈處理掉。克萊爾問她要怎麼去,SOP回答說用夢想家的直升機。“我”表示要一起去,卻被SOP粗暴地吻了一口,將“我”交給G3照顧,前往樓頂。
正當SOP已經啟動直升機時,內格夫竄了進來,表示要和SOP一起去。一番爭鬥後,SOP最終還是讓步,將直升機開到舊城郊外後,與內格夫徒步前往反叛軍基地。SOP讓內格夫偽裝成自己新招攬的手下混進去,解決掉守衛後兩人進入倉庫,但發現倉庫中空無一物,SOP一下將內格夫鎖在房間中,表示自己還有點一個人要做的事情,無視掉她的哭喊下樓。
她打開直升機的後倉,看見了那些倉庫中消失的炸彈一個不落地全都捆在後倉中,中間還包了一個核彈頭。倒計時還剩十分鐘,克萊爾通過耳機告訴SOP快點離開舊城,因為夢想家搞到了前蘇聯的核彈頭,SOP則表示自己知道那東西的位置,登上直升機起飛。就在這時,內格夫的聲音從地面傳來,讓SOP停下,但SOP說“要丟下她自己一個人回家”,並讓內格夫告訴“我”她愛“我”。
某個秋日的午後,姑娘們下班回家,“我”追隨著內格夫的腳步前往“那個地方”。事實上,那枚核彈頭由於過於老舊並沒有爆炸,救援隊找到了直升機的殘骸,將SOP救了出來,SOP在炸彈爆炸前還是選擇了自救,但由於高速撞擊水面且受到炸彈衝擊,她的心智受到嚴重損害。
“那個地方”是郊外的療養院,過去隸屬於格里芬,傳說還是曾經的人形工廠,於是SOP就被送到了這個地方進行手術。“我”到達療養院的時候,發現SOP和內格夫正在庭院中嬉戲。SOP在接受了軀體修復手術後,身體基本上完全恢復,但記憶盡失,性格也變回了接近退役前的樣子。儘管事實並不盡如人意,但SOP做到了她自己說的“以她喜歡的方式活著。”
“啊!”
她好像發現我了。
“是大叔!”
大叔……?
明明前兩天還在喊我[指揮官]仔的。
“大叔,快過來,我給你看看我做的新標本!”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一隻她上星期爬假山時抓到的螳螂。
還專門用大頭釘定好,立了起來,看起來費了不少心思。
“做這個花了不少時間吧,一定很辛苦。”
“一點也不辛苦。”
“因為,是想做的事情!”
是嗎。
——因為是想做的事情。
“大叔大叔。”
“又怎麼啦?想吃冰激凌了嗎?”
“抱抱我~”
“好好。”
但是,等我俯下身靠近她的時候,她卻突然躥了起來,猝不及防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
“誒嘿嘿……不知道怎的,就突然很想來一下。”
“果然最喜歡大叔了!”
“嗯,我也……”
最喜歡你了。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無論你還認不認識我。
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
因為,我們就是這樣約定好的啊。
(選項①:還沒結束,選項②:這樣就好)
選項一①:——SOP線Fin——

選項②:(高能預警!)
以下內容含有劇透成分,可能影響觀賞作品興趣,請酌情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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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結束的那幾天,“我”期待著奇蹟能在SOP身上降臨,但並沒有奇蹟發生。內格夫哭著懇求“我”不要再給SOP將過去的事,為了避免她再次懷疑自身存在的價值。一個月後的某天,“我”帶著午飯到了療養院,和內格夫交班。SOP搶著吃飯,抱怨療養院中的伙食不好。“我”提議和SOP一起打撲克,將SOP抱上輪椅,來到療養院外面轉轉。SOP跟我說想要“去真正的外面玩”,“我”說現在還不行,因為她已經和內格夫約好了一個月後去主題公園玩。SOP卻說“我”現在是她的監護人,我們兩人之間沒有說好什麼時候出去玩,於是她纏著“我”要現在就出去玩。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我”和她一起打撲克,但拿牌的時候一張照片從“我”口袋中滑落——是以前的SOP。“我”和姑娘們都對SOP撒了謊,謊稱照片上的這個人是保護她的對象,有她作掩護,SOP便可以自由行動。
SOP問世上也會有花瓶一樣的SOP嗎?“我”回答說是的,照片上的SOP也是人形,但也會迷惘和惆悵的普通女孩。SOP拿起照片,開始模仿表情,但她模仿出來的表情比哭還難看。“我”對SOP說“想要和她見面還有點難”,SOP忙追問為什麼,“我”說“她人就像一股旋風,是個很難捉摸的傢伙……就連離開也不說一聲。”最終,“我”還是決定帶她出去轉轉,“認識認識這個小姑娘。”
辦好離院手續後,“我”撞上了G3和奧爾夫,但幸好SOP還在庭院中沒有被兩人發現。接著,“我”說SOP正在睡覺,帶著兩人在休息廳等候,奧爾夫喝了一口咖啡,因為過於難喝而噴了“我”一臉。“我”以要去車上換掉被奧爾夫噴溼的衣服為由拿到了車鑰匙,帶著SOP溜出了醫院,來到新城。
(由於後面的劇情不宜概括,故完全抄錄如下)
SOP:嗯……這是……哪裡?
“我”:這裡是新城外的郊區。經過影樓的時候你還沒有醒來,那我們直接跳過這個點也沒關係。
SOP:影樓?這裡?
“我”:對,就是拍照的地方。
SOP:大家?她們是SOP的朋友嗎?
“我”:沒錯,你還記得來探望你的幾個姑娘嘛。
那個照片也是在這裡拍的嗎?
那張合照就放在駕駛座的前方,第一次拍照的時候SOP笑容略顯靦腆。
其實我最喜歡這一張。
“我”:當時那個SOP啊,不知道為什麼就和內格夫吵起來了,坐車的途中都沒有理睬過對方。
“我”:然後啊,拍完這個照片以後她們就和好了,友情的魔力真是不可思議呢。
SOP:她們真的很要好啊。
SOP訕訕地盯著那張照片笑了起來。
“我”:給你吧,以後和你的朋友也要那麼要好哦。
我摘下合照,把它遞給了SOP。
…………
過了不久,車已經駛到了貝克大街。
一個右轉,我把車駛進了小食街。
“我”:我們下車逛逛吧。
我推著SOP,沿小食街一路走去。
“我”:這裡的建築都是青磚搭成的呢……這可能是戰前人們才有的小巧思了。
“我”:畢竟開始打仗以後,人們都不知道花心思做這種不會腐爛,卻擋不住炮火的磚頭是為了什麼。
SOP:哈哈,說的也是。SOP的話,用一顆掛載榴彈就能炸飛——
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最近反抗軍頻繁發動襲擊,已經引起了眾多戰後人民的恐慌。
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亂說話好。
“我”:剛才SOP的飯還沒有吃吧。我請你吃蛋糕怎麼樣?
SOP:蛋糕?有SOP最喜歡的草莓蛋糕嗎?
最後,我們在咖啡廳點到的只有一客提拉米蘇。
“我”:SOP不吃嗎,我要吃完了哦。
SOP還是很在意已經售罄的草莓蛋糕。
她似乎很不習慣提拉米蘇的味道。
“我”:就剩下那麼一小塊了,你真的不要嚐嚐嗎?
SOP:呣……
SOP盯著我推過去的盤子的眼神,比方才看服務生還要哀怨。
她仔細的靠近嗅了嗅,終於提起勇氣伸出了舌頭,可還是隔著五公分的距離。
我轉過頭,卻看到了似曾相識的一幕。
妹妹:姐姐該不會想吃掉最後的一塊奶酪蛋糕吧,就不能讓讓可愛的妹妹嗎?
姐姐:你可愛?是啊,笨蛋都覺得自己特別可愛吧。
妹妹:什、什麼!你不知道嗎,只有可愛的強者才配擁有最後一塊蛋糕!
姐姐:你已經吃過三塊了吧,再吃就要變得又笨又胖了哦,我的妹妹。
妹妹:又笨又胖……哇,我不要!
姐姐:那就對了,姐姐才能吃最後一塊蛋糕。所以我比你還要可愛,懂嗎。
年幼的倆姊妹坐在隔壁,正在為蛋糕而爭論不休。妹妹看到我以後,好像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似的。
妹妹:叔叔,姐姐她沒有我可愛對吧。
SOP:都不可愛呢。
滿嘴都是奶油的SOP,說的話可一點都不甜。
妹妹:叔叔?
妹妹的鼻子紅紅的。
姐姐:哼,我妹妹最可愛了,簡直就像偶像——像內格夫小姐一樣!不要跟這個怪大叔一般見識,蛋糕就請你吃吧。
妹妹:姐姐也是像SOP小姐一樣漂亮……和讓人安心。
妹妹顯然不是常說漂亮話的人,但似乎對她來說已經是踏出很大的一步。
姐姐:當然!SOP小姐是那麼的——
姐姐的視線剛好對上了剛剛舔乾淨嘴邊奶油的SOP。
SOP:那麼的?
姐姐:你……你是SOP嗎?妹妹,她真的是SOP嗎?
妹妹:就和電視機裡那個SOP一模一樣!
SOP:啊?我……我不是——
姐姐:噓,偶像小姐需要保密行蹤!快把隨身聽拿出來。
妹妹:鏘鏘!姐姐最拿手的《夢想旅行》!
一段我再也熟悉不過的旋律響起。
《夢想旅行》是SOP她們的第一首原創曲目,配樂和效果器都是M4一手包辦。
不過和原來不同的是,大家也一併參與了為歌曲填詞的工作。
特別是SOP寫的副歌歌詞。
SOP:……唔喔。
SOP好像想起了什麼,小聲嘟囔起來。
咖啡廳又進來一對夫妻,約莫比我年長几歲。
爸爸:寶貝們,我們要走了哦。
妹妹一臉不捨地看著SOP。
妹妹:SOP姐姐,我們以後也能像你一樣站在舞台唱歌嗎?
SOP:啊……
爸爸:好了,我們該啟程啦。
父親兩手各牽著她們的一隻手,兩姊妹向我們揮了揮別。
爸爸:嘿啊,爸比可是你們的頭號粉絲啊~
他們就這樣離開了咖啡廳。
SOP:大叔,我……
“我”:去吧。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突然仰起身,自己推動輪子,開始往咖啡廳門口移動。
……
那兩姐妹背對著我——我看不清她們的表情,不過她們肯定高興壞了。
在那家人離開之後,SOP就那樣在原地發著呆。
我付完錢,走出咖啡廳的時候,她仍望著那家人離開的方向發呆。
“我”:怎麼,想起些什麼以前的事情了嗎?
SOP:大叔,對不起。
“我”:啊?突然怎麼了?
SOP:SOP之前在醫院裡說,“那個女孩是花瓶什麼的”……大叔一定很不開心吧。
SOP:那個女孩,另一個我,是這麼重要,這麼受到大家的歡迎——她能讓大家歡笑。
SOP:反過來說……現在大家都不需要作為軍人的SOP了吧……那樣的SOP,只不過是個累贅而已。
“我”:笨蛋。
我“咚”地敲了敲她的腦殼。
“我”: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呢?
“我”:還是說,你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SOP沒有回話,似乎我說到點上了。
“我”:別老想著這個了,愁眉苦臉一點都不適合你。
我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走吧,在G3把我們燉成一鍋之前,咱們得抓緊時間才行。
SOP:接下來去哪?
“我”:千塔河。
我驅車來到千塔河畔。當然,今天並不是什麼特別的節日,所以千塔河也不過是條普通的河而已。
……
我停下車,推著SOP的輪椅,和她一起在河畔散步。
河畔冷冷清清的,並沒有多少散步的人。
“我”:SOP,你知道提燈節嗎?
SOP搖了搖頭。
SOP:那是什麼?
“我”:那是一個有關鬼神的節日。在千塔河,人們擺起一個個攤檔,然後在浮燭點上燈,放到河流裡祈願。
“我”:遙遠的東方也流傳著有關前世今生的傳說呢。
SOP:SOP不明白人們為什麼要點燈。
“我”:也許他們就是因為這些不明白才舉辦祭祀活動吧。世界有著太多的巧合和因果,所以人們想表達對現狀的感謝之意。
SOP:前世今生、命運緣分,不都是那些無助的人想象出來的而已嗎?
“我”:怎麼,你不相信緣分嗎?
“我”:曾經有一個姑娘在這裡,跟我說她為什麼那麼拼命去尋找自己的個性。
“我”:就和現在這位正在煩惱的SOP小姐一樣。
“我”:她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我的黃花。如果當初我也有和她坦言的勇氣,我們是不是就不必那麼畏手畏腳,走得比現在更遠了呢?
那時候的SOP鼓起勇氣向我敞開內心,而我卻沒有相同的勇氣去回應她。
SOP:那個偶像SOP小姐……
沒錯,她就是我的Darling,無論如何也不該放手的一根紅線。
不管是跟她拌嘴,和她喝酒,這一切一切現在回想起來都是那麼美好。
“我”:她是我最重要的人。雖然她表面上大大咧咧,但卻有一顆細膩又容易受傷的內心。
“我”:……然而我傷害了她,她現在應該很討厭我才對。
SOP使勁地搖了搖頭,但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就在這時,廣播響了起來。
廣播:前往舊城的船次即將出發,請乘客儘快上船——
“我”:怎麼樣?要去舊城逛一下嗎?
SOP:舊城是什麼地方?
我打開手機,亮出裡面滾石樂隊和傑斐遜飛船的專輯。
“我”:比如說這種已經絕版了的舊唱片,在舊城偶爾也是找得到的哦。
SOP顯然對手機裡的舊專輯很感興趣,兩眼發光。
“我”:要去嗎?
SOP點了點頭。
……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
SOP:大叔大叔,快進去那所店裡看看!
“我”:好好,等我一下。
SOP買的東西已經累積了滿滿一袋。
她指揮著我在舊城的街道里四處亂逛,興奮得無法用言語形容。
SOP:哇——這個看起來很好玩!
“我”:剛才不是已經打過街機了嘛……
真是的,饒了我吧。
SOP:不玩遊戲了嗎?唔……
她張望了一圈。
SOP:那個那個!那邊還沒去過!
我才放好她剛買的2030紀念犬郵票,又得順著她的意往另一所舊店鋪走。
……
推開掛著“營業中”的木店門,映入眼簾的卻只有灰黃的牆壁和破舊的木桌。
空空蕩蕩的。
SOP:這裡什麼都沒有呢。
蒼老的聲音:沒錯,就是什麼都沒有。
這時我才發現,木桌後面坐著一個乾瘦的,幾乎和環境色融為一體的老爺子。
老爺爺:我這裡不賣東西,只修東西。我這地方可不是讓小情侶來打情罵俏的,沒事的話就快滾。
老爺爺戴著一副放大目鏡,工作桌上卻什麼都沒有。
原來如此,是這種修理店嗎……
這時,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老爺子,我有一個東西想讓你修修看看。
老爺爺:哼……這還先得我願意修理才行……什麼東西,拿來看看。
我從口袋摸出一個絨布小包放在桌面上——打開後,裡面是SOP的打火機。
據內格夫說的,SOP坐上直升機以後,除了扯下耳機以外,也一併丟掉了這個打火機。
老爺子端起這個颳得滿是花痕的打火機,顯示愣了幾秒,然後便抬起眼梢盯著我看。
老爺爺:這是你自己的東西嗎?
“我”:不,這是……
我瞟了一眼身邊動來動去的SOP。
“我”:是某個笨蛋落下的東西。
SOP:……?
SOP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側過頭來望著我。
我值得別開臉,試圖避開她的視線。
老爺爺:小夥子,你也是來和朋友和好如初的?
“我”:不,我修好它是為了……不忘記某個人。
老爺爺:嗬……
他環顧我和SOP的臉,似懂非懂地嘆了口氣。
老爺爺:成,這活我接了。
老爺爺慢吞吞地說著,一邊從桌子底下一件件地摸出修理工具來。
老爺爺:真是的,這年頭,像那個小姑娘那種人不多了。
那個小姑娘?
SOP:在說我嗎?
老爺爺:不是……還有別亂動我的工具!
老爺爺:……
老爺爺:幾個月以前,舊城來了一個了不得的傢伙。
老爺爺:她就只有根豆芽菜那麼點大,那一天她跑到這頭,開始從上街拍門拍到下街。那時候都已經是睡覺的時候了,誰有那心情去理她。
老爺爺:哪知道,她實在是太吵了。上街一個賣懷錶的傢伙心情不是很好,就拿了一盆冷水從二樓淋了下去。
老爺爺:那天我喝了點酒,睡得像死豬一樣,不知道有一個小豆丁過來修打火機。
老爺爺:結果呢,她還是沒死心,一直拍著門,拍到幾乎我們上下街的人都醒來了。
老爺爺:我扯開嗓子大罵讓她滾,然後慢慢的,聲音就沒了。
老爺爺:但人終歸是上了年紀,被吵醒了就睡不著。本來只打算下樓喝口水,結果門外還豎著個披頭散髮的影子,怪嚇人的。
老爺爺:結果我打開門一看,那傢伙被全身溼透,像個落湯雞一樣,凍得渾身哆嗦,卻還在門口站定。
老爺爺:結果我心一軟就答應了。那是一箇舊式防風打火機,現在已經不會有人用它來點菸了。
老爺爺:那豆丁一坐就是一晚上,一晚上嘴還說個不停。她說這是對朋友做的惡作劇。她想和朋友和好如初,只好一個人過來舊城找人修理。
老爺爺:我一看這個打火機本來就是壞的,小豆丁摔了一下也不過摔壞了火石,可不摔這個打火機也用不了多久。
老爺爺:我就替換了兩三個部件,打火機就能用了。小豆丁在臨走前,還一直在說什麼“老爺爺一定生意興隆”、“大家會懂得欣賞的”……結果現在不還是一個人都沒有嘛。
老爺子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嘴角卻不經意地上翹,比剛才一副暴躁的模樣好多了。
老爺爺:後來我才聽隔壁的說,這小妮子還是新城的新明星,可真一點不能看少吶。
老頭子一直在講故事,手上功夫卻也沒停過。
就在講這些的片刻,他已經將打火機分解成了一大堆零件。
老爺爺:真是的,年輕人……總是缺點坦率。
老爺爺:明明很多事情只要嘴上說出來就行了,非要逞強。
“我”:……
SOP:大叔大叔……
SOP一直扯著我的衣袖,似乎是在這裡呆膩了。
老爺爺:得了得了,反正一時半會兒還弄不好,你就陪著那小姑娘去玩吧,沒必要呆在這聽老頭子無聊的感傷。
“我”:那,老爺子……
老爺爺:……晚上八點來拿。
“我”:好的。SOP,我們走吧。
SOP:老爺爺拜拜~
我們離開老店,我推著她朝著街道下游走去。
SOP:大叔,為什麼老爺爺看到打火機的時候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呢?
“我”:誰知道呢,可能他相信緣分吧。
……
SOP:大叔,那邊的人好多。他們在幹嘛呢?
我推著她,沿著人流轉過兩個街角——只見面前敞開的街道花燈結綵,兩邊擺滿了攤檔。
攤檔老闆:喂,老哥,你怎麼不太開心的樣子?
“我”:這些攤位本來就在這裡嗎?那些跳舞的人又是誰?
攤檔老闆:哦,看來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麼節日啊。之前舊城這裡的衝突事件搞得沸沸揚揚,上頭為了安撫我們舊城城區,今年的啤酒狂歡節預算加了好多,讓我們儘量搞好活動。
攤檔老闆:啤酒狂歡節就是一個開心玩的節日啦,還有好幾分鐘就得開始了。你看到舞台上面那些女孩兒了麼,她們都是最近舊城新興的偶像,這下我們舊城也有自傲的資本啦。
我往舞台上看去,上面約略五個姑娘,看起來正在編制最後的舞蹈站位。
SOP:啊!她沒有跟上拍子。
“我”:SOP你觀察力挺好的嘛。
SOP:嘿嘿,我很有天分吧~
“我”:是嗎?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她下一個旋轉動作就會撞到中心那個女孩的手了。
SOP:會這樣嗎?
“我”:嗯,這個舞蹈編排有點小問題,我猜她們是在寬敞的訓練室裡練習的,而這個舞台太小了,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
雖然舞蹈訓練並非我的主職,但我這一年的團長也不是白當的。
我才剛說完,嘈雜的麥克風迴音已經充斥著舞台,讓幾個女孩回去舞台下待機。
SOP:啊……這就沒了嗎?
“我”:只是彩排而已,正式的還沒開始呢。走,我們逛會兒攤位去。
沒多久,街道上便漸漸熱鬧起來。
方才還只能勉強算熱鬧的大姐,轉眼就變得車水馬龍。
不過,看到輪椅上的SOP,旁邊的舊城居民都主動讓開,倒讓我們四周的空間寬裕了不少。
SOP:大叔,我要這個,你給我買這個!
“我”:好好好。
臨走時醫生提醒過,最好不讓病人連續吃太多甜食。
但SOP的口水就要滴到地上了,似乎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就吃一點應該沒問題吧。
“我”:SOP你要哪種?
SOP手指捋了捋右邊的劉海。
她這個動作讓我想到了什麼。
“我”:唔……粉紅色的棉花糖是吧?
SOP:嗯!
粉紅色的唐絲在熱風機裡纏繞起來,沒多久,一大片雲霧般的棉花糖就交到了我的手裡。
“我”:來,拿著。
SOP並沒有伸手,只是“啊”地張開了口。
“我”:真是的,拿你沒辦法……
我佯裝把棉花糖送到她的嘴邊,等她伸脖子想咬時,又突然拿走,自己搶先咬了一口。
SOP:唔唔——!
“我”:這叫先到先得。
我假裝想咬第二口,SOP便急忙把棉花糖搶過去。
SOP:哼。
“我”:大人才不會搶糖吃呢。
SOP:————個
她的嘴裡塞滿了棉花糖,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說的什麼呢?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再說話。
SOP:那個那個——
我沿著她的視線望去——那是一個廟會之類常見的氣槍射擊攤子。
SOP:SOP想要那個熊娃娃,但是SOP很忙。
SOP一隻手抓著棉花糖,一邊搖著風車,但這絕對不能叫做忙。
SOP:大叔,這個很簡單吧!
攤檔老闆:什麼?我的射擊攤檔從來沒有人拿過滿分,小姑娘那麼嘚瑟,不如親自來試試吧!
攤檔老闆:咦,你不就是剛剛那個……
攤檔老闆:哦,你和這個女孩是一夥的啊,都是來這裡旅遊的嗎?不管如何,歡迎來到舊城。
攤檔老闆:老哥哦,女朋友要的東西你不去賭賭就不地道嗬!
老闆一副得意的樣子,好像真的沒有人在他這裡拿過滿分似的。
旁邊的路人:對啊,是男朋友也不敢試試看嗎?
“我”:好啦,我付錢玩,我付錢玩就對了吧。什麼規則,老闆你說。
攤檔老闆:五十塊錢七次機會,頭獎熊娃娃,五百五十分;二獎……
桌上已經放好了裝填滿的氣槍。
我邊端起槍,邊努力回想新兵訓練時打靶子的記憶——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七顆子彈無一例外,都集中了相應的目標。
“我”:好——!看來我還寶刀未老。
攤檔老闆:不錯不錯,我把靶子調得那麼大,你肯定會中的……熊娃娃給你了。
熊娃娃做得很粗糙,絕對不值五十塊。
不過SOP似乎並不介意——總之能讓她開心就好。
攤檔老闆:謝謝光顧啦,老哥!
突然,一陣煙火升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快就要到舞台表演時間了。
SOP:大叔大叔,那個要開始了!
“我”:嗯,走吧。
等我推著她來到大街的另一邊時,我發現主幹道上聚集了遠比想象中要多的人。
等我推著輪椅找到好位置,說不定煙火表演都要結束了。
“我”:老闆,這些東西先拜託你看管了可以嗎?
攤檔老闆:哦,老哥你們來這裡買的東西可真不少啊。好吧,你放這裡沒關係。
“我”:SOP,你手過來這邊,抱著我。
我雙手兜著SOP的腿,胳膊儘量沿背部伸直。
“我”:雙手的力氣還夠嗎,我跑的時候你要抓緊一點。
SOP:嗯。
“我”:出發了!讓一下!我們去舞台,我女朋友想看舞台!
雖然只是接著方才老闆的稱呼來正名,不過總覺得有點對不起SOP。
……
總算是安全把SOP送到了舞台前席。
司儀:在煙火表演以後,接下來的是——Classical pairs!
“我”:怎麼樣,SOP想上舞台嗎?——穿最漂亮的衣服,哼著最好聽的調子,可是很多女孩的夢想哦。
SOP:現在還不想。大叔,她們會失誤嗎?
“我”:我看著也是她們第一次登台吧……來,那邊剛好有個空座,你先坐一會。
SOP:大叔……她們……
“我”:你坐著看就可以了。
終於到了歌曲的副段,也是舞步最精彩的時刻。
但是,如我所料——右邊的女孩轉圈時,撞上了中央位置的手。
中央位置的人先是晃了一下,便繼續接著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唱歌。
而右邊的女孩則直接跌在了地上——而且開始發呆,看起來似乎有些迷茫。
幸好左邊的人看到她的姿勢,急忙水平鏡像模仿她的動作,暫時還不至於穿幫。
左二和右二分別也作出跪坐的姿勢,中央位置緊接唱著副歌的後段。
SOP:——!
雖然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還在熱烈地打著CALL,但SOP顯然已經感覺到事態有點不對。
時間已經不夠了——如果在第二段旋律開始前她們還沒有轉換姿勢,那就是一整個失敗的舞步設計。
SOP:大叔,她們——
該說她是感同身受,還是她身體裡殘留的那些記憶碎片讓她作為曾經的同行誕生了這種感受呢——
她緊張地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沒事,別擔心——她們會有辦法的。
因為我注意到,某個和我有著類似氛圍的人——大概是她們的團長,正在人海的最前面揮舞著指揮棒。
那慌張而青澀的樣子,也讓我想起了自己帶的第一次LIVE。
在她們的領隊指揮下,舞台上的這些女孩們進行了一段顯然沒有排練過——但卻因此顯得尤其青澀可愛的即興演出。
隨後,一切便回到正軌,直至演出結束。
演出結束了。
人群開始逐漸散去,SOP沉默不語,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爾後,突然衝我甜甜一笑,宛如內心的想法突然結出果實。
“我”:那麼,回去了?
SOP:嗯!
意料之外,SOP乖巧地點了點頭。
……
我和她又回到了存放東西的攤子上——應她的要求,這回是公主抱。
在取回輪椅和其他東西之後,我又推著SOP漫無目的地逛起來。
今天的活動已經接近尾聲,但街上的喧鬧絲毫不減。
而且,無論是賣零食的攤,賣玩具的攤,還是玩遊戲的攤,這時都把原本的店面收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他們將一個個巨大的啤酒桶擺上桌面。
遊人A:為城市乾杯!
遊人B:乾杯——!
陌生人間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玻璃杯碰撞的清脆響聲此起彼伏。
攤檔老闆:喂,小哥,來喝一杯嗎!無限量免費提供,喝到撐!
“我”:不了不了,我等會兒還要開車……
攤檔老闆:別那麼小家子氣嘛!開車這種事情用氣勢就能搞定了!
充滿氣勢的違法也是違法啊……
SOP:我想喝!
“我”:不行,絕對不行。甜食還說得過去,但酒精絕對不行。
SOP:切——————
她不滿地砸吧了一下嘴。
SOP:為什麼他們突然就開始喝酒了呢?
“我”:畢竟叫啤酒狂歡節嘛……
就在剛才和其他攤主的交談中,我已經得知了產生這場面的緣由——這些啤酒,都是由政府和贊助商直接提供的。
不僅如此,政府甚至會給啤酒送出去最多的攤子頒發獎勵——因此,所有攤主都在努力地招攬遊人。
儘管這種繁榮看起來有些虛偽,但這卻是發生在僅僅一個月之前還四處人心惶惶,被恐怖分子割據的這片土地上。
這便足以讓人稱奇。
商販:小姑娘,不來一杯啤酒嗎!
SOP:好啊!
我只是走了走神,SOP便樂呵呵地結果了旁人隨手遞來的啤酒。
“我”:喂!我都說了不能喝酒啦!
她酒杯剛沾唇,我便急忙搶過來。
——沒辦法了,她喝過總不能還給人家。
我將大酒杯舉過頭,“咕咚”一口氣喝乾了一大杯啤酒。
“我”:嗝——
沒辦法,只能暫時把車丟在千塔河邊了,不然讓交警逮到可就糟了。
不知道回去又會被克萊爾訓多久。
路人:好!真是豪邁的喝相!
周圍似乎想起了些稀稀落落的掌聲,是我的錯覺嗎?
“我”:我們該走了。
SOP:嗯!
她的上嘴唇還留著一撇啤酒泡。
此地不宜久留,得趁她結果另一大杯啤酒之前趕緊離開這兒。
……
在艱難地穿過人群,直行,再右轉之後,我終於帶著SOP離開了節日街道。
喧鬧聲在我背後越來越遠,但卻繚繞不息。
“我”:SOP覺得這裡怎麼樣?
SOP:喜歡!這裡很有趣!
在之前的一連串時間發生之後,政府對這裡的城市規劃,以及新舊城之間的資源平衡,確實做了很多反思和改進。
雖然內裡依然有許多矛盾尚未解決,但那並非一日之寒。
相互矛盾,盤根錯節——這就是舊城。
它一直如此,也會一直這麼下去。
SOP:大叔,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我”:唔……我想想……
我看了看錶,現在還是黃昏,離和老頭子約定取貨的八點還有一點距離。
對了,這附近好像是……
“我”:我們到了。
我帶著SOP來到的是她在舊城最初的居所。
也是我最初開始瞭解她的地方。
儘管在IRIS組建的後期,她為了工作方便也搬到了新城,但據她所說,她在新城一直缺乏歸宿感。
因此,她一直沒有轉手她在舊城的居所——儘管她也很少回來。
回想起來,我向SOP借唱片好像還是昨天的事。
“我”:出院以後,你可以暫時住在這裡。當然了,我還是希望你住在工作室,我們也方便照顧你。
“我”:你先坐會兒,我去打掃一下房間。你今天也玩得很累了吧?
說實話,房間比我上次來還要更髒亂了,現在說紙箱裡有兩條蛇也不足為怪。
我撿起茶几上面的幾個空罐子——這東西都放了幾個月了。
天知道SOP那傢伙為什麼從來都不打掃衛生。
用吸塵機和掃把徹底清掃過一遍以後,我才敢鋪下地床。
SOP:偶像SOP小姐從來不關注衛生嗎?總感覺被人知道的話會是大新聞呢……
“我”:哈,其他人不知道的事可多了。
“我”:有一次工作室搞大掃除,這傢伙簡直就像丟了一條命,被波波沙從頭到腳洗了一遍,連她的摩托車都沒有放過。
SOP:她僱人來打點房間?
“我”:她才沒有錢請傭人呢……以前只是在一個小店打工,還做什麼追賬人。
“我”:你看她,連好好自理都不會,真的不知道當初沒讓她來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我”:她啊,想事情總是不會轉彎,有什麼事都喜歡自己來承擔。她離開我們的時候,還跟我說什麼沒有她會更好,真是比內格夫還笨。
我打開了房間裡的檀木衣櫃,想著又得打掃一番。
但是,唯獨裡面意外的乾淨。
衣櫥水銀燈、除溼器、香氛袋、防塵套都很齊全。
還有內門的鏡子,乾淨得像昨天才擦過一樣。
櫥門上海貼著一張小紙,上面密密麻麻的都寫著一些要點。
春田小姐保養衣服的教學:一、櫥櫃要一直保持乾淨,才能讓衣服一直耐看哦。
二、心目裡的衣著配搭,可以先搭好掛起來,那就不怕要穿的時候想破頭了。
我拿出其中一個衣架,搭配的是一件雪紡上衣和素色絲質長裙,上面還掛著一個紙卡。
“和[指揮官]週六約會穿這個,讓他看到另一個SOP!”
說起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她穿裙子。
而一套是貝雷帽搭單肩恤衣和牛仔熱褲。
“下班以後單獨相處,不管如何也想穿給[指揮官]看。”
“我”:這都……什麼意思嘛……我還沒有看過啊……!
可惡。
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可惡!
我用力錘在了牆壁上。
指節骨的疼痛是真實的。
“我”:……明明,明明我什麼都知道,卻只是一廂情願的想著什麼偶像形象。
願意挺身對抗公司的是她,我什麼都沒有付出過。
不管我再怎麼和她接近,到最後我還是用工作的理由推搪過去,欺騙自己,欺騙所有人。
到頭來,我又算哪門子稱職的製作人,又算哪門子稱職的對象呢。
“我”:SOP,你也是這麼想的吧……我終究,只是個膽小鬼而已。
SOP:大叔……
SOP:偶像SOP小姐,對大叔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吧……
SOP:SOP我……我很任性地就這樣代替了她,還害她消失了……我之前一定做了很多錯事吧……
“我”:不,不是的!SOP你沒錯……一切……
儘管知道自己再後悔也不成事,也阻止不了內心深陷到無盡的悔意裡。
“我”:——全都是我一個人的錯,由始至終。
SOP:……大叔……
她輕輕搖動輪椅向我靠近,輕輕地扯起我的衣角來——她笨拙的安慰方式讓我的心幾乎裂開。
“我”:……對不起,難得出來玩一次,我卻……
我本不該對她說這些的。
這種像撒氣一樣的行為,只會令我愈加厭惡自己。
“我”:抱歉,我去洗個臉。
我輕輕撇開她的手,轉身離開房間。
我將水潑到臉上,那冰冷的感覺讓我回了回神。
“我”:……
事實上,我現在仍然沒有想好到底該怎麼看待這個“新的”SOP。
人形的缺損很大程度上是“硬件”上的,就像特修斯之舟一樣——如果每一個部分都被逐漸替換,那最後存續下來的到底還算不算原來的“她們”呢?
我不知道,這種悖論就像無底的泥潭,越是掙扎,便越陷入其中。
我低頭看了看錶,已經七點五十分了。
“我”:要快點才行,不然那個暴躁的老爺子估計要發火。
我胡亂地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現在的SOP的心智才甦醒沒多久,暫時還是天真爛漫,不食人間煙火的狀態。
但就在不久的將來,她不得不做得好面對社會的準備。
和原本的SOP走上完全不同的生命軌跡的她,到底是會像原來的SOP那樣熾烈如火,還是截然不同呢——這個問題,只有時間能解答。
但是……
無論她到底是什麼、變成什麼,無論我最後把她當成什麼,我都會用一生去守護她。
只有這一點是確鑿無疑的。
然而,當我回到房間的時候——
SOP不見了。
房間並不大,基本上除了洗手間以外就一覽無遺,SOP的確不在這裡。
而且輪椅也不在,她不可能把輪椅一併藏起來。
“我”:她沒有鑰匙,她要一個人去哪裡?
一陣目眩朝我襲來,我跌跌撞撞地闖出門外。
沒有。
兩側街道並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就這麼點時間,還拖著輪椅,她能跑到哪去呢?
“我”:SOP!你去哪兒了!
我在大街上大聲喊起她的名字來。
“我”:SOP!
理所當然的,沒有回應,反倒是周圍的路人紛紛把目光投向我,讓我感覺有些尷尬。
我攔住一個路人。
“我”:打擾一下……請問你有沒有看見過一個坐著輪椅的女孩子?
路人:輪椅?……啊對,我有印象,她好像自己一個人往那邊去了。
我望向路人指的方向——沿著這條路,就能一直走到修古董的店。
距離的確不算很遠……難道她一個人去取打火機了?
“我”:謝謝……!
不管怎麼樣,我向路人匆匆道謝,便急忙往那邊跑去。
我走到了巷角的轉口,那是連接著上街的交界——要從這裡到達古董店,必須走上一段長長的台階,靠輪椅是絕對不可能單獨上去的。
SOP的輪椅就停在那台階的下方。
然而,只有輪椅。
我奔向輪椅,旋即看見SOP的身影。
她已經走到了台階的一半。她正死死地抓著一邊的欄杆,雙腿發著抖,但顯然是還在逞強。
旁邊有一胖一瘦兩個男人圍著她,似乎是怕她掉下去,想伸出援手。但顯然,她頑固地拒絕了幫助,試圖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完這段路。
這傻丫頭!
“我”:SOP!
我邊喊著她的名字邊衝上台階。
SOP:啊,大叔……
台階上的三個人都回過頭來。
然後,SOP便突然脫了力,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
SOP:唔……SOP突然,動不了了……
“我”:別勉強自己啊……你一個人跑出去,出了事怎麼辦啊!
她的運動神經還沒有接續好,身體狀態也是時好時壞。
想要像其他人一樣自如行動,還需要相當長時間的復健訓練。
SOP:SOP只是想……努力一下。
SOP:對不起……
她乖乖地低下頭,看在是有在反省了。
“我”:謝謝你們,你們是……
我抬起頭,向剛才在旁邊守著她的兩個男人道謝。
胖子:啊,我認得你。你就是大姐頭的男朋友吧,當時在飯店門口看到過你們倆,我還記得。
瘦子:對啊……不知不覺都過去一年多了。
飯店門口?
對了,我記起來了——當時SOP嚇走的那幾個混混,好像他們就是其中之二。
胖子:緣分真是不可思議呢,當時聽說大姐頭都從舊城搬走了,還想著沒機會道謝了,沒想到現在又見面了。
瘦子:這麼久沒見,大姐頭真是越活越年輕了呢,啊哈哈哈……
胖子:喂蠢材,說什麼怪話呢!
瘦子:……
胖子一拳重擊在了同伴的肩膀上,瘦子馬上閉上了嘴。
氣氛突然有點尷尬。
胖子:啊,男朋友先生,你先把大姐頭抱上去吧,我們幫你把輪椅搬上去。
“我”:啊,好……麻煩你們了。
一分鐘後。
當SOP重新坐穩在輪椅上之後,我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
“我”:真的很謝謝你們……我不在的時候看著她。
胖子:哪裡的話,這點小事不足掛齒。我們以前……
然後他突然停了下來,看了看SOP,又看了看我,似乎是在詢問能不能說下去。
畢竟那是“以前的SOP”。
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不詳細說明,光看SOP現在的情況,那兩人估計也能猜對七成。
而我則望向SOP,想要徵詢她自己的意見。
SOP:嗯?什麼?
……看來沒搞清楚狀況的只有她本人。
胖子只好苦笑了一下。
胖子:算了,畢竟都過去那麼久了,以前的事情還是不細說了。
胖子:不過,難得能遇到,至少道謝我還是必須說的。
胖子:多虧大姐頭,我們這群弟兄才有機會金盆洗手,重新正經做人。
胖子:道上的事情終究是說不清道不明,很多人一腳踏進這泥潭子裡,不是半途丟了小命,就是吃一輩子牢飯。
瘦子:當時大姐頭突然說要離開舊城的時候,我們都嚇了一跳。
瘦子:雖然大姐頭刀子嘴,揍人又狠,但真的要走的時候,我們都捨不得。
瘦子:然後,男朋友先生你知道嗎?大姐頭那時居然說——“我給你們介紹工作吧。”
瘦子:大姐頭要給當時咱們這群被嫌棄的社會渣滓介紹工作,而且還真的做到了——雖然中間咱們免不了又得被揍。
胖子:還不是怪你自己。男朋友先生我跟你說,這個傢伙,當時上了兩天工廠,第三天就翹班了。
胖子:然後凌晨兩點多,大姐頭跑進來,把他從床上揪起來抱走了一頓,第四天他才鼻青臉腫地去上班了。
瘦子:哎別提了……說出來就丟人。
瘦子:那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下半輩子混完,要不然就早點結束人生。
瘦子:結果那天晚上,大姐頭一邊揍我,一邊問我,“你就沒有自己想過的人生嗎?”
瘦子:結果後來她自己反倒先哭了,一邊哭一邊揍我,弟兄們也哭了,我也哭了,搞得像哭喪一樣。
瘦子:至於後來嘛……如你所見。我現在在麵包店幹活——雖然快一年了還是學徒級別,但至少未來是看得到希望的。
胖子:而我在餐廳幫工——就大姐頭以前幹過的那個。
“我”:這樣啊——
SOP:這樣啊~
SOP天真地笑了起來,我懷疑她根本沒聽懂。
瘦子:啊呀,沒想到大姐頭去當那個唱唱跳跳的了,在電視上看到真是嚇了一跳呢。
胖子:別說的像什麼奇怪的職業一樣——那是偶像啦,偶像!大姐頭可是變成大明星啦。
瘦子:我又不懂,再說我都是為了大姐頭才看那種東西的。
胖子:在那之後,沒想到大姐頭又聯繫我們,說可以幫我們在新城找工作。
胖子:雖然非常感謝,不過我們都不太像離開舊城。
胖子:就算地方再糟糕,也總有種力量把我們牽扯回來——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歸宿感吧。
胖子:好了,就聊到這裡吧。我們還要趕著上夜班,今天過節,來的客人可多了。
然後他又突然湊過來,捅了我一肘子,小聲地說道——
胖子:……幫我們看好大姐頭。拜託你了。
“我”:我會的。
包括以前,包括剛才,我都沒能看好她,這是我的責任。
胖子:那大姐頭,還有小男朋友,我們有緣再見吧。
“我”:好,再見了。
SOP:阿胖阿瘦拜拜~
而她則興高采烈地揮起手來。
沒多久,那兩人便消失在了分支路的盡頭。
SOP:大叔大叔!偶像SOP小姐,真的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呢!
“我”:……對啊。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些故事,她也沒有主動對我提起過。
包括處理的方式——她由始至終都笨拙地讓人心疼。
SOP:大家都很喜歡偶像SOP小姐吧。
“我”:啊啊,沒錯……大家都……
最喜歡你了。
SOP:大叔?怎麼了?
“我”:啊,不,沒什麼……
SOP:……
SOP:我知道的。SOP遠遠比不上她,SOP也沒有辦法成為她。
SOP:但是SOP也知道,沒有她的話大叔會很難受。不管是站在舞台,或者站在大叔的身邊,SOP也想試一次看看。
SOP:偶像SOP小姐不在這裡的話,我會連同她的份好好努力的!
SOP:康復訓練、營養飲食,這些SOP全部都會做的!SOP也很注重衛生的!
SOP:SOP不會再那麼偷懶任性了,這樣大叔會很開心的對吧?
SOP:大叔?
SOP:……大叔,在哭嗎?
“我”:沒有,我只是……有點高興而已。
我仰起頭——不那麼做的話,淚水似乎就要落下來。
SOP的人生是屬於她自己的。總有一天,她會得悉一切。無論她最後選擇拾起過去,還是重新開始,我都會尊重她自己的選擇。
我只希望,她能不再受到束縛,真正地、隨心所欲地做自己。
一如她所期盼的那樣。
“我”:我們去拿東西吧,不然那老爺子要發火了。
SOP:嗯!
最後,我們到達修理店的時間比預定晚了十分鐘。
那個古怪的老爺子並沒有和想象中一樣大發雷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他已經喝了個大醉,正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店門大開真的沒問題嗎——雖然這麼想著,但我最後還是沒打擾他。
將修理費壓在台燈下之後,我取回打火機,離開了古董店。
“我”:來,打火機。
裡面並沒有充氣,打不著火,所以我並不擔心。
SOP:謝謝!
這是SOP過去的證明——雖然對現在的她來說,只不過是個玩具而已。
修好這個打火機本來就沒有什麼意義,畢竟已經沒有人會用它來點菸了。
但是,哪怕只是這點微不足道的事也好,我也想對過去的她作出彌補。
“我”: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SOP:不要嘛!難得出來一次,SOP還想再玩一會!
SOP:SOP不想回醫院!
“我”:唔……好吧。
回院的期限還有三天,SOP的身體狀況也比較穩定,的確不著急回去。
“我”:回到新城之後,我們再找別的地方玩吧!
SOP:嗯!SOP想到遠一點的地方去!
“我”:遠一點……是有多遠?
SOP:例如……南極!
那可真是遠得有點過分啊。
不過新城那邊倒是新開了一家冰雪屋,聽介紹還不錯,明天就帶她去那邊玩吧。
為了回到新城,我和她來到了舊城33號站。
這裡一直以來都是新舊城陸上交通的樞紐站。而新修建的,連接新舊兩城的輕型軌道鐵路,也從這裡開始延伸。
這項工程其實早在數個月之前就已經接近竣工,但由於那時舊城情勢混亂,加上舊城反對分子一直阻撓,最後的收尾工程才遲遲未能完成。
從新城走陸路到舊城,原本需要搭乘接近兩個小時的長途客車。
而在這條鐵路開通之後,只需要三十分鐘。
在開通的時候,許多人還將其視為新舊城一體化的標誌。不過就實際情況來看,要消除新舊城之間的矛盾,確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我們這種小市民需要關心的。
SOP:大叔大叔!車來了!
“我”:好,我們回去吧。
剛才路過啤酒節街道,自然免不了被灌上幾杯酒。
雖然車子還丟在千塔河那邊,但如果不能開車的話,從那邊回工作室路程實在太遠了。
“我”:來,抓緊我。
我先把SOP抱到座位上,然後再把輪椅折起來放到行李架上。
剛一上車,她就整個人黏了上來。
SOP:誒嘿嘿~
總感覺她很享受的樣子。
“我”:SOP,舊城好玩嗎?
SOP:好玩!
“我”:好,那下次有機會帶你去舊城的南邊玩。
以前SOP給我介紹過,不過因為工作太忙,我一直沒有時間去。
那邊被稱為“垃圾堆”——實際上算是舊城的商店街,離新城更遠,但也因此更“舊”,更原汁原味。
據SOP說,那邊經常可以找到一些上世紀的稀奇古怪的收藏品——譬如黑膠唱片,龜桃子做的盜版模型,GOOZO的初版BD,等等等等。
而她搬家時行李裡那些奇怪的東西,也大都是從那邊弄回來的。
“我”: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
我打開已經關了一整天的手機——不出所料,裡面多出了數十個未接來電,有工作室固定電話的,有克萊爾的,還有其他姑娘們從手機打來的。
——除了G3以外,她們剩下的所有人都給我打了一圈電話。
不接女孩子的電話可是死罪。
“我”:好了,天知道這回要被她們教訓多久……
SOP:啊嗚~
她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玩了一整天,大概是累了吧。
不多會兒,她便靠著我睡著了。
我思前想後,最後還是往工作室打了個電話。
在接通之前,我已經做好了被教訓的準備。
“我”:喂喂,是我。
“我”:對不起,這次把SOP接出院,是我太任意妄為了。
“我”:下次我……
M4:哦,是團長啊。你最好快點來,蛋糕都要被她們全分走了哦——
等一下,蛋糕?
PPS:團長,你的伏特加都放在哪裡了啊,敬P38一杯。
P38:夠了啦,波波沙你喝太多了……
PPS:別這麼小氣嘛~
電話背景裡傳來的奇怪的嘈雜聲。
G3:是團長嗎?
我瞞騙了G3,偷偷把SOP接出去,想來最對不起她。
G3:難得團長離開一整天,我們才有機會準備呢。
G3:總之你快點來,今天可是有合宿哦。
“我”:哈……
怎麼說呢……真是輸給她了。
奧爾夫:嘿,活計,二人世界感覺怎麼樣?(和諧部分內容)
“我”:沒怎麼樣。順帶一提,你的車被我丟在河邊了,我喝了酒,今天打算坐輕軌回來。
奧爾夫:Oh my god! 你怎麼能……等等MP5別搶——
MP5:團長,MP5泡了蜜糖水,現在她們還沒有搶光——
內格夫:誰要搶那種東西啦!喂,是大叔嗎?
又換人了。
我都快被她們弄糊塗了。
“我”:內格夫,蛋糕是怎麼回事?有誰過生日嗎?
內格夫:哈——?大叔你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的嗎?
“我”:……
之前都是一個人生活,可以說完全沒有“過生日”這個概念。
內格夫:我之前也不知道,還是SOP告訴我的,也就她那麼看重這些東西。
內格夫:順帶一提,SOP那個笨蛋——啊當然是現在的那個,她稱自己的生日也是今天,所以今天是兩份的超級蛋糕喔!
“我”:自稱?
內格夫:是啊,自稱,人形怎麼會有生日呢?
內格夫:只有SOP那種傻瓜才會給自己編一個,還說想和大叔在同一天生日。然後她每天還都問我什麼時候是生日,害我也編了一個。
“我”:那不也挺好嗎?
我看著SOP熟睡的臉——
SOP:唔嘿嘿嘿……
SOP:已經……吃不下啦……
她囁嚅著嘴唇,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怕是她自己都已經把這件事忘了吧。
不過——
無論是最初、
還是之後、
還有現在、
大概,未來也會——
不管什麼時候,這傢伙都能讓我大吃一驚呢。
——SOP線True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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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5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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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做好之後,“我”飛奔出門,匆匆趕路時沒看清路面情況,被大貨車撞了,折斷了一條腿。去醫院查明情況後“我”被貨車司機送回了家。第二天,MP5來到了“我”的家中,據她自己所說,M4給了她備用鑰匙。她問“我”該幹什麼,隨後嘀咕自己不如G3,“我”表示G3是G3,她是她,不用成天比較。MP5問“我”有沒有吃過飯了。“我”回答說並沒有,因為現在晚飯靠G3做好、M4送上門,而現在M4遲遲未到。MP5想要為“我”親手做一頓飯,衝進廚房,結果出現了意外,最終她去便利店給“我”買了一份現成飯。
MP5表示自己會收拾好廚房,“我”隨後無奈地問她到底是來幹啥的,她說自己只是想要來看看“我”,還無意中說出了“G3姐姐說妻子修行要從現在開始”之類的話,隨後她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開始慌張起來。
MP5一直坐在“我”的身邊看著“我”吃完晚飯。MP5收拾好了廚房,隨後離開了“我”的家。“我”拿出筆記本電腦,抱著“雖然宅家但是工作不能落下”的想法打開了電腦。
MP5離開“我”家之後,哼著小調向工作室走,心中想著要向G3請教做飯的方法,突然,一個黑色的人影擋住了她的去路。黑影說MP5身上帶著“好東西”,讓MP5一定要等著她,隨後飄然離去。MP5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聲抽泣。
姑娘們讓“我”好好休息,但實際上“我”每天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除了M4每天給“我”送飯,其他姑娘們音信全無,“我”不禁感慨除了克萊爾其他人都不把“我”當團長看了。
新的LIVE開始,雖然缺了MP5,但是LIVE還得繼續。趁著中場休息,“我”打算關心一下團員,撥通G3的電話卻被自動掛斷。“我”又打電話給克萊爾,得到的回應卻是一聲沉重的嘆息。眾人已經確定MP5出事了,但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LIVE成功結束,收穫瞭如期的掌聲,但MP5杳無音信,克萊爾用“身體不適”將MP5沒有登場的問題搪塞了過去,但少了一名隊員讓大家無法接受。
翌日,“我”到達工作室的時候除了MP5以外的所有人都到齊了,眾人認為“我”腿傷還未痊癒應當好好休息,但是奧爾夫說“我”昨天給他打了一堆電話,攔都攔不住。克萊爾單刀直入,問MP5的事情有頭緒沒有,“我”正欲開口,身後的門被推開,MP5探出頭來,眾人一時間全都愣在了原地。內格夫衝上去給MP5一個大大的擁抱,克萊爾表示不追究MP5的責任,但是將MP5叫進了她的辦公室。不久,MP5從辦公室中出來,眼神平和,路過“我”身旁的時候點頭致意,隨後跑進了訓練室。“我”進入克萊爾的辦公室,看見克萊爾非常煩惱,“我”以為克萊爾什麼也沒問出來,但克萊爾說她引導MP5去回憶過去的時候看見了深深的恐懼。克萊爾認為在台上或者台下藏著什麼讓MP5感到不安的東西,並且她堅信身為退伍軍人的“我”一定明白那種恐懼是什麼。“我”的記憶深處響起了金屬片碰撞的“叮噹”聲。
直到走出辦公室,“我”仍在回想克萊爾所說的話:“就算外表再相似,她們也是人形,不是人類。就算未來再怎麼彌補,她們過去也曾作為‘人形’存在過,這種經歷是不可能被消除的。而作為召集她們的人,你有責任為她們分擔——甚至代替她們承受某些痛苦。這是隻有你能做到的事情。”“我”深表理解,畢竟作為退役戰術人形的她們過去肯定經歷過許多殘酷的事情。
MP5的呼喚讓“我”從思緒中脫離,她詢問是否因為自己的事而讓“我”苦惱,“我”讓她不要想這麼多。就在這時,P38和波波沙突然竄出讓“我們”不要煩惱,還說“我”本來就不夠帥,MP5卻說她認為“我”還挺帥的,隨後羞澀地跑掉了。SOP過來詢問眾人在幹什麼,P38和波波沙說“讓團長的榆木腦袋開竅”。
克萊爾提醒眾人該去訓練了,等大家都回到訓練室後,“我”向奧爾夫詢問他對這件事怎麼看。奧爾夫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該來的總會來”,還提醒“我”“應該更小心自己”。說完,他就腳底抹油一般溜出了工作室。
下一次演出定在七天後。“我”因為腿傷恢復而被克萊爾批准可以隨隊前往。這次外拍在鄰市商業街,雖然和她們之前其他的活動沒有多大區別,但由於名氣已經爆棚,於是一下車就被粉絲圍得水洩不通。為了解圍,克萊爾讓奧爾夫直接衝過去,奧爾夫通過轟油門將粉絲驅散,衝了出去。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棟荒廢的建築物前,MP5詢問那些粉絲有沒有追過來,克萊爾表示不用擔心,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哪兒。隨後,奧爾夫介紹說這地方原先有個地下工事,改成了地下停車場,但最終還是被廢棄,有許多都市傳說。眾人下車後從一樓的樓梯來到地下,沿著地下停車場的隧道一直走。黑暗中,MP5抓住了我的手臂,雖然嘴上說著不害怕,但是手抖得厲害。盡頭是一架電梯,“我”正打算登上,但是電梯提醒超重,“我”和MP5只能等下一班。等待時分,MP5問這種房子為什麼不拆掉,“我”猜測是常規方法無法拆除,而爆破的損害面積又太大。隨後“我”又說這棟樓事實上已經小規模爆破過一次了,因為外面的承重柱上都是裂痕。MP5又問塌了怎麼辦,“我”回答說只能祈禱它不會塌。
電梯到來,兩人邁入電梯。穿過停車場,再搭了一班電梯過後,眾人才回到預定的目的地。雖然繞路後將瘋狂的粉絲甩掉了,但有些人已經衝破了大廈保安的封鎖,眾人只得拔腿就跑。來到化妝室,眾人擔心以後會不會被人跟拍,MP5坦言自己被人跟蹤,而且那人還拿著相機。波波沙說應當加強防範。
雖然行蹤已經暴露,但是位置仍未暴露。克萊爾帶著姑娘們來到樓頂,搭上一架粉色的直升機,經過人群上空的時候撒下了一堆傳單,隨後瀟灑一躍,落在了預定好的舞台上,開始了演出。“我”和克萊爾待在能夠看到整個街道上的大樓中看著演出。
演出途中,姑娘們在舞台上亂成了一鍋粥,“我”和克萊爾趕忙過去,詢問奧爾夫發生了什麼,但奧爾夫說最好還是讓我們自己去看一看。來到後台,“我”發現MP5滿臉淚痕,抱著頭蹲坐在地上——是心智損傷的症狀,但還能修復。“我”心急火燎地抓著MP5問究竟發生了什麼,G3不由分說給了“我”一巴掌讓“我”冷靜一下。“我”回頭看向克萊爾,她也只是搖了搖頭,“我”不得不試圖平復自己的情感。“我”退出房間來到外面,向克萊爾解釋自己不是想責怪MP5,只是想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克萊爾說“我”不長記性,“我”剛才的行為只會對MP5造成更大的傷害。
不知不覺間房間中的姑娘們出來圍在“我”的身邊,“我”向她們道歉,眾人紛紛表示沒關係,現在最重要的是幫MP5解決困難。眾人準備回到休息室幫助MP5,打開休息室的門後發現MP5已經不見。自此,MP5再次消失。事發第二天,眾人來到工作室的時候,發現MP5已經將私人用品收拾乾淨離開了。
“我”和姑娘們等了一個星期,但是始終不見MP5的蹤影。一開始內格夫還問MP5究竟去了哪裡,但後來她也低落了下去。與此同時,外部的流言蜚語漸起,甚至有人揚言IRIS將要解散。
某天下班路上,“我”撞見了MP5,她正躲在一棵樹後偷偷摸摸望著公司出來的路,“我”悄悄繞到她的身後, 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和“我”第一次遇見她時一樣,嚇了一大跳,竄了出去。MP5見是“我”來了,鬆了一口氣。“我”問她既然已經到這裡了為什麼不回去,但MP5選擇沉默,堅決不願意透露是什麼讓她產生驚慌。“我”逐漸開始急躁,表示現在回去還不晚,於是無視了MP5的拒絕,拉起她的手就走。MP5抗拒地推開了“我”,轉身跑走。
“我”無力地呼喊,眼睜睜看著MP5消失在公園的拐角,隨後無力地責怪自己為什麼又說出了那種話。“我”精神萎靡地回家,祈禱著不要讓別人看到自己因為無能狂怒而受了傷的雙手,結果下一秒就被G3和內格夫碰見。“我”強忍著疼痛揮手向她們打招呼,內格夫發現“我”的手不對勁,“我”胡謅了一個接口,但內格夫竟然相信了,不過還是騙不過G3。G3提出想要幫我包紮,被“我”拒絕了——實際上是“我”心虛,無法向她坦白剛剛發生的事。兩人終於離開,“我”回到公寓。
第二天清晨,“我”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在辦公桌上發現了MP5的辭職信和工作室的鑰匙。這時SOP來到“我”的身邊,“我”趕忙將信藏好,隨後如法炮製搪塞了關於手的事情。緊接著,P38和波波沙也來到工作室,詢問MP5何時才能回來。“我”默默地看了一眼抽屜中的辭職信,不打算將這件事向姑娘們坦白。
自那以後,MP5再也沒出現過,雖然大家都互相鼓勵道MP5會回來的,但是工作室的氛圍一天比一天凝重。雖然“我”也在以尋人啟事等方式尋找MP5,但是由於MP5的身份原因(逃兵且檔案空白),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我”再次想起了MP5的辭職信,想著是時候向大家坦白了。
某天黃昏,G3突然邀請我“我”去喝茶,來到咖啡廳後,兩人朝春田小姐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坦言現在仍然不知道MP5變成這樣子的具體原因。“我”承受不住壓力向G3坦白了辭職信,但G3非但沒有責怪我還鼓勵我暫時向大家保守這個秘密。春田小姐聽完過後,建議兩人不能慌張,好好休息一下。接著,她要求“我”將空降演出的事情從頭到尾複述一遍,隨後想到了新的主意,要求“我”去做一些準備。
從咖啡館回到工作室時已經天黑,“我”回想著春田小姐讓“我”好好讀一下辭職信的話,將信從抽屜中拿了出來,但是“我”心生愧疚,覺得自己沒有資格閱讀這封信,於是將它放進了自己的貼身口袋,始終沒有打開。就在這時,G3為自己“那時候沒能幫上忙”而表達歉意,嘀咕著“要是能早點注意到這種事就好了”。“我”向G3發誓,一定會將MP5帶回來。
回到家中,“我”回憶起春田小姐簡單而又出乎意料的主意:去找狗仔隊。“我”去書店買了刊有MP5照片的雜誌,動用多方關係終於聯繫到了一直拿著相機跟蹤MP5的那個人。“我”用“其他偶像團體的領隊”的身份表達了“想要一些秘密照片作為把柄”的意圖,並且動用鈔能力讓跟蹤狂破防,主動約定了接頭地點。
第二天中午,“我”來到了春田小姐的咖啡廳,在她的幫助下變裝過後,帶著“一定要冷靜”的告誡前往約定地點——舊城區的一個小酒吧。“我”進入隔音極其優秀的包間過後,掏出一沓鈔票扔在那人面前,直言索要照片。那人打開筆記本電腦,將一堆MP5的私照給“我”看,“我”抓住了其中的一張照片——是MP5與“我”在公園爭吵的當天拍攝的,畫面中MP5領著一個小袋子,在路上東張西望。“我”問狗仔這張照片在哪兒拍攝的,他坦言在舊城的A10路口拍到。問過了情報之後,“我”給狗仔隊餵了幾口沙包大的拳頭,揚長而去。
接下來,“我”抱著一線希望,來到A10路口,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最後問了周圍一圈人,還是沒能得到MP5的信息。無奈的“我”自暴自棄般的沿著不知名的舊城小道往前走,從瀝青路走到黃土路,在一個幼兒園的門口遇到了MP5。“我”儘量平和地向MP5打了招呼,MP5帶著“我”到房子裡去說話。
來到房間中,MP5說自己在來到IRIS之前就是住在這個幼兒園裡。這所幼兒園原先是個小學,但是小學搬到了城裡,只有老婆婆一個人留了下來,於是變成了幼兒園。MP5正準備起身泡茶,但“我”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不願讓她離開,潛意識中以為她離開之後就無法再找到。“我”對她說茶就免了,“我”只是來帶她回去,但是MP5非常明確地給出了否定的回答,並且說明自己已經遞交了辭職信。“我”從懷中掏出辭職信,用打火機點著之後扔出了窗外。MP5說自己很生氣,印象中的團長不是這樣的人,“我”回嘴說“我”印象中的MP5也不是“縮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表情陰暗的笨蛋”。MP5賭氣將頭別過去,“我”從口袋中取出她的狗牌,意圖交還給她,但她卻說“我”完全可以把它丟掉。“我”說自己並無隨意丟掉別人東西的權利,並且表明如果她不願取回自己願意繼續幫她保管。MP5羞澀地低著頭說“我”明明一開始就明白了一切,但是卻又答應了自己任性的請求。“我”隨即表明自己並不願追究過去,而是將MP5當做團隊中的一份子看待。MP5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可那時“我”並未注意到)。“我”接著說自己原本頹廢無成,能夠遇到她們是自己生命中的幸運,如果她不向大家說明緣由就不允許她辭職。MP5下定決心要讓“我”明白她的過去,隨即掀起地板掏出MP5(這把槍)頂在了“我”的胸口。但是她隨即又放下了槍,支支吾吾解釋說這只是為了進入戰鬥狀態。接著,她將自己的後背上的IOP烙印的標誌展示給“我”——這就是束縛著她的東西。我想勸說她拋棄過去,但MP5認為因為自己當時的逃避必定要承擔一輩子的罪過,無論自己將槍丟到多遠的地方,它仍會一刻不停地呼喚自己,而當自己回到武器身邊後,就會變成另一個自己。MP5無力地向我說明這烙印的詛咒,“我”內心也頓生自己從未能真正理解她們的無力感。“我”原本想緊緊抱住已經開始抽泣的MP5,但是想到現在軟弱之後就幾乎不可能再有抗爭的勇氣,“我”還是僅僅用口頭安慰,表示大家都和她一樣有著那樣的過去,大家都會理解的。這時MP5突然說“你願意看著我一次又一次心智崩壞把大家的夢想搞得一塌糊塗嗎?”“我”頓時無語。MP5解釋說真實的自己軟弱又笨手笨腳只會給大家添麻煩,但是現在的自己雖然能力強了許多,卻失去了做自己的真實感——變成了她無法接受的樣子,大家肯定更無法接受了。最終,“我”還是沒能夠勸說MP5立刻和自己回去。
MP5將我送到門口,並且為剛才將槍口指向“我”的行為道歉。“我”表示諒解,說自己無論如何還會再來,直到她能夠親口將一切向大家坦白。“我”離開之後,MP5一直目送著“我”的背影直到消失。突然,角落中想起了鼓掌聲,夢想家從院子中的陰影中走出,用MP5兩年前拋下隊友逃跑的事情刺激她。MP5想要逃跑,但是腿已經不聽使喚,她強撐著舉起手中的槍,夢想家挑撥MP5讓她開槍,她原本以為MP5不會有這個膽量,結果MP5真的扣下了扳機(卻並未打中夢想家)。夢想家突然狂笑起來,揚言要將MP5作為一個能夠和“我”上到同一個決鬥台的台階。由於大白天夢想家並不能公然帶著軍事設備出門,她最終選擇避其鋒芒,她心裡清楚,MP5無處可去。
夢想家走後,MP5再次心智崩壞,往日的回憶一幕幕展現在她的心智中,她跪倒在地,失聲痛哭。不知過了多久,MP5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房間中,她正疑惑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幼兒園的老婆婆走了進來,詢問她狀況如何。MP5剛想道歉,婆婆就舉起柺棍在她頭上敲了一下,讓她趕緊去打理一下自己準備吃飯。
飯桌上,婆婆並沒有主動提起話題,但MP5仍舊心神不寧。婆婆說吃飯時就好好吃飯,不要多想。積壓的感覺讓MP5難受得放下了筷子。她問婆婆這裡有沒有電話,婆婆說以前擺舊書的地方有,MP5便跳了起來跑去打電話。
MP5在電話前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撥通了工作室的固定電話,但是連播了三次都沒有人接聽。她原本打算向其他人打電話,但是想到大家都已經退役,又放下了話筒。MP5回到房間中,婆婆問她打給了誰,打通沒有。MP5說自己打給了一個重要的人,事情也都說完了。婆婆說年輕人就應該趁著年輕去做一些衝動的事,晚了就沒機會了。婆婆讓MP5把碗筷收拾好,早點睡覺。MP5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要去做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工作室中,“我”終於處理完了為了忙MP5的事情而積壓的工作,想著去歡樂街那邊吃點東西,這時,春田小姐敲門進來,給“我”拎來了一個保溫袋,表示是“某個笨蛋”(實際上是G3)做了一桌子的菜,自己卻睡著了,只好她送過來了。春田小姐還提醒“我”要注意身體,否則七個——其他的孩子會被影響。“我”敏感地聽到了“七個”,心中被刺痛了一下。“我”心酸地看著飯菜,心中默默發誓一定會把MP5帶回來。
MP5一整晚都抱著槍坐在房子門口,準備對抗夢想家。夢想家最終來到,MP5舉起了手中的槍,她同時也察覺到空中有無人機在飛著。她轉身衝進建築,躲避著無人機的攻擊。接著,她找到機會反擊,一頓掃射干翻了身後窮追不捨的無人機。夢想家站在窗外,看著二樓將槍指向自己的MP5。她沒有料想MP5竟然有如此強的反抗能力,原本打算從她身上拿到火控核心來重組自己,但是計劃受到了不小的阻礙。夢想家因為身上的武器沒有帶夠選擇了撤退,但撤退後啟動了無人機的自焚裝置,一團大火將婆婆的房間包圍,MP5將婆婆帶出來的時候,婆婆已經不省人事。
MP5想著自己逃跑後一定會有格里芬的追兵來將她帶回,她選擇隱瞞真實情況是因為普通人不可能有能力對抗一個軍事組織,而如果她坦白,大家會飛蛾撲火般的保護她,她不願看到大家為她犧牲。而事實上,在她逃跑之後,並沒有什麼格里芬的追兵,一直在困擾著她的只有一個為了復仇而生的夢想家。
記憶回放——
作為戰術人形,她總是有點膽小過頭。
這一點,常常連同她貧瘠的身板一起,變成隊友們的笑點。
隊長:你真該多喝點牛奶。
隊長總是這麼對她說。
MP5:我,我只是還沒發育而已!
每到這時候,她便又窘迫得臉紅耳赤,如此這般地抗辯起來。
緊接著,便是什麼“增脂”,什麼“長骨頭”之類的讓人半懂不懂的話。
而大家都會齊聲鬨笑起來,營地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
但是。
既是總被取笑,她還是覺得自己的隊伍是最好的。
她最喜歡大家了。
——
八月十四日,雨。
雨下了一整天。
隊長:MP……5……
她和隊長只隔著十幾米的距離。
地面上散落著無數碎片。
那些,是曾經笑著鬧著,曾經被稱為“隊友”的東西。
已經,不可能再聽到她們的玩笑聲了。
隊長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無線電裡傳了出來。
隊長:不要……戰鬥……去……請求增援……
隊長:這是……隊長命令……去……請求增援……
隊長:不要……暴露……
沉默。
她舉著槍。
然而,她的槍口惶恐不安,她的手顫抖不已。
在這裡開槍的話,可以拯救大家嗎?
還是說,只會讓自己也變成那些殘骸的一部分呢?
就在她遲疑不決的當口,那個黑色的身影緩緩地轉過了身來。
她那深不見底的視線,似乎朝MP5投了過來——
——
行動編號026人形,檢查結果報告。
心智受損率,44%
心智崩壞繼發率,42%
處理建議: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確認執行。
————————————————————
對行動編號026人形執行黃色警示。
行動編號026人形,信號接近探測邊緣。
行動編號026人形,失去響應。
——
記憶檢修,結束。
重新啟動。
第二天,當“我”再次來到MP5的住所時,看見了滿目瘡痍的幼兒園,“我”衝進房子,大聲呼喊MP5的名字。無人回應之後,“我”爬上樓去,在MP5的房間當中找到了一發9mm彈藥。
MP5將婆婆送進了醫院,在手術室外等了十個小時,直到婆婆從手術室出來轉進ICU。她用過去幾個月存下來的工資為婆婆墊付了醫藥費。MP5走出醫院的時候,已是黃昏。她失神地坐在長椅上,想著再次失去了容身之所,無意中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定位發信器。她本想把這個玩意兒有多遠扔多遠,但她轉念一想,如果是為了定位不會放在這麼明顯的位置,事實上這是一封挑戰書。明天,IRIS的其餘成員將會登上西京大舞台公演,如果這個晚上自己躲了起來,明天受傷害的就是IRIS的大家。
IRIS的訓練一直沒有斷過,但偶像活動趨於停滯。因為她們原本是作為七人社團活動,現在少了一人,勢必會帶來不好的傳聞,但一旦官宣只剩六人,MP5就幾乎失去了歸隊的機會,於是事情只能這麼一直拖著。但是越拖情況只會越差,到最後勢必會面臨解散的問題。
“我”從抽屜中拿出那封MP5的辭職信,“我”根本不捨得燒掉她的親筆信,當初燒的只是仿品。“我”費盡心思找到她,卻又發生了一大堆無法理解的事,最終希望破滅。“我”拆開了那封信,從中發現了MP5心智崩壞的秘密:她一上台,就會看見那個黑色的身影,最終無法控制地心智崩壞。“我”正思索著黑色的人影指什麼,克萊爾突然找“我”,宣佈了IRIS將參加群星公主偶像祭,“我”表示自己一定會到場。她又暗示“我”對MP5的事應當有個了斷,不論是將她帶回還是放棄,大家都會站在“我”這邊。這時,“我”向奧爾夫和克萊爾提出請求,讓他們去S16區——MP5原先服役的地方找點東西,自己則坐在辦公室中,等待著某個人的到來。
12點一過,G11便推開門走了進來,將一個搜尋器放在桌子上——當附近有火控核心,這個小東西便會震動提醒。“我”迷茫地握著搜尋器,想著自己能為MP5和其他的姑娘們做些什麼。
翌日晚上,LIVE準時開幕,MP5盯著電視轉播發呆,她現在無法實現登上大舞台這個願望,但是她由衷地為其他人感到高興。她撫摸著演出服,回憶起和眾人在一起的時光,最後將其摺好收起,換上了作戰服,帶上了彈匣,離開了婆婆的院子,沿著小道一直走,走到道路斷絕為止,接著將發信器取下,摔了個粉碎。鼓掌聲響起,夢想家從陰影中走出,一揮手,灌木叢中便升起一大群無人機。
在舞台邊的眾人用玩笑來緩解著緊張的氛圍,但明顯大家都在努力地不去談及“某些事情”。眾人都去後台準備時,G3留了下來,問我“克萊爾小姐什麼時候回來”。得到我的答覆後,她嘴上說著自己要去做準備了,但卻沒有動身。G3進入後台後,克萊爾風塵僕僕地趕到,將一個大箱子丟在我的面前。“我”昨晚讓克萊爾和奧爾夫調查S16區發生的事情,但是他們什麼都沒查到,因為格里芬承擔不起丟失一個人形和配套火控核心的責任,記錄全都被抹掉了。但事實上,“我”讓他們查證的是“黑影”的真實身份,一旦證實,一切都說得通了。克萊爾打斷了“我”,表示自己不願再提起過去克萊爾過去曾是獵手,與夢想家同屬鐵血工造,詢問“我”的計劃。“我”表示自己將會直面夢想家。
樹林中,夢想家的無人機追趕著MP5,雖然火力方面有明顯優勢,但在單點突破和策略性上,無人機完全不及MP5。趁著無人機在接收指令的間隙,MP5開了力場盾,朝著夢想家飛撲過去,壓倒夢想家後MP5想要將她擊斃,但夢想家胡亂抵抗時將MP5的槍口推開,子彈全都打歪了,無人機也再次朝MP5開火。MP5被掃射的衝擊力震飛,落進灌木叢中。緊接著,三架無人機立即向她的落點補刀。
此處科學詮釋:事實上根據力場盾的作用原理來看,子彈進入力場的範圍後會被施加一個巨大的側向力從而改變飛行軌跡,如此眾多的無人機環繞在MP5的周圍,而射擊與力施加的方向垂直,MP5更可能因為同軸的反作用力原地螺旋昇天,而不是被震飛。但這個解釋是建立在無人機的分佈位置相對均勻的情況下的,如果無人機在某側密集,某側稀疏,則MP5會因為偏向的力作用而飛出去,但也會不可避免地產生偏轉,再加上空氣動力學分析,更可能遵循弧形軌跡。這重要嗎?我在分析些什麼?
無人機的彈藥打空後,火力覆蓋才宣告停止。然而那個灌木叢中根本沒有MP5的身影。雖然剛才MP5槍口歪了,沒能打中要害,但也有幾發子彈打中了夢想家的肩膀。夢想家拖著殘破的身軀開始繼續搜尋MP5。
MP5已經轉移到了剛才掃射的反方向,躲在一個低矮的灌木叢中恢復體力。她為了躲避巡邏的無人機,匍匐著在灌木叢中移動。她思索著如何才能戰勝夢想家,卻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樹枝,無意間將其踩斷,聲音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無人機已經飛了過來,她只能殊死一搏。
她一頓掃射擊落了兩架無人機,但背後已經被火力覆蓋。她的力場盾將子彈偏轉,她正欲反擊,卻發現子彈告罄。她無力地站著,等待著自己被彈雨撕碎。就在這時,草叢中響起了.50口徑彈藥的槍聲——“我”已經趕來救場。“我”禮貌地和夢想家相互問候了一下,準備開戰。
舞台這邊,藏在幕布後面的內格夫聽到了克萊爾和“我”的談話,G3讓內格夫準備上台時發現內格夫心不在焉,聽到了談話的她鼓勵內格夫按照自己內心行動。克萊爾說自己沒想到G3也有衝動的時候,現在是晚上八點,距離演出開始還有一個小時。
正在作戰的“我”與MP5發現夢想家最多一次只能控制八架無人機,正當兩人想著該如何對付夢想家的時候,無人機已經逼近,MP5開火擊落無人機,藏身位置再次暴露,兩人呈Y形分散跑開。兩人再次找到藏身地時候,MP5提議讓自己去當誘餌,自己有力場盾,沒有太大危險。但是“我”不願意,就算是力場盾也難以抵擋那麼密集的火力衝擊。MP5表示自己相信“我”,“我”最終還是同意了。無人機再次來襲,“我”急忙滾出原來的掩體還擊,解除危險之後“我”發現MP5不見了,而她的計劃“我”完全未知,“我”擔心她將一時衝動將自己暴露在危險當中。夢想家一直通過重重的腳步聲引誘二人前來攻擊,“我”循著腳步聲找到了夢想家和MP5,夢想家此刻的精力全都在對付MP5上,而“我”在她的側前方,“我”連續射擊至少能命中一發。然而,“我”發現MP5根本沒有打算用力場盾,而是打算直接用自己作為誘餌,和夢想家同歸於盡。“我”放棄了攻擊夢想家的機會,衝過去將MP5拉到另一處掩體中,正訓斥MP5時,MP5提醒我注意後背,“我”自然明白剛剛不止一發子彈擊中了自己,MP5想要給“我”包紮,但“我”說沒時間了,拉起她向樹林深處跑去。
兩人跑出樹林,找到了一棟廢樓,藏在六樓。“我”打算用自己引誘夢想家,和剛才MP5的做法如出一轍,因為此時兩人已經沒有退路。正當“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時,上衣口袋中的對講機裡突然傳來了內格夫的聲音,她趕來幫助兩人。粉色的直升機出現在了窗外,而夢想家已經循聲而至。就在直升機上的探照燈照到這層樓時,“我”示意內格夫開火,拉著MP5向樓上躲避。這時,“我”發現這棟樓貌似承重柱已經要受不住掃射了,將要坍塌,“我”從口袋中掏出奧爾夫改造的空降套件,抱著MP5從七樓一躍而下。
落地之後,由於特地跳遠了滑翔距離嗎,“我”聽見高樓的坍塌聲在背後百米開外,最後,“我”在MP5的攙扶下走向大樓,將要去了解這件事。找到夢想家之後,“我”對她一頓嘲諷,舉起手中的手槍,朝著她的腦袋傾瀉掉了彈匣中的五法子彈。
解決掉了夢想家之後,“我”將MP5的狗牌拿了出來,摘掉其中一片扔掉,將僅剩一片的狗牌交給她,兩人爬上直升機放下來的繩梯,趕回演出場地。克萊爾拿出給MP5準備的備用演出服,七人團聚,登台演出,而我因為傷勢過重,大吐一口血,昏了過去。
夏天過去,秋天就到了。
“……嗯。”
她在玄關前最後整了整衣服。
“啊!……差點忘了。”
她已經穿好鞋,順便從過道邊的小花瓶中取走了一支。
“婆婆,我出門去了!”
她朝著樓上喊道,而樓上則傳來手杖敲擊地板的“咚咚”聲,意思是已經聽到了。
於是,她推開門,走到院子裡去。
秋日的涼風拂過她的臉頰,她不由得眯起眼睛。
今天也是個天氣晴朗的日子。
……
她沿著舊城郊外的小道一直走著。
……
她有個想去的地方。
自從在群星公主祭亮相之後,IRIS的名氣也節節攀升。終於,在不久前,Delta總部決定為這個組合在西京舞台上舉行一個單獨的LIVE。
並藉此機會,推出組合專輯和周邊,將IRIS的名聲推向世界。
然而,正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這個週末的訓練取消,全員放假三天!”
……
“MP5,你在假期有什麼安排嗎?”
……
她停下了腳步。
她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在她的面前,林立著各種各樣的墓碑——
印著照片的。
刻著字的。
以及什麼都沒有,一片空白的。
秋日溫柔的晨光穿過樹葉,斑駁地落在她面前的石碑上。她俯下身,靜靜地,將出門時帶來的花朵放在了墓碑的面前。
“我又成長了一點喔。”
“無論是身體,還是其他的方面……”
“所以……”
她吸了一下鼻子,又揉了揉眼睛。
“結束了嗎?”
這時。
從她的背後,她聽到了那熟悉的、溫柔的嗓音。
“嗯。”
“今天也沒有哭吧?”
“嗯……我很堅強吧?”
“當然。”
他伸出手,粗魯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再見了,以前的隊長,還有……以前的我。”
她朝著那無字的墓碑輕輕鞠了一躬,便朝他轉過身來。
“我們走吧,團長。”
她將手交給他,而他也溫柔地回握。
風撩動兩人的髮絲,挽起他們的衣襬。
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送上對未來的祝福。
——MP5線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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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3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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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做好之後,“我”飛奔出門,匆匆趕路時沒看清路面情況,被大貨車撞了,折斷了一條腿。在醫院檢查的時候,G3陪我在各個科室之間輾轉,檢查完後她將“我”送回家中。家裡,G3一直坐在“我”床邊監視著“我”,隨後又提出了要拿一把“家”裡的鑰匙,要去周圍超市裡買點食材。
G3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為“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吃過晚餐後,G3表示將會照顧“我”一個星期。“我”對G3的工作狀況表示擔憂,但G3認為需要更多的時間陪在“我”身邊。(兩人獨處)“我”雖然沒能明確表示拒絕,但G3明白了我的意思,想出了在訓練結束之後照顧“我”的計劃。“我”向她提出等工作間隙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出去玩。
不知不覺間,Live順利結束。結束後,邀請函和電話紛至沓來,眾人都忙得熱火朝天,大家都想把握事業上升期的機會,但是增加出鏡率會讓眾人疲憊不堪。一個早晨,“我”通知眾人克萊爾有事出差,結果內格夫和SOP就開始叫苦。鬧騰了一會兒之後,兩人加上MP5溜號了。三個人一走,“我”只能決定放假,只剩下“我”和G3還未離開。“我”和她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了一圈之後便來到了春田的咖啡廳。由於在軍隊中留下的習慣,“我”經常大量飲用咖啡。G3將“我”面前的美式濃縮撤掉,換上了一杯果茶。為了不閒泡在咖啡廳中一整天,“我”突然提出了去植物園的提議。G3答應,“我”跑回公司開車,春田小姐感慨“這兩個傻瓜沒救了”。
半小時後,兩人來到舊城開發區,循著提燈節的路線,“我”突然回憶起煙火下G3的側顏,想要去牽她的手。就在這時,G3找到了植物園。兩人交過門票錢後進入園中。園中溫度奇高,兩人炎熱難耐,去自動販售機邊上買了些冷飲,一番卿卿我我過後,兩人手牽著手向植物園深處走去。二十分鐘下來,我們已經將植物園逛完一圈,從廣播中得知馬上就要淋水,於是離開溫室。
兩人剛剛邁出溫室,內部就已經開始淋水。正當“我”要向G3介紹接下來的計劃時,IRIS的其他人(除了M4)突然從植物園的大門飛奔出來,內格夫非常緊張,向MP5大叫道G3馬上就要被團長佔有了,結果SOP來了一句“大叔他情商就像□一樣”,把大家都逗笑了。G3接下來提議大家集體行動,晚點回新城叫上M4一起吃飯。這般下來,和G3共度假日的計劃泡湯。G3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許諾下次約“我”出去玩——只有兩個人。
正當眾人要前往下一個地點的時候,克萊爾打電話來興師問罪。傍晚,姑娘們回到了工作室內,“我”打算負荊請罪,結果克萊爾的態度來個180°大反轉,宣佈全員繼續放假,連放三天。就在這時,“我”提出一件很久沒能提上日程的活動:大家一起去旅行。
晚上十二點,UMP9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我”點頭表示將會前往她們(格爾曼)那邊舉辦一場演出。“我”又問到9她們那邊的情況,9表示職業保密。格爾曼是IRIS眾多人形的“故鄉”,“我”不禁疑惑故鄉對於人形來說意味著什麼。
出發當天下午三點,工作室調走了能夠裝得下所有人的大車,“我”正為交通工具忙得焦頭爛額。G3等候MP5收拾行李的時候收到了一條沒有署名的短信——“我在等你。”MP5揹著大包出來了,她對格爾曼的印象只有露營、爬雪山之類。最後,G3親自幫她收拾了行李。
儘管有點小麻煩,眾人還是趕上了飛機,在當地傍晚時分到達。下了飛機,MP5驚訝地發現格爾曼大變樣了。眾人到一個城堡主題的酒店住了下來,放下行李,在樓下匯合,“我”宣佈今天自由活動,熟悉一下週圍環境。M4擔心起房費問題,但“我”表示有贊助商。(UMP姐妹已經付款)SOP在得知房費包含餐費之後揚言要吃窮這家酒店,內格夫緊隨其後。M4先去休息了,克萊爾去做SPA,G3回房間去看看MP5的情況,兩人約定在門口集合。之後奧爾夫靠了過來,問“我”要不要去做大保健,被“我”拒絕之後嬉笑兩下突然丟出來一句“要小心”,在“我”追問時又說要去照顧一下游戲,隨後離開。
在空閒時間當中,“我”得知酒店還有一部分在山的另一邊,是真正意義上的城堡,“我”想明天要不要帶她們去那邊玩玩。在前往餐廳的路上,“我”碰到了晃盪著像房間挪步的G11,還得知某個“醉酒惡魔HK416”已經被退治。當“我”到達餐廳的時候,比“我”早到的姑娘們已經吃得像個球一樣了。迫不得已,“我”打了電話讓G3過來幫忙把眾人抬回房間。
“我”和G3來到了鎮上,G3邀請“我”品嚐當地特產——各種香腸。正在我們聊天的時候,一個本地的小姑娘突然叫了G3一聲,“我”和G3都回過頭去,發現小姑娘兩條腿膝蓋以下都是假肢。小姑娘叫G3“人偶姐姐”,撲上來和她擁抱。“我”給兩人一點時間敘舊,退到另一邊。
五分鐘後,G3回到“我”的身邊,“我”心中想要問問G3過去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由於自己已經主動迴避不好開口。G3看懂了“我”的心思,大方地講述了小姑娘的身世並且感慨能來到“我”的身邊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我”尷尬地回答,反而把G3逗樂了。
回到酒店之後,兩人道過晚安,各自回房間。“我”回到自己房間,發現奧爾夫並不在,臨睡前“我”又給UMP姐妹發了個消息,發現自己之前的消息還沒回音,想去找G11問問,卻又發現自己在和她遇到的時候也沒問房間號,沒法取得聯繫。“我”隱隱約約中覺得這趟旅程不簡單。“我”和UMP姐妹約定要給出兩場演出,其他時間都可以自由安排。
第二天早上,“我”委託G3將眾人叫起床,結果集合的時候發現眾人沒精打采,波波沙說昨晚內格夫睡不著於是叫眾人去她房間裡打牌,一打就是一個通宵,“我”只能讓她們回去睡覺。這下只剩下了MP5、M4和G3,“我”帶著他們向山另一邊的城堡進發。來到城堡下,MP5表示自己想要看大炮,結果繞了一圈沒有發現有炮,剛剛向上攀爬的過程中,“我”注意到周圍的景色已經被翻新過了,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古色古香。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眾人決定四處轉轉呼吸新鮮空氣,M4帶著MP5前往塔尖,為“我”和G3創造了機會。
“我”帶著G3到處逛了逛,來到一條走廊,“我”發現酒店中的裝修樣式都是根據這座城堡來的,有一間房間的門開著,兩人便進入房間,發現內部裝飾和酒店的也如出一轍,“我”又看見書架上的書,與G3討論起書籍的話題,G3發現周圍的東西都是新的,猜測這間房大概是工作人員使用的,勸“我”趕緊出去,“我”欲圖開門,但發現房門好像是從外面被卡住了。“我”拿出手機想要求救,結果兩人都發現手機沒有信號。“我”向外面大聲叫喚,G3表示應該等有人的時候再呼救。
另一邊,M4和MP5等了很久也沒等到“我”和G3,便先走了。“我”和G3被困在房間中四個小時,“我”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把門弄開,但只是徒勞。G3靜靜地坐在一旁的床上,勸“我”歇一歇。在如此悶熱的房間內想要度過夏季正午,兩人必須保存體力。
G3想要聊點什麼,“我”突然想起昨天那個小女孩管G3叫“人偶姐姐”,G3雖然嘴上說著這只是個稱呼,但是表情變得有些悲傷。她問“我”覺得她是誰,“我”表示雖然G3是因為武器而被賦予的名字,但是這個名字背後承載的分量遠遠比這個名字更加重要。“我”意識到幾乎每個人形都要經歷“自己到底是誰”這樣的靈魂拷問,因為她們是為了“被使用”(投入戰場)而誕生的,雖然已經從“人形的義務勞動”中解放,但是心中的鎖鏈還沒有鏽斷。
G3問“我”為什麼討厭哲學,“我”表示不喜歡哲學家的那種論調,為了一些看似無用的問題爭論不休,表示自己“在戰場上活著就是一顆子彈,回到陣地活著就是半瓶酒喝一包煙。”G3突然撫摸“我”的臉,問“這也是活著嗎”,“我”表示肯定,G3收回手,微笑著說反倒是在這種小房間裡才更容易說出平時心裡的話。
直到下午五點,保安開始清場巡查的時候,“我”和G3才被從房間中放出來。管理方的解釋是那個區域是禁止進入的,但是牌子不知道被誰移開了,困在裡面的原因是“門栓故障”,並承諾會給我們賠償。“我”感覺事情不止如此。但是為了隊伍中的其他人,“我”和G3決定隱瞞此事,至少要等結束後再說。
離開城堡之後,“我”得知眾人已經約好在外面吃飯,“我”順著她們發來的地址前往。“我”和G3來到了一家看起來有些舊的小餐館,P38表示自己已經點好了菜,向我們保證這家店中的口味絕對地道,還熱情地和老闆與主廚打招呼,展現出東道主的氣質。MP5問到“我”和G3去了哪裡,“我”謊稱去漢堡釣魚。
克萊爾坐在吧檯邊豪飲啤酒,奧爾夫則窩在角落中喝悶酒。“我”前去問候,奧爾夫表示這邊的妹子太高,好不容易碰到個身高差不多的還被嫌棄為細狗。“我”說他是活該。P38向櫃檯一招手,老闆便為眾人上了啤酒,眾人喝得不亦樂乎,隨後酒館中的人多起來之後場面愈發火熱。G3表示讓大家好好玩玩也好,“我”便沒有插手。
就在這時,UMP45打電話過來,表示自己因為“我們”的到來而出了點麻煩事,完全抽不開身,沒有辦法去“我”那邊敘舊了。她說自己並不需要幫忙,“我”只需要把IRIS的表演搞好就行,但是她提醒我“一定要小心。”
將眾人都送回酒店之後,G3在房間門口遇見夢想家,夢想家直言在城堡中的事故是自己親手安排,挑撥著G3與“我”的某種特別的情愫,並大加嘲諷,認為人形和人類不可能有結果,因為這兩者壽命完全不同,而人形為了壽命也會替換部件,全都替換過一遍之後,“你還依然是你嗎”?G3完全無言以對,夢想家隨即指了指自己頭部的創傷——由“我”親手造成,與此同時,她語氣中透露出報復的意圖。夢想家又開始撥撩G3與“我”的愛情,揚言在“我”腐爛後G3終會孤獨一人,G3針鋒相對,認為夢想家完全無法體會愛的含義,沒有愛過別人,沒有被人愛過,所以才會認為G3會孤獨。夢想家又對G3前半民用人形的出身大加嘲諷,但最終無法反駁,揚長而去。
事實上,G3心中受到了重創,她真正感受到了那份“孤獨”。她想要撥通“我”的電話,但最終沒能鼓起勇氣,就這樣過了一夜。
翌日,“我”帶著成員們前往演出地點,開始排練。克萊爾問“我”的打算,“我”依然堅持輕鬆方針。當眾人開始練習的時候,“我”走出了舞台大廳,再次回想起UMP45的話,不寒而慄。
下午,“我”為了遵守未能帶眾人前往城堡的補償約定,帶領大家來到漢堡遊玩。訂好了露天餐館的位置之後,眾人前來用餐。午飯結束後,“我”和G3來到海岸邊上散步。正當“我”想要邁出一步的時候,G3突然發出了“人形與人類”的靈魂拷問,然而“我”決定不再等待,向她求婚。雖然G3有那麼一刻流露出欣喜的表情,但是最終還是被慌亂代替。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還是將“我”推開,認為現在不是時候。這時,G3決定返回,“我”本想再走遠些,但G3堅定地毋庸置疑。“我”只能服從,心中暗想自己是否還缺少些什麼。
回到酒店後,雖然G3平靜得像無事發生,但是“我”尷尬得無地自容,跑進了鎮上的酒館,一個人喝悶酒。正當“我”向老闆再要一杯的時候,HK416突然按住了“我”的手,對“我”現在自甘墮落的行為一通批判,“我”突然嘲諷她是不是嫉妒了,結果被她扣了一杯冰烈酒,又狠狠地揍了一拳。“我”的情感決堤而下,大聲地吼道自己也愛G3但是卻不知道究竟怎麼做,隨後衝出酒館。
晚上,UMP45突然給G3打來電話,約她出來聊聊關於自己和“我”的事情。G3前去赴約,回到房間時,已是凌晨。G3悄悄摸出UMP45給自己的手槍,將其塞進了行李中。G3已經無力多想,將自己塞進被窩,進入夢鄉。
翌日演出順利舉行,“我”再沒有收到過UMP姐妹的消息,G3還是一副平靜的樣子,“我”深感自己的懦弱,只有自己一人始終耿耿於懷。回到工作室之後,眾人按照往常的日程開始訓練,結束後G3給“我”遞來一杯咖啡,詢問“我”週日是否有空,“我”立即作出赴約的決定,給G3發去消息,但始終沒有收到回覆。
某日,眾人要前往外拍場地,G3詢問“我”喜歡看什麼樣的衣服,“我”無法回答,她又問“我”是否喜歡眼鏡,這時面臨兩個選擇:①沒什麼感覺②喜歡眼鏡。選擇①或者②,G3都會給出“這樣啊”的回答,表示自己只是怕到時候糾結太久耽誤時間,在將要離開的時候說“到時候”見。
眾人外拍結束後,G3先行離開,“我”在當天晚上十點左右出差結束回到家中,洗完澡後收到了G3發來的短信,“明早十點公園見面”。雖然“我”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只回了三個字:“到時見。”信息發出後,“我”便躺在床上企圖入眠,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心中思緒萬千,只得輾轉反側,最終徹夜難寐。
第二天早上,“我”提前半個小時來到約定地點,G3隨後前來赴約。(前面作出的關於“眼鏡”的意見會影響此時G3的立繪,選擇①,則G3不戴眼鏡,選擇②,G3佩戴眼鏡。)“我”誇讚她身上這套“我”從未見過她穿的衣服,(選②專屬)發現她不同尋常地戴了一副眼鏡。G3對“我”的誇讚作出回應,並且破天荒地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沒有稱呼“我”為團長。這給了“我”一種第一次認識她的陌生感。
“我”詢問為何要塞紙條發短信,G3表示不希望被眾人尾隨,所以希望“我”能夠保密。“我”問她有沒有想好去哪兒了,G3隨即說出了今天的計劃:先看一部兩人都期待已久的電影,然後去意大利餐廳吃午飯,隨後去男裝店為平日裡不是很注意形象的“我”挑一套衣服。
看完電影,兩人都表示電影相當精彩,並且拉鉤約定如果出了續集還會來看。中午餐廳中“我”發現G3點的菜她自己都做過一遍,雖然調味不同但一樣可口。G3表示自己原本想來這邊偷師學藝,但是自己無法處理如此多的菜餚,於是遞給“我”一個眼色。“我”將午飯吃完的時候已經走不動路了。最終去挑衣服的計劃泡湯,G3顯得有些失落。“我”提出去附近的一家咖啡廳中坐坐聊聊天,G3表示贊同。
“我”推薦的這家咖啡廳是用舊莊園改造而成,風景相當獨特。隨後,“我”和G3聊起了“我”一開始嘗試這家咖啡廳的那些往事,又談到自己小時候的事情。G3聽得出神,笑眯眯地說自己很高興能夠更加了解“我”。“我”也問到G3以前的事情,原本“我”被告誡過擅自詢問人形的過去是很失禮的,沒想G3表示沒關係,之前的事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開始訴說她的過往。
G3說自己就像一個人偶,被賜予了名字卻還想提線木偶一樣被擺佈,她自己卻熟視無睹,將被人擺佈當做自由。直到有一天——
(下文中“我”代指G3)
我第一次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一家教堂內。一名中年女性對我審視過後讓我前去打理衣裝。在跟著女人走了幾步之後,我出於思考和意識詢問自己的名字。
作為人形的我承擔了大部分雜務,並且擔起了聆聽前來訴說的眾多市井小民的任務。雖然日常任務繁瑣甚至沉重,但我依然熱愛這份工作,因為它能夠讓我意識到自己被需要著。
在日暮時分,我為小孩子們準備晚飯,大多數人類修女跑到外面去了,小孩子們便纏著我。雖然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們我的名字,但是他們始終稱呼我為“人偶姐姐”。在小孩子的世界觀念中並沒有足夠的知識能夠撐起他們對“人形”的認知,於是他們便用街頭巷尾能夠看到的用來做戲的“人偶”作為這個概念的替代品,這是他們為何稱呼我為人偶的原因。
在閒暇時刻,我也會思考自己確實和人偶有些許相似之處,雖然沒有球體關節和提線,但是一樣受到人類的限制,按照他們的意願行動。我和教堂的活動經費一樣,是被“捐贈”到這裡來的。我的老舊型號導致我還需要安裝外置接收裝置,我在外出的時候也會遇到一些人形,雖然她們並沒有外置接收裝置,但是出於“同類的直覺”我還是能一眼辨認他們。從外部世界我得知,在經歷了戰爭的災難後,出於寂寞,我們人形被創造出來,但是卻衝擊了社會的倫理道德,大部分人類都對人形心存芥蒂。
我在閒來無事的時刻會去教堂的藏書室中翻看捐贈書籍,不僅是為了消磨時間,也是為了搞明白更多有關於自己的事情。然而教堂中的捐贈書籍除了給小孩子看的繪本以外大多都是晦澀難懂的理論書籍,但是為了消磨時間,我還是將它們翻了一遍又一遍。
某日,一個相熟的人形突然問我有沒有看電視,我從她的口中得知這裡要開始打仗了,貌似是因為名為鐵血的人形失控,必須有人前去制止。那個相熟的人形的主人決定離開此處,自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她。然而,戰爭並未如期而至,有關鐵血的種種留言開始在鎮上蔓延。我沒興趣去關心,除了那些日常事務,沒有其他什麼東西能夠維繫我的價值。儘管我有時會為人們的倉皇而感到揪心,但是我除了祈禱之外別無選擇,該來的總是會來。
某天深夜,我被炮火驚醒,想要去尋找孩子們的蹤跡,終於在藏書室找到了藏匿著的孩子們,發現其中一個小女孩膝蓋以下已經血肉模糊,必須得趕緊找到醫生才能挽救她。我陷入迷茫,沒有指令,我無法做出行動。
與此同時,一支小隊(包含404小隊)遭到鐵血埋伏,藏進教堂,UMP45因為形式過於嚴峻想要放棄這個據點,但是UMP9找到了身處藏書室中的孩子們。UMP45想著要是能再分出來一個人就好了,就在這時,她們看到了為孩子們去取針線包被炮彈炸倒的我。她們將我從鐵血的槍口下拯救出來,給了我一把槍,讓我帶著孩子們撤離這個地方。我心生猶豫,而UMP45給出兩個選擇:要麼愚蠢地等待人類的指令然後化為灰燼,要麼信仰自己,帶著意識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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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人偶在火場中燒斷了自己的線,然後她離開了自己的小木屋。”G3以此作為故事結尾。此時已是黃昏,G3又說人偶的故事還沒結束,她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此刻情感已經在“我”的心中醞釀成型,向她表示願意成為她依靠的港灣。這時,我才明白G3猶豫的是她的心目中對“愛”的定義,害怕自己的“愛”是被別人賦予的東西。
在經歷了長久的對視之後,G3答應了我的請求。“我”原本想要親親,結果被斷言拒絕。但是,G3在臉頰上親了“我”一下。時候不早,G3提議去吃晚飯,“我”表示中午吃太多,吃不下了。但是G3提議去“我”家中,由她親自掌勺。
數日後,眾人前去外拍,由於這次“我”和克萊爾有事,G3便親自帶隊外出。在傍晚時分,得到G3將要晚會的通知之後,“我”只好老老實實回家。晚上八點,家門毫無預兆地被打開,G3帶著眾多食材進門,表示作為戀人不允許我有了這頓沒那頓的。不久之後,G3將精心準備的大餐端上桌。自那以後,G3頻頻往“我”家中跑,為“我”準備晚餐和午餐。雖然“我”預料到G3這樣下去會將“我”慣成廢人,但是“我”無能為力地接受了這一切。
某日傍晚,克萊爾突然宣佈一好一壞兩個消息,壞消息是取消一個月內的假期,好消息是一個月後將會在西京巨蛋(也就是前面“我”向姑娘們承諾過的那個舞台)演出。次日早晨,原本應該休假,但是姑娘們強烈要求“我”帶她們去看舞台。“我”作為工作人員需要與場地管理團隊開會,囑咐G3如果開會開得太久就不用等待,直接帶著姑娘們去吃午飯。
果然,等姑娘們吃完了“我”還沒個人影,G3宣佈自由活動之後就帶著兩大盒飯去舞台給“我”送飯。在過道中,G3遇見了HK416,兩人寒暄一陣,416收下了G3遞來的演唱會門票,告誡她最近幾天一定要小心,隨後離開了。
提燈節那天,“我”驚訝地發現一年已經過去,這天傍晚,“我”打算久違地給姑娘們放個假,本打算加班的“我”被奧爾夫提醒G3在門口等“我”,並幫我扛下了今天的所有事情好兄弟,謝謝你。
G3詢問“我”有沒有什麼計劃,隨後提議今年留在新城這邊看廟會。新城的廟會人山人海,由於煙火晚會被取消,河邊沒有什麼景色好看,“我”提議到一旁的公園中去。兩人發現有些人揹著木柴朝著公園中心走去,他們在那邊搭了一個巨大的木頭架子點燃,作為被取消的煙火晚會的替代品。“我”邀請G3跳舞,雖然舞步很不成型,但是兩人都非常開心。
篝火晚會被警察衝散之後,“我”和G3逃到河岸邊,由於煙火晚會被取消,河岸邊人煙稀少,G3藉著這“難得的機會”湊到“我”身邊,撥撩一番之後又帶著“我”看星星,還給了“我”一次膝枕。突然間睏意襲來,“我”昏睡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經泛黃,G3在稍後不久也醒了過來。兩人還得回去為演出做準備。
演出前夜,雖然只是排練,但是眾人都非常緊張。然而,大家都沒看到G3去哪兒了。十分鐘後,G3帶著一大包餐食回來了,說是準備了“深夜湯水”。隨後,G3和M4前往排練室和MP5一起對譜子。排練結束之後,“我”發現燈光設備好像出了點問題,於是只能一個人留下來加班。
搞完燈光已是十二點,以防萬一,“我”還特地去檢查了一下老頭子們嘮叨過的地板,在地板下方的升降裝置中,“我”發現了隱藏在角角落落裡的塑料炸彈。就在這時,夢想家突然出現,用一根鋼筋將“我”貫穿,夢想家這時開始朝“我”誇耀她“放個大煙花”的計劃,“我”拼命想要把鋼筋拔出,但是夢想家又喚來一台無人機朝“我”掃射,“我”失去意識。
一直在工作室中等待“我”的G3發現我久久未回,自己準備好宵夜前往西京舞台。在準備室中,G3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我”回來,猜測“我”可能累得睡著了,前往舞台那邊尋找“我”,遇到了夢想家,夢想家一上來就直言不諱“我把他殺掉了”,G3的心絃瞬間崩斷。儘管如此,G3仍舊沒有放棄,企圖阻止瘋狂的夢想家。夢想家找來兩架無人機追殺G3,G3在逃跑過程中中了四槍,逃回辦公室,縮在桌子底下,發送了簡短的報警信息。夢想家已經尾隨而至,就在她將要發現G3的時候,G3將桌子掀翻,無人機把桌子打爛的同時也製造了大量煙塵,擋住了夢想家的視線。就在煙塵將要散盡的時候,G3掏出UMP45給的手槍,瞄準了夢想家。儘管第一發子彈射偏,但是G3仍未放棄,抓起保溫罐蓋在了夢想家頭上。之前舊傷的傷口處裸露的電線因為湯汁的淋潵而短路,夢想家瞬間失去作戰能力,無人機一頭栽在地面。儘管手槍被無人機打爛,身中數彈,G3還是在夢想家面前挺起了脊樑——“你可能會贏,但是我不會輸。”
不知多久後,“我”甦醒過來,將鋼筋從身體中硬拔出來,拖著瀕臨報廢的身軀走出地下通道,趕往辦公室,找到了G3和夢想家,發現G3已經奄奄一息,狂暴地抄起鋼筋將夢想家捅穿。“我”拼勁最後的力氣爬向G3,與她十指相扣,G3問我演出之後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東西,而“我”說只要是G3做的都行,G3問有沒有想做的事,“我”直言要與她結婚,G3答應下來,而此刻“我”已經不省人事。
夏天已經過去,秋天來到,克萊爾帶著一束鮮花前往“我”的病房探望。儘管一開始前來探望的人如潮水般,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大家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前來探望的頻次少了,最終門前冷落。這時,“我”已經昏睡兩個月,G3則表示在“我”醒來之前不會回到團隊中。克萊爾離開之後,G3握著“我”的手自言自語,說著之前講過的“人偶的故事的後續”:人偶離開小木屋後遇到了許多朋友,其中就有“強壯而溫柔的熊先生”。這是人偶第一次被人牽著手,大家升起篝火,驅散黑夜,從此以後人偶便決定要守護篝火,守護大家。
就在她說到這裡,說著“故事已經結束”的時候,“我”醒了過來,握著她的手,問道:“那個後續的後續,可以讓我來寫嗎?”
秋季中旬,“我”轉到療養院在G3的陪伴下開始復健訓練,並以奇蹟般的速度完成。
秋天過去,冬天來臨,完成復健後“我”成功出院。在醫院的門外,“我”為G3戴上了戒指。
“這是我們約定過的。”
那一瞬間,我看見——
她緊緊地咬住嘴唇,極力忍耐著幾近奪眶而出的眼淚。
“嗚……嗚嗚……”
“我很高興……高興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對不起,真的……讓你久等了。”
我伸出手,輕輕地給她拭去眼淚。
“不……這根本不算什麼……”
她使勁地搖著頭,身上的積雪便飄落下來。
“這點時間相對於未來而言……只不過是一眨眼的事而已。”
“我們的未來……還長著呢。”
“嗯,我們走吧。”
從某處傳來聖誕的歌謠,我和她相視一笑。
我牽起她的手,和她並肩踏上回家的路,在新雪上留下兩對足跡。
對,未來還長著呢。
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未來,現在才正要開始
——G3線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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